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
看到來人,在場的眾人齊齊下跪,唯有姜辭被狼狽地掀翻在地,將房間內(nèi)唯一值錢的梳妝臺撞翻在地。
男人腳踏黑金長靴,緩步走到姜辭面前,姜辭還未起身就被男人一腳踩上后背,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咽喉,卻被姜辭狠狠咽了下去。
“都要嫁人了,怎么還是這般粗魯無禮?!?p> 白淮的聲音低沉動人,但無法掩蓋他語氣中的惡劣,他的腳尖碾過姜辭的后背,凝聚在腳尖的幻力滲入姜辭的骨髓中。
男人的幻力極具攻擊性,姜辭這種以治療屬性為主的幻力在他面前完全處于弱勢,于是男人的幻力毫無阻礙的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并在經(jīng)脈中橫行無忌。
這一瞬間姜辭有些恍惚,她忍得太狠,帶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咬破了自己的唇角,鮮血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又很快和紅衣融為一體。
聽不到姜辭的聲音,白淮將人一把提了起來,姜辭的身體柔軟的就像沒有骨頭,順著白淮的力道倒在他身上。
白淮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即將出嫁的少女妝容精致,翦水秋瞳瑩瑩生光,柔媚中夾雜著幾分艷色,這些恰好的糅合在一起,一時間竟叫他晃了神。
他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為什么先皇會如此偏愛白辭,少女長得太像先帝早逝的德明皇后,還小的時候看不出來,如今一長大,眼角眉梢都是德明皇后的影子,德明皇后曾是天昭第一美人,如此說來白辭將會是天昭第一美人的名頭來的不虛,這樣的姿容確實有成為第一美人的資格。
但長得好看又如何,她是自己的殺母仇人,此仇不共戴天。
“放,放手……”
白淮走了神,掐著對方脖子的手不由得多用了幾分力道,姜辭登時覺得喘不過氣來,她的雙手無力地?fù)]動著,想要推開面前的人。
看著姜辭毫無反抗之力,白淮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讓白辭嫁人?不,那只是讓她解脫,不如就將其留在自己身邊,將她的自尊和高傲完全踩在腳下,才能讓她受盡折磨。
“好啊?!?p> 白淮被她喚回了神,唇邊泛起冰冷的笑意,姜辭不由得渾身發(fā)顫,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很不安的感覺。
姜辭剛剛產(chǎn)生的不安感很快得到了驗證,只聽到白淮大笑一聲,雙手突然發(fā)力扯開了她的衣襟。
“陛,陛下……”
跪倒在地的眾人眼睜睜地看著白淮抓著永樂公主的頭發(fā),將人狠狠摔在床榻之上,同時欺身而上,兩個人的姿勢十分曖昧。
“?。 ?p> 白淮恨她,用的力氣也是極大,他在姜辭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掐痕,姜辭疼得叫出聲來,可很快白淮就捂住了她的嘴。
手臂上傳來微微的刺痛感,是白淮手握匕首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一條劃痕,在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又猛地將她翻了個身體,并撕開了她后背的婚服。
鋒利的匕首緊貼著她裸露的肌膚,姜辭冷得一顫,在她的顫抖中,白淮在她后背劃下一刀又一刀。
姜辭意識恍惚,在一刀又一刀落下的疼痛中,辨認(rèn)出了那是一個“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