我到了點香臺前,將底下的蠟燭全部抽出,現(xiàn)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我手里的火把。
我試著像小時候見到奶奶點蠟燭一般的迅速,右手護著正在點燃的蠟燭的火苗,左手又抽出下一根蠟燭。
此時山風似乎很是給面子,盡管火苗有時忽明忽暗,但也逐漸熊熊燃燒起來
。漸漸地香臺火光耀耀,那種滾燙滾燙的滋味像是削弱了尸蟞的前進力。
初見成效,下一步,就是將它們趕回老巢。
我瞅準了方向,開始撅起蠟燭,瞄準棺木堆,試著橫掃尸蟞群。第一支手很生,砸的尸蟞們只是兩邊散開,蠟燭當然掉到水潭里沒了動靜。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燒了這座廟宇,尸蟞自然活不了。可我一個小記者可賠不了巨資。
我開始瘋狂輸出,尸蟞漸漸地四散開來。小樹木上不小心沾有火星燃燒的,好在這一片樹木并不多也沒有火災(zāi)。
不過尸蟞們在火中央確實漸漸退了下去,這里也慢慢恢復(fù)平靜。
就當我氣喘吁吁開始收拾這里的一塌糊涂時,凌銘發(fā)出了凄慘的叫聲。我連忙拖著疲憊的身體靠近他。
一只尸蟞正從準備他的手臂里鉆入,他扭動著手臂哀嚎想要甩開,可這樣毫無作用,還逼得尸蟞飲食得更加縱欲。
我嚇得又開始瘋狂了,是那種挖出祝柳英眼睛的瘋狂,我的右手手指再一次熟悉的彎成鉤,看起來變長的尖銳指甲穿刺已經(jīng)裂開的皮膚,直接揪出了那只漏網(wǎng)之魚,迅速猛烈扔向外邊。
凌銘這小子叫的簡直想把山上廟里的僧人們?nèi)矿@醒。我趕緊把外套脫下來給他迅速包扎了一下,這只尸蟞比較小,傷口也不算大,給他找了點止血的藥讓他趕緊敷。
他臉色倒很是慘白,不過嘴里還念叨著糊話,說的什么問我怎么對他這么好,替他擋尸蟞,沒拋下他要救他······
我問他能走不,因為剛剛那股瘋狂對戰(zhàn)尸蟞的勁過后,我好像對最頂端有一種迫切。我就這樣不情愿地攙著他,一步步接近最頂端。
頂端倒是沒有那么富麗堂皇了,像是無數(shù)落葉鋪墊著的地毯。有幾棵參天大樹像是歷經(jīng)滄桑的老者俯視著我們,像是想告訴我什么卻又時隔已久,欲言又止。
唯一讓我感到十分熟悉的,竟是有一個極像風力發(fā)電機一般的東西,荒廢在幾近懸崖的位置。
就當我逐步靠近,它的扇葉竟緩緩轉(zhuǎn)動起來。
而此時我的眼前浮現(xiàn)的像是我兒時在漫天飛舞的火紅楓葉中看見它旋轉(zhuǎn)的畫面,它扇得越來越緩,我是不是忘卻了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