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一邊護著云鉛華,一邊對付一眾刺客,這些刺客劍法武功都十分犀利,她如今一心二用,手上更沒有武器,怕是難以應付。
她的身法很快,內力極強,現(xiàn)在完全在使用內力與這些刀劍相碰,但是她不可能用內力去殺光這些刺客。
她也總有被耗盡力氣的時候。
刀光劍影閃過云鉛華的眼睛,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這些光影,他有些睜不開眼睛,只知道四殿下一直在分心護著自己,而他抓得卻有些吃力了。
屏兒沒想到四殿下還有如此厲害的一面,那打架的影子好像分出來好幾個一樣,一晃一晃的非常快,看得他眼花繚亂的。
他不禁咽了口口水,雖然四殿下很厲害,但是刺客那么多,她一個人能打得過嗎,況且還帶著他家公子。
然而,正當屏兒擔憂的時候,忽然,他看到云鉛華被四殿下甩了出去,直接飛向自己和末兒,
“末兒,接著鉛華!帶他走!”
容羽發(fā)現(xiàn),這些刺客的目標只是她一個,既然她們只想殺了她,那么鉛華在這只會被她連累。
不過,當末兒接住云鉛華的時候,他瞬間就哭了,“殿下!”
明明她說要讓自己一直抓著她的,為什么突然要甩開他,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這些刺客!
末兒和屏兒拉著云鉛華便想走,但是他卻一直看著刺客人群里單打獨斗的容羽,眼中盡是不舍,
“殿下!我不走,我不要走!”
“你在這只會拖累我!還不快走!”
云鉛華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必須要幫助殿下,和她共進退。
他瞧了眼地上,咬牙推開了末兒撿起了死掉侍衛(wèi)的劍,“殿下,我給你劍!”
容羽聽著用內力震開了刺客,轉頭看向云鉛華,只見他顫抖著身子托著一把劍,想過來給她卻又有點猶豫。
突然,云鉛華身后伸出了一只手,倏地搶走了他手中的劍,跑向容羽。
“末兒!”屏兒驚呼了一聲,擔心地看著他跑過去。
末兒跑到一半停了下來,大力地把劍扔了出去。
容羽鳳眸一厲,迅速騰空躍起接下武器。
看到她拿到了劍,云鉛華微微松了口氣,但是下一刻他又將整顆心提了起來,因為她在接劍之后,被不小心刺中了,
“殿下!”
“公子您不能過去,您過去就是送死?。 逼羶菏箘爬沏U華,“公子您一旦過去受了傷就是讓四殿下的心血都白費了,您不可以讓她傷上加傷?。 ?p> 滿頭細汗的容羽低頭瞧了一眼正在流血的肩膀,輕笑了一聲,看來安重熙算命是準的,她今晚真的有血光之災。
她又看了眼為她掙扎哭泣的云鉛華,心中猛然一痛,但仍舊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容。
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已經愛她到愿意與她同生共死,
呵~值了。
隨后,容羽忽然飛身,在一瞬間消失在了云鉛華的視線當中,殘留的幾個刺客眸子一瞇,迅速追上去。
而云鉛華也撐不住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公子!”
……
另一邊的容羽站在黑暗當中,收起了自己鋒利的鳳爪,冷冷的眼神掃了一圈地上躺著的尸體,默嘆了口氣,捂緊傷口往回走去。
末兒也一直在門口等著容羽,他知道以她的靈力對付這幾個凡人肯定是綽綽有余的,只是云鉛華和屏兒讓她不得不隱藏自己。
當看到步履蹣跚的容羽出現(xiàn),末兒立刻跑過去,十分緊張地扶住了她,“公主,您怎么樣了?”
容羽搖了搖腦袋表示沒事,“鉛華呢?他怎么樣了?”
末兒說,“正君沒事,只是心急太過暈了過去,休息一晚上便能好了?!?p> “去把金雛叫來?!?p> 末兒一驚,以為容羽要讓他家公子為她包扎傷口,便立刻興奮地跑去叫人了。
容羽的傷也沒有傷到要害,她自己便可處理,她叫金雛的目的僅僅是為了云鉛華。
她走進主院,里屋里,只見云鉛華緊閉著雙眸,眉頭微微皺起,手也緊緊攥著衣擺,似乎睡得并不踏實。
屏兒就趴在床邊昏睡著,容羽無奈,這個屏兒真是,占了她的位置。
容羽也不管他了,瞧著床上的人嘴角微微一彎,輕手輕腳地爬上去,坐在床上就這么看著他。
她也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深愛她,已經愿意同她同生共死了,她容羽能有一個對她付諸真心的男人,此生無憾。
“公子,這邊……”
末兒和金雛來得很快,金雛聽到容羽遇刺受傷的消息立刻馬不停蹄地趕過來,生怕他來晚了讓她多承受一刻痛苦。
看到容羽坐在床上,金雛趕忙走過去問道,“你傷哪了?”
然而他問完就看到容羽身邊躺著云鉛華,頓時臉一紅,偏過了頭去。
容羽又輕悄悄從床上下來,為了不打擾云鉛華休息,她帶著金雛來到了書房。
金雛一到書房便有些緊張地問,“羽兒你究竟傷哪了?”
“我沒事,小傷而已?!?p> “金雛,我今日叫你來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金雛一愣,點了點頭,“你說?!?p> “你醫(yī)術好,有沒有辦法可以抹去胎記的?”
“胎記?”金雛不明白,為何容羽要問抹去胎記。
“胎記是自生下來就有的,普通的醫(yī)術是不可能抹去的,在這世間,應該沒有辦法可以將胎記去除?!?p> “羽兒,你為何要問這個?”
容羽嘆了口氣,“實不相瞞,鉛華的臉上就是因為有一塊緋紅色的胎記才,他才日日戴著面紗。今日進宮他險先受辱,他也因為這塊胎記從不敢在人面前摘下面紗,我也不行?!?p> “所以我想幫他去除這塊胎記,讓他的后半生能活得逍遙自在,這也算是我感謝他對我的真心吧?!?p> 金雛見容羽如此關心云鉛華,心中有些難過,但卻仍舊笑道,
“其實要感謝一個人的真心,并不需要你去為他做這些,你只需要對你的人負責,此生都不辜負他,日日陪伴他,陪伴他度過這一生便足矣?!?p> “公主,容我多嘴一句,云二公子的壽命最多只有百年,您陪伴他的時間也僅有區(qū)區(qū)百年,公主您和他是不可能白頭偕老相守一生的。”
“如果當云二公子發(fā)現(xiàn)某一天他老了,您的面貌卻如初一點未變,他會作何感想?您愛他,卻總有一日他會先您而去,到那時您又如何能承受那種分離的痛呢?”
容羽愣了愣,她沒考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