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發(fā)現(xiàn)李青衣對宋玉有淡淡情愫時就把李青衣禁足了。并且和李青衣打了個賭,賭注內(nèi)容就是看宋玉愿不愿意留在安平縣地域。
若是宋玉愿意定居安平,李父不再干涉李青衣的事。若是宋玉要走,李青衣就得老老實實留在安平,不得偷偷跑出去。
當然,賭注成立的前提是宋玉得上門拜訪。
李父正思索著,就聽得宋玉說道:
“青衣姐姐,我打算過幾日就離開安平城,游歷天下。今日是提前來向你道別的?!?p> 果然,這小子不是個安分的。李父也不知道心里是欣慰還是難過。
欣慰女兒還在身邊,難過的是對方看不上自己的女兒。
宋玉不是不知道李青衣對自己有點意思。如果在前世,有這樣一個女孩子喜歡自己,那肯定忙不迭的答應(yīng)了??上Т耸来松碛幸粋€不定時的炸彈在,完全不知道道果里的存在會什么時候突破某種限制奪舍自己的情況下。給人答復(fù)就是對人家的不負責(zé)。再說自己也有心尋仙訪道,要到處游歷,也給不出什么像樣的承諾。
也不去看李青衣的神色,自顧自的說道:
“我?guī)Я艘环荻Y物給青衣姐姐?!?p> 說完見堂下也還開闊,便走到空處,拔出劍來。
“我觀青衣姐姐的長河劍法有感,特創(chuàng)出三式劍招以供品鑒,請伯父斧正。”
這是宋玉這段時間來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這個世界是有修行者的,力量才是根本。他苦心孤詣,以長河劍法為表,加上前世在某一部小說中看到過的三劍為根本,凝練了只為殺敵而生的三式殺招。每一招都是陰毒狠厲的殺法,三招使出便是絕殺!
李父聽得此話不由失笑。
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劍法哪是那么容易創(chuàng)出的?
沒有足夠的閱歷和境界,怎么創(chuàng)造劍法?不是隨便比劃三招兩式就可以稱為劍法的。
用那樣破綻百出的‘劍法’對敵,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他隨后不以為然的看向宋玉??粗粗?,他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待得宋玉劍招使了數(shù)遍,歸劍入鞘,將運勁技巧附耳告予李父后,向兩人抱拳道:
“此去江湖路遠,日后有緣再見。望珍重!”
隨后便徑直離去。不曾回頭看上一眼。
武館中。
李父坐在堂上也是心理復(fù)雜。還是小看他了,這小子是個妖孽?。∧昙o輕輕竟能創(chuàng)出這樣兇狠毒辣的劍法。李父畢竟在江湖上摸爬打滾這么多年,眼里還是有的。雖然還沒體會過運勁技巧,但只看這三招的招式殺伐凌厲,就不是胡編亂造的。這小子沒有留下來也許還是好事。
這小池塘養(yǎng)不了這么一條大魚。
隨后他看向自己的女兒。
只見李青衣臉上有三分茫然,三分委屈,還有三分不服氣的看著某人的背影,‘惡狠狠’的道:
“你等著,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然后跺跺腳,大聲對李父說道:
“爹,我回房練功了!”
李父摸著自己的下巴想到:看來這小子走了的確是好事,還激起了青衣練武的心思。
青衣年紀輕輕就是二流高手,還是在不怎么用心練武的情況下。若是認真起來,說不定我李家在我有生之年還再能出一個先天宗師呢。
至于宋玉?這個世界那么大,一旦遠行就基本不可能再相見了。
李父不再多想,轉(zhuǎn)去試演三式劍招了。
宋玉這段時間一直修養(yǎng)身體和藥浴練劍,未曾好好逛過安平城。也想找找有沒有書肆、書鋪之類的地方,想對這個世界多了解一些。
街上有著許多吃食叫賣,宋玉便慢悠悠的邊逛邊吃。
雖然食物因為滋味沒有前世的豐富,但勝在純天然以及真材實料,吃起來味道也不差。
在宋玉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嗝之后,終于見到了一家書肆。
這家書肆,門口掛著一幅對聯(lián)“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橫批是“莫失莫忘”。
宋玉嘴角扯了扯。
不用問就知道,這一定是那位穿越者前輩留下來的杰作了。
信步走進店鋪,見伙計用書蓋著臉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香,便自行翻看起來。
片刻后,宋玉有些大失所望。里面的書籍大多是此世的經(jīng)史子集。此世有儒家宋玉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宋玉隨意翻看了一下,內(nèi)容與前世的儒家差不多。他對這些沒太大興趣,主要是想找一些關(guān)于歷史,神話傳說的書籍。最主要的是買一份地圖,哪怕是再簡陋的也行。
可惜店中沒有,他隨意挑了幾本志怪小說打算用來途中打發(fā)時間,便起身準備付賬離開時。
一道身影從書肆走外進來。
只見其一身雪白的曲裾深衣,寬大飄逸,行走時手中折扇開合,說不出來的瀟灑自在。
一張傾城容顏,冷著臉時如凜冽冰山,笑起來時如冰山化凍百花齊放,滿室生春。
宋玉本來以為,自己經(jīng)過前世的洗禮,再不會有什么一見鐘情的感覺。沒想到……
“咳、咳咳!”宋玉一下子被驚醒過來,他盯著別人看了半天了。
卻是之前睡覺的伙計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正站在白衣女子跟前撒嬌,也是他發(fā)出的咳嗽聲。
見宋玉目光看來,還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然后跟白衣女子撒嬌道:
“姐姐你看,這人真是厚顏無恥~”
宋玉見到一個大男人做出這等矯揉造作的小兒女姿態(tài),有些起雞皮疙瘩。
但也有些羨慕。因為白衣女子極為親昵的用折扇輕輕敲了敲伙計的頭,溫言道:
“好了,小九,別胡鬧了?!闭f完看向宋玉。
此時兩人正式對視時,不知為何,宋玉心里泛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似是愧疚,似是歡喜,似是疼愛。
白衣女子只覺得眼前這人給她一種奇異的親切感,好似一見如故。
兩人對視半晌,不顧小九在旁氣的跺腳。
最后還是宋玉率先打破了這種古怪的氣氛,他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有些花癡了,擔心被白衣女子看輕。宋玉向小九問道:
“請問小九兄弟,店內(nèi)可還有其他書籍?比如地圖之類的?”
“你叫誰小九兄弟呢?”那伙計瞪大眼睛正想罵他,又被白衣女子止住了。她向小九嗔怪道:
“不許胡鬧!”
宋玉這下是真的酸了。
“不知這位……”女子停頓了一下,又帶著幾分促狹,笑著問道:
“不知這位小弟弟想要地圖做什么?不知可否與我說說?”
小……小弟弟?一時間宋玉心中槽點無數(shù)又不知如何吐起。
算了,小弟弟就小弟弟吧。宋玉有些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意反抗女子的話。心底似乎還有些小小的竊喜。暗罵自己一聲不爭氣后,也是回答道:
“姐姐,我是想要游歷天下,磨煉武藝,增長見聞。所以想要買一幅地圖。”宋玉對女子的稱呼也是在心底糾結(jié)許久。
叫姑娘?感覺這個詞不足以形容這個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
叫仙子?那樣是不是太舔狗了?她會不會看輕我?
思來想去,索性直接順桿子往上爬。她都叫自己‘小弟弟’了,那直接喊姐姐吧。
反正這個身體也還小,才十六歲。不是自己裝嫩,是本身就嫩。
女子還未說話,旁邊的小九一下子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憤憤然的給了宋玉一個白眼。說道:
“姐姐,姐姐,我和你說一件有趣的事情。”小九邊說著邊得意的看著宋玉。
“姐姐,一個月前,在城東的‘周氏藥材鋪’發(fā)生了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
宋玉在聽到有趣的事情時心里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再聽到“周氏藥材鋪”這幾個字就更是頭皮發(fā)麻。可是又沒辦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九吧啦吧啦的告訴白衣女子自己糗事。
待得小九說完,宋玉忙漲紅著臉解釋道:
“姐姐,那是我在殺了一個壞人后在他身上搜到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藥才拿去藥鋪問的,我……”
生怕影響到在女子心中的形象。
白衣女子含笑看著宋玉,宋玉聲音也越來越小,有些吶吶的道:
“姐姐,那真的是我從別人身上搜來的……”
“好了,我知道了?!?十一’對不對?”
女子語氣帶著隱隱笑意說道。
宋玉驚喜萬分的道:
“對對對,就是癸字十一號。”
又有些奇怪的問道: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旁的小九一臉鄙夷的看著他說道:
“姐姐可是……”
白玉作扣
求推薦求收藏啊……球球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