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哲從不承認自己會動心。
人總是在自己擁有時而棄之不顧,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他看著手機的通話記錄發(fā)著呆。
他的網(wǎng)站首頁都是顧哲和賀楓的炒作消息,可以看出來是公司有意而為之,賀楓江斕又十分配合。
拍戲時的相視一笑,吃飯時的念念不忘,看電影時的如膠似漆。
憑什么?原先那么粘著自己的一個人,轉(zhuǎn)眼就和他人不清不楚?
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他現(xiàn)在特別想要去找江斕,問問她,她到底喜不喜歡他。
如果仍然喜歡著,他就可以不計前嫌,把她繼續(xù)放在公司里。
要是實在不愿意,讓她當他女朋友都可以。
他去江斕的劇組,以監(jiān)督之名在遠處看著江斕。
他想去看看,江斕和顧哲到底是什么樣的交往方式。
賀楓和江斕很正常的對戲,但很正常的對著戲,在顧哲的眼里仿佛就變了味。
他甚至都覺得,江斕在他面前的不卑不亢,溫柔高雅是不是都是裝的?
江斕不知道顧哲在這兒,于是,顧哲就看著他們兩個拍感情戲。
江斕的眼里都是愛意,讓他分不清到底是拍戲還是真情流露。他甚至都看過這個眼神,當剛開書江斕看著自己的時候,眼里的那光芒也是這樣的。
那樣的熟悉,又陌生。
拍完戲,兩人不知道又在聊了些什么,哈哈一笑就各自離開了。
不久,江斕收拾完東西之后回酒店,她發(fā)現(xiàn)有個人影站在劇組門口,那個身高,體型,體態(tài)...
江斕低了低帽子,想要大步走過去,卻被那人抓住了手腕。
“你...你放開!”她想要大力甩開,發(fā)現(xiàn)根本甩不動。
“我親愛的侄女。”顧哲低頭看她想要把她攬入懷中:“乖咱不鬧了,我跟導演他們說咱們周末拍戲,你回公司吧,嗯?”
江斕只感覺得到惡心。
他懷里呆過多少女人都數(shù)不過來,江斕感覺都能聞到他衣服上的胭脂味。
“叔叔你...你給我放開!”江斕趕緊從懷里掙脫,顧哲卻抓住她的手腕不放手,微笑看著她:“咱能不能不鬧了?”
“鬧?”江斕嗤笑:“我哪里鬧了?是叔叔您鬧吧?您不去找我的那些嬸嬸,在這里堵我是什么意思?”
太熟悉了,他現(xiàn)在的眼神太熟悉了。
他的這個眼神,他見過,當顧哲看著其他女人的時候。特別熟悉,她對著這個眼神痛心了很長時間。
現(xiàn)在這個眼神在自己身上時,她只感到惡心。
顧哲被江斕推得有些惱:“你現(xiàn)在裝什么清高?你剛剛和賀什么不是聊的很高興嗎?怎么現(xiàn)在矜持起來了?!”
江斕聽著話后大喘了幾口氣,怒極反笑:“我裝清高?是不是你自己思想骯臟才會那么想?!”
手腕上的手一下子放開了,江斕揉了揉手腕轉(zhuǎn)身離開了。
顧哲現(xiàn)在感到無力,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你...現(xiàn)在還對我有感情嗎?”
“......”江斕頓了頓,回頭看著顧哲,一字一句:“我怕臟了我的心?!?
酒館解憂愁
有點晚了...求推薦票 謝謝投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