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偌大的攝影棚內(nèi),隨著金載煥的挑釁聲響起,頓時變得寂靜無聲,似乎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金載煥理事,你管的有些寬了吧?”
俞永鎮(zhèn)臉色鐵青,聲音有些低沉,開口道:“拍攝的事情,終歸應(yīng)該是我說了算,你這樣胡亂插手,要是出什么問題,你怎么跟秀滿哥交代?”
面對金載煥稍微有些居高臨下的俯瞰,俞永鎮(zhèn)上前一步,抬起頭,用憤怒的眼神狠狠地盯了回去。
只不過,給旁人的感覺頗有些外強中干的意味。
實際上,就連俞永鎮(zhèn)自己都很清楚,他終究...無法做到像金載煥那樣的肆無忌憚!
“哦?你是在拿李秀滿壓我嗎?”
金載煥平淡的開口,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
這一刻,他看著俞永鎮(zhèn)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神,尤其是眼神深處透露出來的忌憚之意。
突然間,金載煥笑了,笑的很滿意,淡定從容中,卻又透露出了幾分漫不經(jīng)心。
并且,給人的感覺很高傲,仿佛這一切,天生就該如此一般。
而事實上,金載煥自己也認為這一切就該如此。
他喜歡掌控一切,并且享受這種感覺。
只不過在SM里,始終有一個能夠壓制住他的人罷了。
他很不喜歡那個被壓制的自己,也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會比李秀滿差。
無論是家世、學歷、環(huán)境、實力等等的一切,他都是天之驕子。
他覺得自己對比李秀滿來說,差的也就只有一點際遇了。
這也是他不甘心的主要原因。
一步慢、步步慢,他覺得沒有誰會比自己更能領(lǐng)會到這句話的真諦了。
他當年跟李秀滿,幾乎在相同的時間創(chuàng)辦的娛樂公司,先后只差了一個月,可境況卻是天差地別。
可僅僅就只差了這一個月。
他最先看中的藝人,被李秀滿挑走。
他規(guī)劃的概念,總是會跟李秀滿推出的概念不謀而合。
到最后,他的公司只能無奈的被SM并購,而他自己,也成為了李秀滿手下的一員。
可就算是如此,金載煥也認為自己是一個驕傲的人。
驕傲到,他不覺得自己剛剛對俞永鎮(zhèn)說的話是一種挑釁。
驕傲到在他的心里,整個SM公司內(nèi)部,有資格被自己特意針對的,也就只有李秀滿一人。
而其余的人,連被自己針對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人中,包括會議上所有的股東,包括面前的余永鎮(zhèn),包括所謂的少女時代。
當然,也包括現(xiàn)在正在一旁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練習生。
事實上,如果不是這個叫簡陽的練習生,在昨天的會議上突然出現(xiàn),或許自己可能連他的名字都不會記得。
畢竟在他的心里,練習生的地位跟自己相比,簡直如同是螻蟻面對巨龍一般。
放在平時的話,他連理會的興趣都不會升起。
只不過,當螻蟻咬到了巨龍的時候,巨龍就不可能再保持著漠視了。
盡管這只螻蟻咬的不疼,但那首叫做gee的歌曲,確實自己造成了一定的麻煩,這就讓他很不開心。
“或許,你是叫作簡陽吧?”
金載煥笑容收斂,不理會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的余永鎮(zhèn),走到了簡陽的面前,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平淡的開口道:
“練習生,就應(yīng)該好好的練習,時刻做好出道的準備,像你這樣又創(chuàng)作歌曲,又來給公司拍攝的MV提建議,難道不覺得自己有些好高騖遠了嗎?”
金載煥嘴角彎起,拍了拍簡陽的肩膀,繼續(xù)道:“年輕人,你應(yīng)該感謝你自己的創(chuàng)作能力。
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再讓我在拍攝場地見到你亂提建議,那么你就可以做好回家的準備了。”
說到這,金載煥轉(zhuǎn)過頭對余永鎮(zhèn)開口道:“余永鎮(zhèn)xi,我竟然有些好奇你的想法了,身為股東的我提建議就是胡亂插手,而你卻接受了一個連出道都不能的練習生的建議。
這...可能不得不讓我開始質(zhì)疑你的專業(yè)程度了!”
此刻,余永鎮(zhèn)很憤怒,金載煥卻很得意,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可是,就在金載煥自認為已經(jīng)掌控了全場的時候。
驀然間,他臉上的微笑轉(zhuǎn)變成了詫異。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放在那個練習生肩膀上的手,被拍開了...!
這讓他有些憤怒,尤其是緊接著響起的一道聲音,更是讓金載煥認為,自己竟然受到了一個練習生的挑釁。
同時,也讓在場所有認識簡陽的人,大吃了一驚!
“金載煥理事,或許您說的很對,一個練習生確實不應(yīng)該在創(chuàng)作的同時,還跑到拍攝場地來指手畫腳...!”
簡陽在金載煥的注視下開口道:“但是對于一個作曲家來說,尤其是身為這首gee的創(chuàng)作者,難道對于自己的作品拍攝還不能提出一些建議了嗎?”
“難道你認為能寫一首歌,就代表是作曲家了嗎?”
金載煥嗤笑一聲,隨后鄙視道:“如果你這么想的話,很難不會讓人認為你的智商似乎是有些問題。”
隨即還淡淡的嘲諷了一句,道:“也難怪,練習了這么久,也還只是一個練習生而已?!?p> “能寫一首歌,確實不能代表就是作曲家了,只不過您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我現(xiàn)在很慶幸自己的創(chuàng)作能力?!?p> 簡陽同樣笑了,笑得很燦爛,笑得很自信,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做出了那個,本打算為了在杰西卡面前裝逼而演練了無數(shù)次的動作。
這一刻,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簡陽從包里掏出了那份合同,放在了金載煥的面前,如沐春風的笑著問道:“請問,練習生或許不可以指手畫腳,那么簽了合同的作曲家,是不是有權(quán)利給自己的歌曲提一些建議?”
此時此刻,雙方的立場似乎開始調(diào)轉(zhuǎn)。
金載煥的臉色很難看,眼神中燃起了火氣。
而拿著合同的簡陽,此刻掃視了一下四周,嘴角頓時彎起,顯然對于自己這波裝逼的成果很滿意。
只見此時他左邊不遠處的九位少女,已經(jīng)被震撼的下意識的張開了小嘴。
而作為原本他要打臉對象的杰西卡,此刻的美眸更是瘋狂的地震。
至于...早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作曲家的金泰妍,此時的俏臉上,也都是難以置信。
她雖然知道簡陽已經(jīng)是作曲家了,但是萬萬沒想到這首gee竟然是簡陽的作品。
只不過,讓簡陽欣慰的是,金泰妍俏臉上的震驚,僅僅只存在了一瞬,隨即就轉(zhuǎn)變回了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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