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實情
正當卿以珩有些不耐,想要直接探聽他的想法時,程跡開口了。
“我根本不認識那人,只知道是顧家的人找到他,通過他再找到我的。就顧家的背景,我哪兒敢問那么多?我也惜命啊。”
聽見這話,卿以珩是半點不奇怪。
顧家若是真想做成這事兒,肯定是留下的痕跡與牽連越少越好,間接找人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這混混頭子又是怎么知道是顧家找人尋了他?
她下意識認為這人沒說真話,想要探聽他的內(nèi)心想法,可什么都沒探出來。
也就是這人剛才這幾句都是實話實說。
程跡像是知道卿以珩的疑慮,糾結(jié)了一會兒就道出了其中實情。
“當時那人找到我,咱倆還喝了幾杯,中途他接電話時我剛好偷聽到,才知道誰找的他,而他讓我抓的又是誰。我可不敢問也不敢得罪,只好答應(yīng)下來,今晚找到機會就直接動手了。”
要是沒遇到卿以珩,這事兒恐怕已經(jīng)成了。
當然,這句話他可沒敢現(xiàn)在說出來,他手都差點兒廢了。
卿以珩雙手抱臂,氣定神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知道是顧家的誰嗎?”
這話一出,整個場面靜了片刻。
程跡那本就因為手疼而白了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他看了看顧池語。
當他收回視線時,不經(jīng)意對上卿以珩微冷的眸光,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只能說實話。
“我聽到那人在電話里提起顧家,還稱呼對方為‘劉管家’,而且態(tài)度比較恭敬和謹慎小心?!?p> 卿以珩聽了毫無波瀾,點頭又道,“讓你對她做些什么?”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兒了,程跡也就干脆說全了,“讓我拍點兒東西,其他的倒是沒吩咐?!?p> 這里的“東西”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聽到這里,顧池語已然臉色煞白,驚恐和后怕襲滿了全身。
她不是沒想過自己的存在會讓顧家人膈應(yīng),也并不想招來什么麻煩,所以當媽媽告訴她時,她第一反應(yīng)其實是拒絕和她爸相認的。
可爸爸對她的好,填補了她從小到大因為單親家庭而備受欺負的受傷心靈,她想,有爸爸在也不錯。
即便是與人共享也值得了。
但她發(fā)誓,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想要回到顧家,或者去爭些什么。
她深知自己是什么身份,雖然出身無法選擇,可她并不因此而怨恨媽媽,也沒有自怨自艾。
可終究,是她太天真了。
自己和母親想不想去爭是一回事,別人認為她們娘倆礙不礙事又是一回事了。
今晚這樣的事情,有一就有二,只要她存在一天,就不會安生。
想到這些,顧池語內(nèi)心的恐懼幾乎掩蓋不住,全身都顫抖著。
卿以珩看了她一眼,無聲的嘆了口氣。
所以說,她不喜歡和豪門世家打交道是有原因的。
每個大家族都是一個漩渦,要想完好無缺地安穩(wěn)生活,本就不易。
不過,眼前這件事還是要好好解決,不然顧池語往后的日子不好過。
卿以珩倒是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顧池語怎么想的。

北弛
有時走走劇情就不會每章都有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