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只在乎一個人
之后是大皇子作詩。
他的文采稍孫,比不上太子與三皇子,不過鳳語卻聽出了一種他在藏拙的味道。
輪到五皇子了。
李玄墨遲遲沒有崩出一言,只是舉著酒杯,瞑思苦想——
眾人都想著五皇子十二歲就上了戰(zhàn)場,拼的是武藝,詩文怕是不怎么樣。
當(dāng)然也有關(guān)心他的,生母孫昭嬪為他焦急擔(dān)憂。
一心愛慕他的吳般若也有些緊張。
這兩個女人都希望李玄墨能一詩驚艷,落得一個文武雙全的名聲豈不是很好?
只有楚鳳語,她似乎知道李玄墨在想什么。
她的目光向李玄墨看去,他雖沒有回視她,但余光也感覺到她的關(guān)注。
楚鳳語一點都不焦急。如果他的文采真的壓過了太子,恐怕才會惹來危機。
他最好就是一句詩都作不出來。
不過身為皇子,雖然十二歲上了戰(zhàn)場,荒廢了文墨,可從小受到的教養(yǎng)以及熏陶,如果真的一句詩都作不出來,怕也不可能吧——
豈料,李玄墨真的這么厚面皮。
只見他想了半天,忽然道,“唉,我實在是想不到。詩句不通,貽笑大方,不作也罷?!?p> 他沒有尷尬,表現(xiàn)的不卑不亢。
孫昭嬪一陣失望。
可她也理解,兒子這么早就離開皇宮,荒廢文墨也是正常的。
而吳般若掩了眼中的失望,雖然李玄墨沒如她想象的那樣文采驚人,但仍然是她心中的英雄。她還記得小時候在宮里有一次她掉進了蓮花池中,是李玄墨跳下蓮花池救了她的。
雖然愛上他不只于此,但這確實是一個開端。
他是她的英雄,即使他不會作詩。
李玄墨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他知道席上不乏暗暗嘲笑他的人,他只在乎一個人的眼光。
那就是楚鳳語。
她呢?
他看到她唇角一笑,他心里的那點擔(dān)憂也就煙消云散了。
是的,她一定能理解他。
在楚鳳語眼中,李玄墨雖然是無恥了一些,但也確實夠明智,不強出頭。
這是太子與三皇子的競技場,聰明的人在旁看戲就好了。
聰明人都看出李玄墨在滔光養(yǎng)晦,可總有人認為李玄墨只是個會武不會文的草包。
于是,有人口出譏言。
“唉,人無完人,不怪五殿下不通文墨,五殿下一心尚武,在戰(zhàn)場上可是一把好手,忘了詩詞歌賦也沒什么,可以理解嘛?!?p> 說這話的人正是,鳳晉。
是誰給他的膽子竟敢奚落一個皇子的?
不怪鳳晉,其實他從小就跟李玄墨過不去。作為相府公子,他還真敢奚落一個皇子。
而且他自詡與太子及三皇子交情都不錯,如今李玄墨的崛起威脅到二人地位,他當(dāng)然要作先鋒壓壓李玄墨的氣焰。
鳳語一瞪鳳晉,這個討厭鬼他什么時候來的?
只見鳳晉坐在對面的末座,獨坐一桌,好一副相府公子的派頭。
席中年紀差不多的貴族子弟也都知道鳳晉與李玄墨小時候不對盤。
以前李玄墨雖然是皇子,可確實是受鳳晉欺負的那一個。
如今李玄墨今非昔比,鳳晉居然也有勇氣跳出來踩他,也真令人佩服。
他們都期待著李玄墨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