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熠心里有些吃味。
這一次他要是再不聽陸夕杳的話,那么以后就永遠都沒機會聽她的話了。
嘖,怎么感覺自己有點弱小卑微呢?
顧言熠默默腹誹自己。
但看了一眼后視鏡中那面容清冷高傲的女人,顧言熠深深嘆了口氣。
算了,只要能追到老婆,弱小卑微這種事不就是要信手拈來才行嗎?
他可沒資格強硬,一強硬老婆就跑了,相比之下,當然是老婆更重要。
大丈夫能屈能伸。
當人家丈夫更要能屈能伸。
……
這一路顧言熠都在找話題跟陸汐杳搭話,目的就是想讓她開個口,但她很不給面子,一路對顧言熠愛答不理。
顧言熠熱臉貼冷屁股也不見得不高興。
車子很快到達醫(yī)院停車場,車子一停,顧言熠立馬狗腿得下車給陸汐杳開車門。
那動作殷勤得直讓陸汐杳渾身一哆嗦。
“你干嘛這么殷勤?”陸汐杳詫異地斜睨顧言熠。
而顧言熠聞言則是展眉一笑,那一笑別提多得意了。
“你看你終于說話了,想讓你開個口還真是不容易啊。”
顧言熠搖頭感慨著,一邊抬手幫陸汐杳墊著頭頂。
陸汐杳聽他這話,也真的再繃不住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了,瞬間笑出了聲。
“心機夠多啊你?!本尤恢浪P臋C就為讓她開口,她裝了這一路,終于還是功虧一簣啊。
顧言熠這下笑得更燦爛了。
“心機男?!毙÷曕洁痪渲?,陸汐杳刻意加快了腳步,和顧言熠隔開距離。
顧言熠也趕緊快步跟了上去,那模樣妥妥一個跟屁蟲模樣。
……
剛到病房,正好陸月的主治醫(yī)生也在。
“許醫(yī)生你好?!?p> 陸月的主治醫(yī)生姓許,是一個長相斯文說話也溫柔的人。
聽見陸夕杳的聲音,他看向了門口,笑得儒雅,“陸小姐和顧先生又來了?正好,我跟你們說一下最近病人的恢復(fù)情況,去我辦公室吧?!?p> “好。”陸夕杳點頭跟著走了出去,顧言熠和她并肩。
一到辦公室,許醫(yī)生便開門見山,“陸小姐不用太擔(dān)心,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最近你姐姐恢復(fù)得非常好,再治療一段時間,相信她能蘇醒的概率會越來越大。”
“真的嗎?”陸夕杳又驚喜又詫異。
許醫(yī)生點頭,“是真的,這也是你們這段時間細心照顧的結(jié)果,平常你們多跟她說話,多講那些她在意的事情,這對喚醒她是有非常大作用的?!?p> “謝謝許醫(yī)生,謝謝?!?p> “不客氣,我這邊還有事先忙了,你們回病房吧?!?p> “好,那許醫(yī)生您先忙,我們先走了。”
走出許醫(yī)生的辦公室,兩人又一同朝著陸月的病房走去。
走到一半,陸夕杳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面對著顧言熠,神色很認真的說道:“謝謝你?!?p> 前一秒還對自己愛搭不理的人,轉(zhuǎn)眼就這么鄭重的跟自己道謝,顧言熠一時間心里慌得很。
這不會道完謝之后就要把他趕走吧?
“你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p> 顧言熠眼神閃躲,不想直視陸夕杳,就怕她下一秒就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