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有孕
江景懷透著火光看著人群中起舞的鳳傾華,或許那些普通的小夫妻就是如此這般平淡卻又甜蜜的吧。
鳳傾華舞于人群中,人群嘈雜,江景懷的眼中,卻只有鳳傾華一人,青白色的衣裙隨她的旋轉(zhuǎn)慢慢飄起,如那降世的仙女一般。
或許,為她放棄皇權(quán)爭斗,兩個人歸隱于市井也是一個不錯的打算。
江森堯自然也看到了人群中的鳳傾華,他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了一絲笑容。
江森堯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傾華,為什么我總是慢他一步,為什么…”
看著鳳傾華的身影,江森堯一飲而盡。
……………………
卿落落抓著陸豐的衣袖走在路邊,街上還有一些賣藝的小販正在表演吐火。
卿落落尖叫著,往陸豐懷里躲。
陸豐抬袖擋住火光,語氣柔和,“沒被嚇著吧?”
見卿落落搖頭,陸豐放心的牽起她的手腕,隨后,面色慢慢變得凝重。
“阿豐,你怎么了?”卿落落看他臉色不好,小心翼翼的開口。
陸豐有些驚慌失措的送開卿落落的手,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搖頭,“無事,落落,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說完,陸豐轉(zhuǎn)身就走。
“阿豐,你等我!”卿落落大喊著跟上了陸豐的步伐,伸手想抓他袖子,卻被陸豐不經(jīng)意的躲開了。
“阿豐,你到底怎么了嘛?”
陸豐沒有回答,徑直往陸府方向走去。
………………………
鳳傾華和江景懷一回來就看見坐在院中石桌上哭泣的卿落落。
鳳傾華一驚,松開江景懷的手就跑了過去,“落落,你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
卿落落聽到鳳傾華的聲音,緩緩抬頭,滿臉淚水的抽泣著,“阿豐他突然就不開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回來就不理我,傾華,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陸豐突然就這樣了?”鳳傾華疑惑的望向江景懷,江景懷立馬會意,徑直往陸豐房間走去。
“好了,不哭就啊,阿懷去幫你打探去了,眼睛都腫了,變丑了?!兵P傾華拿出手帕給卿落落擦去臉上的眼淚。
卿落落一臉委屈的看著鳳傾華,“我真的丑了嗎?我現(xiàn)在很丑嗎?”
“現(xiàn)在不丑,但是再哭就會變丑了…”
江景懷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一屋子的酒氣,他看著還在給自己不停灌酒的陸豐,一把奪走他手中的酒壇。
陸豐正要發(fā)怒,見來人是江景懷后,酒勁清醒了不少,“景懷,是你?。 ?p> 江景懷眉頭緊蹙,語氣深沉,“出什么事了?平日里看你也不是如此不穩(wěn)重的人啊!”
陸豐沒有酒喝,便將酒杯往桌上一扔,“我今日牽了落落的手,感覺到她的脈象不對,仔細(xì)一摸,她有喜了…”
陸豐說完,江景懷突然理解他為何崩潰了,卿落落并未出閣,又怎會有孕?
“這件事不會是你弄錯了吧?”
“我可是大夫,我怎會弄錯!”陸豐有些著急,直接吼了出來。
江景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這件事也得問過卿落落才知道,你也別在這里酗酒了?!?p> “落落有孕,其實我也不在乎。”陸豐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無論她清白與否,我喜歡的只是她這個人,我只是生氣,那個孩子的父親為什么不負(fù)責(zé),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定會將他千刀萬剮…”
“千刀萬剮?”一道女聲打斷了陸豐的話,屋中的兩人回頭,鳳傾華就站在門口,身后還躲著腫著雙眼的卿落落。
“你們倆…聽了多久了?”江景懷有些疑惑,他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鳳傾華是什么來的。
鳳傾華瞥了江景懷一眼,又將目光投向了陸豐,“來了許久了,你們說的都聽見了,不用再重復(fù)一次了,剛才你好像說要把那個男的千刀萬剮是不?”
陸豐借著酒意,也不怕鳳傾華那雙冷漠的眼,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沒錯,既然你這么問,那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
鳳傾華沒有說話,用力一扯,將身后的卿落落拉了出來,“我以為他是會對你負(fù)責(zé)的,沒想到他連那天的事都不記得,落落,要不要告訴他看你自己?!?p> 陸豐聽到鳳傾華的話有些懵,他滿臉疑惑,“什么那天的事?你們在說什么?”
鳳傾華也不再理會陸豐,轉(zhuǎn)頭看向旁邊沉默的江景懷,“我困了,要回房休息了,你還要留這里嗎?”
江景懷立馬會意,跟著鳳傾華的步伐離開了陸豐的院子。
瞬間,偌大的院子只剩卿落落和陸豐兩個人,陸豐搖晃的走了過去,輕輕撫上卿落落的肩膀,聲音依舊溫和,“落落,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好不好?”
卿落落抬頭對上陸豐的目光,她的眼中帶著淚光,“阿豐,沒有所謂的那個人,是你,從始至終都是你…”
“我…”陸豐搖著頭,“為何我沒有一點印象?”
“阿豐,你還記得半個月前你生病的那日嗎?那天晚上你高燒不退,我抱著你睡的…”
卿落落的話帶起了陸豐的回憶,他的記憶慢慢清晰,半個月的夜晚,他高燒不退,醫(yī)者不能自醫(yī),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卿落落偷偷的摸進(jìn)了他的房間,將茶水放在他的桌上,看見床上昏睡的人,卿落落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伸手撫上陸豐的額頭。
“好燙,阿豐,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卿落落著急的問著。
陸豐好似感覺到了卿落落冰冷的體溫,他伸手抓住了卿落落的手,嘴里不停念叨著,“好舒服,不要走,不要走…”
“好,我不走,我今晚就在這里陪你好不好?”卿落落在陸豐的額上輕輕落下一吻,隨后脫下鞋襪上了床。
陸豐緊緊抱著卿落落,感受著懷中人的溫度,他慢慢睜開眼,一種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他直接撲了上去。
“阿豐,你干什么!”
……
第二日卿落落從陸豐的房中偷偷鉆出,身體的疼痛讓她姿勢有些不對勁,她忍住疼正要離開,轉(zhuǎn)身就撞見了門口站著的鳳傾華。
鳳傾華的目光落到她的腿上,一言未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