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事,雖然說是笑笑自己任性策劃的,可追根究底還是要怪赫連爵。笑笑原本可以在紅樓里自由自在的瞎折騰,閑來無事的時候還能出門游歷一番。
可自從碰上赫連爵之后便被他拖入了這些權(quán)利斗爭之中,更關(guān)鍵的是,迄今為止,赫連爵都還沒有給笑笑一個正式的名分。
想也知道,這赫連爵同笑笑情投意合坊間早有傳聞,可轉(zhuǎn)頭卻娶了司徒丞相家的嫡女司徒高歌進門。這在當時可是引起了不少轟動。而司徒家也不是軟柿子,自然沒有辦法忍受自家女兒有這么一個威脅存在。更何況司徒高歌在進王府之前,就有不少同笑笑的恩怨糾葛在坊間盛傳。
雖然笑笑沒有跟她明說,可她多少可以猜到,笑笑此前遇到的黑衣蒙面殺手多半跟司徒家有關(guān)。
現(xiàn)在這司徒文德不顧身份到紅樓來鬧事,只怕也是為了一探究竟。要她說啊,這司徒文德和赫連爵一樣討厭,最好是都滾出去,別在這妨礙她和笑笑敘舊。
“想必丞相來此,是有要事要找赫連王爺?”
“丞相有何要事?為何不命人通傳或者到王府來商談?”那意思「有事沒事都不要跑來紅樓找他!」赫連爵淡淡的開口道,話里話外的嫌棄司徒文德,把他臊了一邊說他不懂規(guī)矩,而且完全也沒有要請司徒文德落座的意思。就希望他說完趕緊走,別在這礙他的眼。
“并無大事,本相不過是碰巧到紅樓吃茶,聽聞女婿在此便想著過來看看”司徒文德哪里不知道赫連爵的心思,這分明是嫌他擾了他的好事。
不管這個塔娜到底是不是舒笑笑還有待商榷,但是不管怎么樣至少可以看出來,赫連爵對她還是舊情難忘。不管她是不是舒笑笑對歌兒都是一個威脅。
“女婿,天色漸晚,歌兒還在王府里等著您回去共進晚餐,您可不要辜負了我們對您的期望?!?p> 赫連爵自然聽得出來司徒文德的話中有話,這老狐貍是在威脅他。什么共進晚餐,她司徒高歌自進王府,他就沒有上過她的院落留宿,更不可能共進晚餐。他這是在拿他們之間的合作,威脅他要對司徒高歌好一點。
可惜,他用錯了地方,如果他赫連爵是這么容易就能被威脅的話,那他就不是赫連爵了。
“丞相,放心,自己人我自然不會辜負”至于誰是自己人,那就不好說了。
“如此甚好”
話講到這個份上了,按說要嘛司徒文德該順勢離場把空間騰出來還給他們,或者赫連爵順勢和司徒文德一同離開把空間留給洪玉和笑笑兩人好好敘舊。
可偏偏,這兩人一個淡定自若的坐著品茗,一個站著繼續(xù)拿審視的眼光看著笑笑,就是都沒有半點要離場的意思。
笑笑一臉迷茫的看看赫連爵又看看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司徒文德。面上雖然保持著懵懂無知的表情,可實際上心理已經(jīng)把他們兩給罵了一萬遍了。眼看著這個情況,劇情在不推進,難道要這么一直干坐著嗎?她可不想被一個老頭子,而且還是一個壞老頭子這么不懷好意的直勾勾的盯著看?!澳莻€,丞相爺爺,你要坐下來跟我們一起用餐嗎?”
“你叫我什么?”司徒文德像是沒聽清楚笑笑對他的稱呼,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而一旁聽到笑笑的稱呼的洪玉正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面部表情,右手還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就怕一不小心漏出微笑的表情,那可就不好了。笑笑這人真是缺德,這司徒文德雖然年紀不小了,可也沒有大到爺爺?shù)牡夭桨?。居然稱呼他爺爺,要知道現(xiàn)在赫連爵可是他女婿,怎么樣,笑笑是要叫赫連爵叔叔嗎?她這一下子分明是把兩個人都給調(diào)侃了。
而一旁坐著的赫連爵在聽到笑笑的稱呼,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依然是故我的端坐一旁。說來也是,赫連爵根本就不承認司徒高歌的身份,自然也不可能真心把司徒文德當做岳父。笑笑愿意怎么調(diào)侃他全憑她自己高興,反正跟他沒關(guān)系。
“爺爺啊,不對嗎?我阿爸說,有白頭發(fā)的老人家要叫爺爺”笑笑繼續(xù)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司徒文德,說著氣人不償命的話。其實司徒文德也沒有到滿頭白發(fā),只不過是有一些白發(fā)而已。可她不管,就是要氣死她。讓他們壞心眼綁架她,他女兒還要置她于死地。她氣氣他怎么了?算利息還不夠呢!
“哼!女婿,時候不早了,你也該早點回家別讓愛妻空等才是”司徒文德覺得自己不能再待在這里,否則早晚被笑笑給氣死。“本相還有事情,先走了”說完也不等眾人說什么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按說司徒文德原也不是一個容易受人一兩句話挑撥影響的人,可自從他嫡子不明不白的死了之后,他的心態(tài)便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洪玉見司徒文德總算是離開了,上前反手便把廂房的門給關(guān)了起來。而一旁的笑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要知道角色扮演是很累的。
“看來紅樓的安保還要加強,居然就這么讓人沖了過來”關(guān)好門后的洪玉回到原先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洪玉像是對紅樓的安保很不滿意,之前是赫連爵幾次三番的闖進來,現(xiàn)在是司徒文德,這些權(quán)貴真是討厭。
“不怪他們,畢竟司徒文德的身份擺在那里,他們也不敢攔截”笑笑對此倒是沒有什么不滿的情緒。在這個社會里,原本就是拿權(quán)勢說話的。就算是在現(xiàn)代社會里,即使沒有如現(xiàn)在這么的明目張膽,可依然也是暗含這個邏輯的。誰敢去得罪高官?
“算了”洪玉也明白笑笑的意思,她只不過是吐槽吐槽罷了,難道還能真的武裝攔截嗎?那紅樓還不得頃刻間被夷為平地?!澳銈兪遣皇窃摶厝チ??”今天被司徒文德這么一攪和也是沒有什么心情繼續(xù)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