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條船上的螞蚱
雖然金溪進入娛樂圈的時間不長,但是能力卻是不錯,這些事情辦起來早就已經(jīng)得心應(yīng)手。
沒有幾天的時間,年琳瑯就收到了一份完整的資料。
她將這些內(nèi)容看完,眉頭緊皺,“她跟劉志恩在一起了?”
“魏厲隨她這樣?”
根據(jù)金溪的調(diào)查,周怡人和劉志恩甚至都一起過過夜!
金溪搖頭,“兩人的關(guān)系保護的不錯,要不是我手上有點資源,恐怕查不到這些?!?p> 年琳瑯手指在文件上輕點,“為了成名,連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
她冷笑了一聲,將文件推到了一邊,“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些資料放出去吧?!?p> 她疲于應(yīng)對周怡人不斷地試探,與其被動的等著她的后手,倒不如直接出擊。
年琳瑯是這么想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下午的時候,金溪帶來了一份合同。
年琳瑯看著她面上的表情,跟著挑了挑眉,“不像是好消息?”
金溪搖頭,“這是環(huán)球那邊遞過來的一個本子,他們想讓謝辭出演男主的角色。”
她頓了頓,然后又補充,“聽說,是周怡人強力推薦的?!?p> 呵?
這是知道自己要用動作,所以提前給浩瀚拋出了根橄欖枝?
年琳瑯低頭看了眼劇本的內(nèi)容,臉上的那點輕視當即收了起來,這絕對是目前謝辭所接過的本子里,格局最大的影片。
光線傳媒牽頭,由M國影視背書,整個劇本都是全球一線團隊打磨,影片制作完成后會直接在國際市場獻映。
這對浩瀚來說簡直無異于打開國外市場的敲門磚。
年琳瑯必須要承認——她拒絕不了。
“核實一下項目的真實性,讓我們的團隊直接跟對方洽談,確認無誤后,我們,簽約。”
電影從籌備、制作到上映,統(tǒng)共是一年的時間,如果這件事就此定下,那么在接下來的一年里,她和周怡人將會成為一天船上的螞蚱,為了電影之后能夠順利上映,年琳瑯倒還真是不能動她。
畢竟那樣的黑料,會給周怡人帶來的影響無法估量。
年琳瑯不得不承認,周怡人這一步走得十分有水平。
——
周怡人放下手中的紅酒杯,饜足的靠進了身后的軟塌,她面前坐著的人是剛剛被年琳瑯兩人提及的劉志恩。
“你這樣給她鋪路,之后不會后悔?”
周怡人橫了他一眼,“那還不是因為你手下的人被他們鉆了空子,漏了馬腳?”
周怡人擺了擺手,“我引產(chǎn)的消息還不想讓魏家那邊知道,唐賢君手上還有一些資源,我想拿到手。”
周怡人現(xiàn)在對魏厲已經(jīng)沒有別的企圖,她只想再接下來的幾個月,把能夠拿在自己手里的緊緊握住。
這么一想,她眉頭不由又跟著皺了幾分——她本以為秦以寒一倒,年琳瑯再無所懼,哪里想到,這件事是子虛烏有。
眼下的形式實在不適合跟年琳瑯硬抗,所以周怡人在無奈之下,只能走了這一步棋。
她長嘆了一聲,搖搖晃晃的從軟榻里站了起來,“走了,過幾天就要進組,得回去調(diào)整調(diào)整狀態(tài)?!?p> 步子還沒有邁開一步,劉志恩已經(jīng)上前將人拉了回來,“還回去?”
“不是說好了今天留下來陪我?”
周怡人也不掙扎,靠在他身前,笑得曖昧,“我這處境多難呢,要不回去好好想想之后該怎么走,以后娛樂圈哪里還有我的立足之地呢?!?p> 劉志恩狠狠在她臉頰吻了一口,“我手上有幾個不錯的案子。”
“到時候想要什么角色,到時候直接看?!?p> 說著,他直接把人壓在了一邊的軟榻之上。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留下來睡一覺就能換個資源,周怡人合眼,遮住了眼神里的嫌惡,揚著嘴角攬上了劉志恩的脖頸。
沒有什么做不了的。
他要自己,自己要機會——各取所需,周怡人樂的如此。
——
這部電影最后在雙方的一拍即合下最終確定,年琳瑯因為腳踝受傷的原因,沒有出席簽約,全權(quán)交給了金溪處理。
一切塵埃落定。
“下周就會準備開機進組?!?p> 年琳瑯聞言點頭,“我下周應(yīng)該可以正常下床運動,如果得空,會找個時間去探班的?!?p> 她說著又囑咐了一句,“這部電影本身就是個大IP,我記得謝辭之前有個代言一直沒有談攏,把消息放出去后,我們代言費加碼?!?p> 這部電影的基本盤就擺在那里,只要中間沒有什么意外,謝辭能借此穩(wěn)住自己在娛樂圈的一線地位。
以前那價格自然要好好漲漲。
這大抵就是大家常說的:過去你對我愛搭不理,今后的我你高攀不起。
金溪點頭,對于之后的安排有了個方向。
年琳瑯掛了電話,然后對面前的秦以寒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我是怕會出現(xiàn)什么紕漏,這才不得已打斷一下?!?p> 生怕被他數(shù)落,年琳瑯忙不遞的轉(zhuǎn)頭看向了一邊的陸釗,“快快快,這石膏打在我身上一個多月了,我迫不及待把它取了?!?p> 秦以寒無奈的收回了目光,這躺在手術(shù)臺上取石膏,還不忘說一句:稍等,我接個電話的人,實在可太讓人惱火了。
陸釗細致的處理手上的活,年琳瑯的腳踝再一次接觸到空氣,她長舒了一口氣。
陸釗看了眼恢復(fù)情況,對秦以寒點頭,“問題不大,但是這骨頭總歸是要比別的地方脆些,以后容易受傷,若非必要,還是少讓她做些劇烈運動。”
話一說完,陸釗又覺得自己是白操心。
就秦以寒這個情況,他只恨不得把年琳瑯捧在手上,于是只能搖了搖頭,看向年琳瑯,“我還是交代你比較靠譜些?!?p> 在兩人的關(guān)系里,秦以寒一像是執(zhí)拗不過她年琳瑯。
“預(yù)產(chǎn)期大概是什么時候?”
年琳瑯頓了頓,“大抵還有五個多月吧?”
陸釗點頭,“每月一次的產(chǎn)檢別忘了,沒什么問題的話,可以回去修養(yǎng)?!?p> 于是,在陸釗的首肯下,年琳瑯終于結(jié)束了她長達一個多月的住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