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感嘆,感嘆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身體,這么完美的人呢。
哪怕是她的靈魂,也是極其純凈無比,甚至新生兒的靈魂都不如她。
晏詞對這些毫不知情,她只感覺自己宛如成了仙一樣,無比舒暢,五感更是無比的清晰。
一會意識便回來了,而她也睜開了眼睛,此時白衣女子站在她身前,而她正坐在床鋪上,衣服已經(jīng)被白衣女子穿好了。
站起身打量了一下自身,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像什么都變了。
同時她也感覺到了丹田處的變化,還有身體的變化。
可以說是脫胎換骨都不為過了,更像是一個落去凡塵的仙女。
烏黑的發(fā)絲散落在身后,好像萬千星河,黑眸更是像兩個宇宙一樣,蘊(yùn)含著萬物。
“來,我給你梳妝。”
白衣女子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梳妝臺前,看向晏詞說道。
晏詞點(diǎn)了點(diǎn)頭,順從的走到梳妝臺前坐下,看著鏡子里的美人,比之前更加純凈。
美得不似真實(shí),可這就是她。
白衣女子認(rèn)真的給晏詞畫著妝容,僅僅是一個淡妝都半個小時。
雖后有走到晏詞身后輕輕抓起她的發(fā)絲,一梳到底,沒有一點(diǎn)阻攔。
兩人的樣子此時更像是一對母女,母親給女兒梳著頭發(fā),像是要出嫁了一樣。
晏詞借著銅鏡看到身后認(rèn)真的人,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她為什么對她這么好。
縱使是萬千問題,卻一個都沒有問出口。
發(fā)型做好,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diǎn)五十五分。
“好了,咱們?nèi)グ輲煱??!?p> 白衣女子看了看鏡里的美人,微微一笑說道。
晏詞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站起身跟著她向外面走去。
兩人向著屋子后面走去,因為兩人的速度都比較快,一分鐘就看不見房屋了,雖然是半夜,但不漆黑。
除卻月亮的光芒,周圍的雪山竟然也散發(fā)著柔和的白光,所以除了光線暗一點(diǎn),跟白天竟然沒什么區(qū)別。
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繁星,因為沒有污染,所以天上的星星很多,晏詞看到這幅景象才勾起嘴角笑了笑。
再次看向前面的時候,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坡,兩邊鋪滿著厚厚的白雪。
中間是一條石梯,小坡不高,僅僅幾米,石梯也只有九階。
占地卻很大,反正晏詞竟然看不到兩邊的頭,說是小坡,更像是一個平臺,周圍覆滿白雪,唯獨(dú)石梯一片雪都沒有。
而白衣女子站在石梯頂端,此時沒有一絲笑意,神情平靜沒有任何波動的看著晏詞。
兩人對視,一言不發(fā),更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時間卻依舊流動,緩緩來到十二點(diǎn)整。
白衣女子一揮袖袍轉(zhuǎn)過身,上面還有一個小平臺,不大,僅僅擺放著一個銀色的椅子。
椅子面前是一個長桌,上面擺放著香爐,旁邊放著三根長香。
白衣女子神情未變,轉(zhuǎn)身坐在那華貴至極冒著銀光的椅子上,看向底下的晏詞。
這時天地間傳來聲音,聽不出男女,好像從萬古洪荒傳來,帶著莽荒氣息,蒼茫無比。
“拜師典禮,開始!”
天亮了...
太陽此時散發(fā)出光芒,明明比月光要亮無數(shù)倍,但此時并沒有蓋過月光,反而兩者各占一半。
再看平臺,會發(fā)現(xiàn)石梯中間是一條線,左邊是雪亮,比較暗,而右邊是太陽,更是亮。
甚至站在中間的晏詞和坐在中間的白衣女子都被這條線從中間分開來,一半黑一半白。
但并不顯得不對勁,好像本該如此。
更像是一個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