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很少,天很藍,風很輕,陽光很暖。
鋒關(guān)。
孫儀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了一身青紅的男裝錦服,頭戴朱玉冠,回到房間后,遣散身邊的侍女,盤膝坐在床上,運功感悟自身。自從機緣巧合修煉了太陰魔經(jīng),自己的功力是每天都在進步,哪怕睡覺功力都能自行運轉(zhuǎn),孫儀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可以移動的冰箱。
“將軍,您不能進去。”
“將軍莫要我等下人為難?!?p> “是啊,將軍。”
“親衛(wèi),親衛(wèi)何在?”
孫儀睜開雙眼,被吵鬧聲擾得心煩意亂,這時門也被人強行推開,門外三個俏麗的侍女趕忙跪下求饒,誠惶誠恐。
孫儀看著沖入自己房間的張良,微微一怒,揮手一道寒光,抽向張良,張良頓時感覺一股劇痛,趕忙伸手摸自己的右臉頰,這一摸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臉頰竟然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張良臉上掩飾不住的吃驚之色,但是很快張良回過神來,單膝跪地道:“見過公主殿下。”
“你可知這里是哪里?”孫儀轉(zhuǎn)身露出一個背影道。
“殿下,這里是鋒關(guān)。”張良遲疑的道。
“錯,這里現(xiàn)在是本宮的寢宮,竟然敢擅闖。”孫儀怒道。
在古代,女子的貞潔大如天,當然在這個世界沒有華夏古代時期那么嚴重,但是如果這樣的事情傳出去,終究對于女子的名聲有染。
而且還好孫儀不是在洗澡,不然豈不是要被看光。
“殿下,某將原有一事不明,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甘愿受罰。”張良抱拳道。
但是孫儀到時被激起了好奇道:“你有什么不明白?”
“殿下為何執(zhí)意,單人單騎歸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想不到殿下竟然擁有一身武林絕學,某將便放心了。”
孫儀點了點頭道:“單人單騎回去,快些,帶上你們會拖慢速度,而且影衛(wèi)傳信,王叔恐怕時日無多了。”
“王叔怕吳都出現(xiàn)變故,急命我反都。”孫儀嘆道。
“可是殿下,長樂軍不在吳都,萬一!”張良急忙道。
這也確實讓孫儀愣了愣,現(xiàn)在吳都長樂軍在鋒關(guān),自己一個人回去的話,恐怕不太平啊,宗人府當初在王室危難之際,自然團結(jié)一心抗擊外敵,但是此時吳國內(nèi)患已經(jīng)清除,其余不服管教,畫地而治的將領(lǐng),城主,紛紛傳旨而降。
孫儀的眼睛不由得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宗人府現(xiàn)在分兩派,分別支持著兩人,在吳王死后接任王位,自己則是一個不穩(wěn)定因素,而且占據(jù)著前王的恩惠,在軍中的威望很高,而且獲得現(xiàn)在吳國唯一柱國的支持。
“殿下,要不我派遣三千精騎沿途護送。”張良抿著嘴唇道。
張良現(xiàn)在可謂是坐上了孫儀的戰(zhàn)船,如果公主倒了,那自己的族人恐怕都將遭到清算。
“不用,人太多了,太過于顯眼,吳都又不是龍?zhí)痘⒀ǎ判??!睂O儀嘴上安撫的說,但眼底的寒光卻吐露出兇殘。
第二天剛亮,孫儀一身黑色勁服,頭戴黑色斗笠,青絲披肩,手持長劍,一副江湖人打扮,縱馬出鋒關(guān),回吳都。
鋒關(guān)離吳都不遠,被七座山阻斷,不適合大規(guī)模行軍,而且地勢險要,山林之中多迷霧,不是常年駐扎在這些山上的守軍,是根本不知道如何走出去的,孫儀當初帶萬人入鋒關(guān),那也是一人一馬牽著走過去的,足足花了半個月的時間。而且這還是提前安排好路線和接應的前提下。
孫儀一個人單騎出山最少也需要十天的時間,孫儀為了早日感到吳都,不得不抄小道,比如眼前的黃泉路,這是一條在懸崖峭壁上搭建起來的木板路,有的木板已經(jīng)腐化,極其脆弱。
黃泉路很長,后半段直插入大霧當中,看不清楚情況,孫儀知道,接下來恐怕不能帶著馬兒過去了,不然這橋絕對會塌的。
孫儀撫摸了一下馬脖子,拿起干糧,解開綁在樹枝上的韁繩道:“古人云,老馬識途,我就不送你了,自己會去吧。”說完在馬的屁股后面重重的拍了一下,馬兒吃痛,頓時奔跑著消失在拐角處。
孫儀施展輕功,挑選能落腳的目標,好落腳借力,速度很快的也消失在雪白的大霧之中。
此時的吳都王宮,吳王孫道咳嗽了幾聲,隨即“哇”吐出大口的鮮血,樊虎趕忙上前,遞給吳王一塊白色的方帕。
“陳海說了什么沒?”孫道聲音沙啞的道。
“都交代了,宗人府兩位族老都有參與,其中下毒,正是孫元華族老吩咐陳海做的。”樊虎單膝跪地恭敬的道。
“看來,婉儀說的很對,這些老家伙才是真正的蛀蟲,老而不死是為賊,呵呵?!睂O道搖了搖頭笑道。
“王上,是否派遣禁衛(wèi)軍直接將其捉拿?”樊虎眼露兇光道。
“算了,陳海被抓,那老家伙肯定躲了起來,現(xiàn)在去也沒用,只是沒用想到,從小陪孤到大的陳海,竟然會背叛我,孤從來沒用將他視為奴才,可是他竟然背叛孤?!睂O道不由得呼吸急促了起來,嚇得樊虎趕忙上前一步,握住孫道的手,輸送真氣,穩(wěn)住吳王的情緒。
吳王好了些,揮了揮手。
樊虎松開了手,后退了幾步,坐在床邊準備繼續(xù)聆聽孫道的嘮叨。
“孤吳國嫡系王室子弟,從小便會收養(yǎng)一個太監(jiān),陪著自己從小長大,可謂是最親密的人,我吳國36位君王,哪怕同室操戈最慘烈的孫子啟在死后,貼身太監(jiān)陳浩南,新王許諾的榮華富貴,權(quán)勢,紛紛不要,當著朝臣的面,自刎而亡。”
“哎,人各有志?!睂O道感嘆的道。
“樊虎,我能信任你嗎?”孫道忽然大力的抓住樊虎的手臂道。
樊虎眼神堅定,點了點頭道:“愿為吾王,效死。”
孫道點了點頭,在樊虎的耳邊,小聲的說著,全部說完之后,孫道一臉的輕松之色,重新躺在床上回憶道:“還記得當你和孤相遇的情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