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不緊不慢的行駛在北涼官道上。
車內(nèi),妃萱閉著眼睛,君無邪靠在窗邊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熟睡的人。
離開別院,剛走了沒多久,她就睡著了,這一睡就是三天,脈象很正常,但就是沒醒。君無邪有很多事想問問她,都沒法問。
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臉。
“妃兒,你真的不記得了嗎?真的忘了我嗎?”君無邪聲音有些哀傷。
妃萱長長的睫毛,一顫!她剛剛醒了,就感覺一道憂傷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她不知道怎么面對君無邪。干脆裝睡!
君無邪手一頓,離開她的臉。
“既然醒了,你還裝睡?!睖厝岬穆曇?。
妃萱睜開眼,看著君無邪哀傷的眼神,心里有些心疼!
“墨羽找到了嗎?”妃萱輕輕地問,她有很多問題想問他,這些人雖然沒有傷害她,可是她想搞清楚,她到底是誰?和這些人都什么關(guān)系?墨羽是她醒后看到的第一個人,他對她的好,不可能是假的,所以她信他。
“找到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君無邪嘴角上揚。之前墨羽為了防止他們找到妃萱,放出了很多迷障,讓他們走了好多彎路。如今派人找到他,讓他趕來北涼匯合,他們也有很多問題想問他。
“神仙哥哥呢?”妃萱點點頭,來了就好。
“三哥,在后面馬車上?!本裏o邪對她的稱呼有些不開心,湊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你叫三哥神仙哥哥,那我呢?我沒他帥呢?”
妃萱一時間有些不適應(yīng)。尷尬的推壓在身上的人。
“你,離我太近了!”聲音怯怯的說。
“你說,你覺得我美,還是三哥美?!本裏o邪開始較勁。
“神仙哥哥說,男子不能說美。要是俊俏。”妃萱眨眨眼。不回答!
無辜的眼神,看得君無邪心中泛起漣漪。
“以后,不許這樣看別人!”君無邪霸道的說。
“你是我夫君嗎?”妃萱看著君無邪。
“你說呢?”君無邪嘴角上揚,溫柔的看著妃萱。
“那我為什么會在村外村?我醒來的時候只有墨羽在。”
“你墜崖了,因為村外村隱蔽,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你,對不起?!本裏o邪很自責(zé)。
“墜崖?墨羽說我從馬車上摔下來才受傷的!”妃萱皺眉。
“他可能是不愿意你去想以前的事情,所以才那么說的。我們現(xiàn)在去找你爹娘。等到了,你就明白了。”君無邪摸摸她的腦袋。對于墨羽有怨,但更多的是感激!
“爹娘?我還有爹娘?”妃萱心中疑惑。
“你不僅有爹娘,你還有我,還有你弟弟云澈?!?p> “云澈?”妃萱心中有些熟悉,暖暖的。
“那我是誰?!?p> “你是東璃鎮(zhèn)國公府的嫡小姐,師妃萱,皇上親封了安平公主?!本裏o邪耐心的解釋,劃去了和親部分。
“那你是云國人,為什么會是我夫君?”
“我們兩一見傾心,所以就兩心相許了?!本裏o邪臉不紅氣不喘的胡扯。
“我們成親了嗎?”妃萱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準(zhǔn)備成親了,你就發(fā)生意外了?!?p> “那你就不是我夫君!”妃萱認(rèn)真的說。
“怎么不是,吃干抹凈你想賴賬啊,沒門!”君無邪聽著,臉一黑!
妃萱一驚。吃干抹凈?他們兩??
“正如你所想,妃兒,你要對我負(fù)責(zé)?!本裏o邪嘴角上揚。
妃萱腦中閃過一個畫面,一個大池子里,君無邪穿著浴袍,無賴的說,“妃兒,你要對我負(fù)責(zé)?!?p> “你家有池子嗎?”妃萱冒出一句。
“妃兒,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君無邪緊張的看著一臉回憶的人。
“好像是一個大池子,很漂亮?!卞嬲UQ?。
“是梨園,我們兩初見的地方?!本裏o邪嘴角上揚,能想起來就好。以后慢慢的幫她回憶。她一定能記起來的。
“我爹娘,和弟弟還好嗎?”
“嗯,很好,只是想你?!本裏o邪點點頭。
“我能去神仙哥哥車上嗎?”妃萱小心翼翼地問。
“妃兒,你是不是討厭我,不想看到我?!本裏o邪很受傷。
“不是,我只是擔(dān)心他的傷,想去看看他。”妃萱趕緊解釋。
“你徒弟在呢,能有什么事。睡覺,我都三天沒睡了。”君無邪抱著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安心。
“三天沒睡?你為什么不睡。還有我徒弟?我有徒弟嗎?”妃萱疑惑。
“擔(dān)心你。嗯,你有徒弟。”君無邪悶悶的說。一睡睡三天,他擔(dān)心她。所以一直看著她。
妃萱心中劃過一絲異樣。聞著他身上的木蘭香,好熟悉。
“睡吧?!卞孑p輕地聲音。君無邪閉上眼睛,沉沉入睡。
妃萱則是消化信息,不一會也幽幽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