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寧覺得鍋大概是進(jìn)補(bǔ)靈石過多把腦子補(bǔ)壞了。
哦,忘了,它沒有腦子。
就憑她跟那個什么柯南對上,必死無疑好嗎?
而且人家點名找她,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云繆在她走神之際,八卦的開口:“這個秦柯南,是秦家收養(yǎng)的弟子,算是秦家主半個兒子,他跟秦歡是姐弟,因為秦歡來天岐山較早,二人感情沒那么濃厚,卻也不差?!?p> 秦歡本身,也是崆峒派掌門之女,是足夠優(yōu)秀的,很小就被選到天岐山了。
聞寧靈光一閃,這個柯南點名要找她,該不會是因為秦歡吧?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秦歡,就發(fā)現(xiàn)她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心中感慨果然如此。
高臺之上啟終已然站了起來:“聞寧并不參加比試,這位小兄弟還是換人吧?!?p> “她不也是天岐山弟子嗎?”秦柯南皺眉,“還是無妄真人親傳弟子,為什么不參加比試?”
臺下弟子都沒吱聲。
雖說他們清楚聞寧確實是廢物,但她占著無妄真人弟子身份,就足夠讓他們羨慕了,若是她上演武場,他們倒是樂見其成。
啟終剛想開口,就被無妄給攔了。
他先是警告性的看了一眼秦柯南,對方被他這一眼威壓的瞬間低頭。
再然后,他把決定權(quán)交到聞寧手里了。
“你若想?yún)⒓?,就比試,為師尊重你的意見?!?p> 聞寧便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媽的不跟無妄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屁話了,現(xiàn)在好了,騎虎難下。
她若上去必定挨揍,她若不上當(dāng)眾丟人。
二者取其輕,聞寧深思熟慮了一番。
玄曜眼看她如此,私下給她傳音:“放心,若他敢惡意傷你,本尊就扒了他的皮掛在那崆峒派山門前。”
這小廢物好歹跟了他這么久,總不能讓人欺負(fù)了去。
話雖如此,但聞寧還是覺得,丟臉不是什么大事。
她剛想開口說自己不上,掛在腰間的儲物袋突然顫動起來,隨即一股靈氣無聲環(huán)繞住她。
聞寧在眾人的目光中,飛身上了演武場!
眾人嘩然,以為她能修煉了,然后就看到她一把把自己儲物袋里放著的一口鍋拿了出來。
那鍋上帶著靈氣,應(yīng)當(dāng)是低等法器。
“你他娘的瘋了?”
她惡狠狠抓住鍋哥,“這我能打的過?”
“放心有我,干就完事了?!?p> 她懷疑不已,秦柯南卻沒給她反應(yīng)的時候,拱手施了一禮之后,直接運轉(zhuǎn)靈氣朝她打了過來!
聞寧沒想到他來的這么快,人都懵在原處,就在他靈氣化襲來那一瞬間,鍋哥從儲物袋中落出,一瞬間變大,將她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更是把秦柯南的攻擊給擋住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還有這一出,驚在原地。
秦柯南皺眉看著聞寧跟鍋哥,他剛才只用了一成功力,就是為了給她點教訓(xùn),誰知道居然被一口鍋擋了。
“雕蟲小技!”他冷哼一句,那鍋能成為聞寧的法器,定然不怎么樣,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沒把它放在眼里,再次動手,哪知哐當(dāng)一聲,他的攻擊再一次被鍋全部擋住。
聞寧震驚的看著鍋,沒想到它會這么抗揍。
眼看著秦柯南惱羞成怒無數(shù)次打過來卻都被鍋給擋住了,聞寧都不慌了。
她就站在鍋后面,一動不動。
而鍋在經(jīng)歷了秦柯南的“毒打”之后,隱隱有變大的趨勢,就連臺上無妄看著,都覺得有些奇怪。
他還沒來得及細(xì)想,就見場上形勢已發(fā)生了變化,秦柯南氣急敗壞,直接用了全力將佩劍出鞘化作流星從后方繞過鍋,直沖聞寧而去!
這一出手就是殺招,無妄眸中一冷,剛想出手,那鍋突然漲大一圈,朝著秦柯南沖了過去,等它來到秦柯南腳邊之時,聞寧快速將一張符咒貼在了他腳上。
“幻形!”
她大喊出聲,秦柯南的佩劍也到了她背后,直接重重一擊,聞寧跟鍋都似乎有些頂不住,一起被打倒,鍋也恢復(fù)了之前的大小。
而眾人的目光,卻都放在了秦柯南身上!
只見在聞寧喊完那一聲之后,秦柯南身上一陣金光,片刻后,場上原本他站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只雞。
那雞似乎很是憤怒,朝著聞寧飛過去卻被她靈活一閃,然后就被演武場邊緣的網(wǎng)給掛住了。
眾人:“……”
聞寧:“……好家伙。”
雞那么多,就他會上網(wǎng)。
直到木偶人宣布這一局由天岐山聞寧獲勝,眾人才如夢方醒。
那只雞,應(yīng)該就是秦柯南了。
眼瞅著它還在網(wǎng)子上撲騰,崆峒派的弟子都覺得十分丟臉。但最終只能上去,把他們的得意弟子給抱下來。
啟終目睹全程,都有些驚訝:“聞寧竟學(xué)會了幻形術(shù)?”
這雖然是基礎(chǔ)法術(shù),但聞寧能做到很不容易。
無妄點頭:“是,想來是利用那法器做到的?!?p> 若說原本他還擔(dān)心聞寧有了實力,是否不受控制,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這鍋不過如此。
但在他人看來,這是廢物逆襲,十分激勵人心,于是她下臺時,收獲了不少其他弟子,敬佩的眼神。
她偷摸看向高臺上的無妄,發(fā)現(xiàn)他面色如常,才松了口氣。
剛才那一擊是她主動承受的,雖吃了點皮肉苦,但總比讓無妄生出防備心要好。
鍋哥現(xiàn)在不能出太大風(fēng)頭,偶爾裝逼可以,一直裝逼容易被盯上。
在打完這一場之后,倒是有不少人想挑戰(zhàn)聞寧,可惜都被她拒絕了。
再比下去,聞寧怕無妄防備她。
她不參加,其他人自然不會,也不好強(qiáng)迫她。
只是接下來的比試,多少有些無聊。
她看完比試,天色微晚,就帶著鍋回去了。
雖說鍋哥今天是出了風(fēng)頭,但實際上它也不剩多少靈力了,需要靈石進(jìn)補(bǔ)。
還好她今日拿了云繆一千靈石,干脆全喂了它。
眼瞅著自己被秦柯南那一劍給打的受了點皮外傷,她將塑靈木拿出來,用鍋來治傷。
只是她剛脫了外衣,頭頂就傳來一道嘖嘖聲。
“用塑靈木來治這么點小傷,不愧是那位的女人,確實豪氣啊?!?p> 聞寧一驚,瞬間拉起衣服,一抬頭就看到云繆跟個鬼一樣飄在她頭頂。
“你偷窺我?!”
云繆看她如此,擺了擺手:“聞姑娘,你可以懷疑我作為浪子的人品,但你不能懷疑我的眼光。”
“……”
聞寧憤怒了。
“再不滾,我讓玄曜弄死你!”
他嘖嘖出聲:“敢直呼其名,果然關(guān)系非同一般,不過嘛……”
云繆輕飄飄落下,坐在她身側(cè)笑瞇瞇看著她。
“魔尊大人恐怕沒空理你了?!?p> “什么意思?”
“我剛聽到那個秦歡約了他晚上相見,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哪能抽出空來搭理你?”
聞寧瞬間支愣起了耳朵,眼神放光。
看云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沉聲,極其認(rèn)真的開口了。
“云城主,有空一起聽墻角嗎?”
云繆:“?”
濯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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