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都在想,她會不會被人打了,會不會出事……
她現(xiàn)在,居然在想這個。
“我……”沈月月咽了口口水,對上他危險的眸子,連忙回答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
“嗯。我從餐廳剛出來,就被那幾個人抓住了?!?p> “……”紀言立刻對前面的林宿吩咐:“調(diào)查一下她們?!?p> “紀總,已經(jīng)吩咐下去?!?p> 沈月月看紀言好像不是那么生氣了,立刻撲進他的懷里,腦袋靠著他的肩膀,嚶嚶嚶道:“紀言,人家好害怕,嚶嚶嚶……”
林宿唇角抽搐了一下。
剛才大小姐你被抓住的時候臉上肯定看不到一點害怕啊……
“嗯?!睖責岬氖种笓ё∷难o言閉上眼埋頭嗅著她的發(fā)香,空蕩蕩的心里似乎才終于被填滿……
“你都不安慰我?!鄙蛟略缕擦似沧?。
就知道從這個男人嘴里聽不到什么好話的。
下一秒,他修長的手指忽然抓住她的小腿,她的膝蓋受傷了,但是在車內(nèi)昏暗的光線下很難看清楚。
“這是怎么回事?”
“在路上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鄙蛟略虏灰詾槿?,“沒什么的,一會回去我上點藥就行了?!?p> “去醫(yī)院!”
“我真的沒事,就是一點小傷!”
“閉嘴?!?p> 他的語氣里透出一絲煩躁。
林宿立刻踩下油門,去了林子然的醫(yī)院。
林子然從會議室被叫出來,聽見林宿的語氣以為是沈月月出了什么大事,朝著辦公室趕去,推門而入就看見沈月月被紀言抱在懷里,林子然連忙走過去氣喘吁吁:“怎么了?”
“給她包扎。”
林子然看了眼她膝蓋上的傷口,頓時沉默了:“就這個?”
“那你想怎樣?”
紀言一臉寒氣。
林子然立刻閉上嘴,去拿了醫(yī)藥箱過來給人包扎。
沈月月吃痛,忍不住悶哼一聲。
“林子然,你就不會輕點?”
“大哥,已經(jīng)是最輕的了,要不然你來吧?”
“讓開!”
林子然看他居然真的要自己來,于是就讓開,坐在旁邊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紀大總裁立刻蹲在一個女人的面前幫她處理傷口……
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一層金邊。
“疼嗎?”
“不疼。”沈月月望著他,心里微動。
原本被幾個人綁架的時候都沒有絲毫害怕,現(xiàn)在卻覺得心里一陣心酸,他包扎好了她的傷口,接著在她的繃帶上落下一吻……
“沈月月?!?p> 他的嗓音磁性清冷,“以后,我不會讓你再受傷。”
沈月月眼角頓時泛起淚光,撲進男人的懷里,紀言立刻伸出手抱住她,“別亂動,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傷?”
“可是我害怕?!?p> “有我在,不用怕。”
沈月月趴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點了點頭。
坐在旁邊的林子然:“……”
好了,狗糧已經(jīng)吃飽了。
“對了,我真的要回去了,我再不回去他們肯定會擔心的?!鄙蛟略潞鋈换剡^神。
紀言嗯了一聲,抱著她走出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沈月月在他的懷里,微微有些害羞了。
“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p> “你受傷了?!?p> “但,但還是能走的?!?p> “不能。”紀言果斷道。
“……”
當著眾人的面被抱出酒店,沈月月能夠感受到旁邊的人們赤裸裸的目光,害羞地埋進他的懷里。
又重新買了晚餐,沈月月被送回去。
“月月!”周四一打開門,就看見沈月月。
“周四?!鄙蛟略聦λπ?,“不好意思啊,去的地方比較晚,這么晚才回來?!?p>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事了?!?p> 周四接過來她的袋子,說道,“對了,莫光蔚還沒有回來?!?p> “再等等吧?!?p> 莫光蔚平時不容易生氣。但一旦生氣,就很難哄好。
沈月月看向禁閉的房門,“歐娜一直沒出來。”
“嗯……”周四道:“要去叫她嗎?”
沈月月抿了抿唇,對周四道:“你先吃飯吧。我去看看?!?p> “我陪你一起……”這個時候,周四也不愿意先吃飯。
沈月月的眸光微閃,忽然想到:“不,你幫我去做一件事吧。”
“你說?!?p> 聽完沈月月的話,周四立刻點頭。
……
歐娜的房間。
歐娜趴在桌子上,想到莫光蔚說的話難過地哭了,在桌子上趴了沒一會兒,忍不住睡著了。
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誰?”歐娜猛地抬起頭來,就看見沈月月站在自己身邊。
“你來干嘛?”歐娜臉色并不太好看。
“吃飯了?!鄙蛟略旅嫔绯?,仿佛他們吵架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歐娜咬唇看著窗外,“我不吃,除非莫光蔚來給我道歉!”
“你何必和莫光蔚斗氣?!鄙蛟略抡Z重心長,“莫光蔚為了我們付出了多少我想你心里是最清楚的。歐娜,你真的忍心讓他傷心嗎?”
歐娜臉色微變,她嘴上依舊強硬:“但,并不代表他說的話就是對的。在他眼里我分明只是個累贅,如果他不道歉,我寧愿退出!”
讓莫光蔚道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要莫光蔚對你道歉,你就愿意原諒她?”
歐娜也深知這件事情幾乎是不可能,她說:“等他道歉之后再說?!?p> “好吧。我試試看。不過,莫光蔚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p> “他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p> 歐娜抿唇,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沈月月看出她的猶豫,她朝著外面走去,“這么晚了,聽說最近外面很不安定……前兩天我還看見一則殺人案,不知道莫光蔚……”
她余光注意到歐娜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下,接著仿佛沒看見似的邁步離開了她的房間,輕輕關上門。
沒過一會兒,歐娜仿佛漫不經(jīng)心地從房間里走出來。
周四正好此刻從樓上走下來,歐娜一眼就看見她手上抱著熟悉的衣服。她立刻邁步走過去奪走衣服,“這不是我送給莫光蔚的衣服,你拿著干嘛?”
“啊,隊長說,這件衣服很珍貴,所以讓我?guī)兔κ窒础敝芩睦蠈嵉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