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達(dá)將小魚攔在身后,勢有保護(hù)她的趨勢。
顧玖辭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們倆,這四個人的感情可是太復(fù)雜了,不過并不影響她看戲的心情。
畢竟這種五角戀可不是處處都有的,還有謝默深。
謝默深看著她一臉看好戲的樣子,也跟著她看好戲。
“咱們族里什么時候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都是因為來了他們這些外人!”
霍達(dá)語氣不善的盯著顧玖辭和謝默深。
“放肆!他們來者是客,你怎么能這么說?”
族長大聲訓(xùn)斥,臉色也不好看,胸膛也氣的一起一伏。
說到這份兒上,他們二人也不好再待在這里,謝默深語氣帶著冷意:
“既然如此,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打擾多時,玖兒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就不在這里打擾了!”
謝默深說完就拉著顧玖辭準(zhǔn)備離開。
站在族長旁邊的心悅立馬就急了:
“默深,你不能走!”
顧玖辭微微挑眉,就看到謝默深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心悅,不再理會。
誰知她下一秒就脫口而出:
“你得對我負(fù)責(zé)!我一個姑娘家被你糟蹋了,以后還怎么嫁人!”
心悅此刻也不管名聲了,一聽說他們要離開,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心悅!你這是做什么?”
族長不滿的開口。
顧玖辭聽到這話微微一驚,抬頭看著謝默深,他的臉色一沉,眉宇間帶著不耐煩。
“你打算怎么辦?”
顧玖辭抬起頭問謝默深。
“不怎么辦!”
謝默深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四個字。
“你怎么能這樣,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你凌辱,我不活了!”
說完就找柱子要撞死在眾人面前。
“你,快,攔住她!”
族長大喝一聲。
霍齊立馬將她拉住,看向謝默深,怒道:
“你一個大男人,敢做不敢當(dāng)嗎?”
他看著心悅這般要死要活的樣子,忍不住心疼,既然她喜歡這個人,那自己就放手,或許出去以后她你過得幸福。
謝默深并沒有理會他,只是側(cè)頭看著顧玖辭,與顧玖辭的雙眸碰撞在一起。
富有磁性且好聽的聲音響起:
“你相信我嗎!”
顧玖辭似乎像被蠱惑了般,居然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謝默深這才將視線看向這里唯一管事兒的族長。
“族長想要怎么做!”
語氣不卑不亢。
就連她做了這么多年的族長,也被他的氣勢微微一驚。
“心悅之所以這么目中無人,驕傲自大是我慣壞了,我向你們賠罪!”
“今天本事你們倆的婚事,卻搞得一團(tuán)亂,若你們想離開,就離開吧!”
族長無奈的說。
“奶奶,你不能這樣做,他走了,我怎么辦!”
旁邊的心悅聽到她居然這么說,立馬哭喊道。
她不顧形象的爬在地上,懇求族長:
“奶奶,你不能這樣做!”
“心悅,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點兒都沒變!”
族長無奈的搖搖頭。
“是我害了你??!”族長長長嘆息一聲,說。
“族長,既然她心意已決,你何不成全她,現(xiàn)在外面的花花世界男人娶了三妻四妾都很正常!”
霍齊看到心悅哭成這樣,心里也很痛苦,跪在地上懇求道。
族長看著顧玖辭,眼里帶著淚光:
“好孩子,我對不起你啊!本來我看見你們倆郎才女貌,只要在我們這里的神樹面前拜堂,你們倆就可以相守一生,任何人都插不進(jìn)來!”
“可現(xiàn)在!”
族長又是長長嘆息一聲。
“族長,這不能怪你!”
顧玖辭看著她因為這幾天的事情,還想又蒼老了許多。
心里不是滋味,安慰道。
“心悅從小呆在這里長大,從未去到外面,拜托你們出去以后替我好好照顧她!”
謝默深蹙眉剛想拒絕,顧玖辭就開口道:
“族長,默深一定會照顧好心悅,只不過我還想要一個保證!”
“好,你說!”
族長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像是在告訴她,只要她能做到的,就一定答應(yīng)。
“倘若將來她犯了世人所不能犯的錯誤,我一定會就地誅殺!”
顧玖辭語氣平淡的開口,目光還掃了一眼要死不死的心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