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秦天用腳將兩具尸體踢到一塊,詭異的一幕,隨之發(fā)生了,這兩具尸體突然間以最快的速度,肉身開始急速萎縮,甚至很快出現(xiàn)了這兩個人的骨頭原形。
這一幕,如果有人看到的話,恐怕會被嚇出病來。
就算是殺人無數(shù)的殺人魔頭,恐怕也沒見過秦天的這一手絕活,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兩具剛死的尸體,瞬間變成一具干尸?
這……
這一切發(fā)生的都太詭異了,甚至這兩個人還沒有掏出去兩步,就被秦天給干掉了。
靈蛇殿?
和龍門對著干已經(jīng)不是一年兩年了,當初秦天不是龍門圣主,有些事他說了不算,也就罷了。
今天他是龍門圣主,靈蛇殿還敢動他的家人,那他豈能繼續(xù)忍氣吞聲?
就算是靈蛇殿藏在地下,掘地三尺,秦天也要給他慘痛一擊。
屠殺靈蛇殿滿門都在所不惜。
啪啪啪!
秦天拍了幾下手掌,瞬間,小樹林里,出來三個黑影。
“圣主!”三人抱拳躬身喊道。
“把這兩個人的尸體處理掉!”
“是!”
看著尸體被人抬走,秦天突然笑了,轉(zhuǎn)頭看向了赤龍山的方向,咬著牙說了幾個字:“靈蛇殿,殺無赦!”
殺無赦!
三個字秦天說的很重,甚至是那話音之中的冰冷殺意,使得整片小樹林的溫度都是驟然一降。
說完,秦天轉(zhuǎn)身離開,很快便消失了!
而就在秦天消失之后不久,一道完全籠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緩緩由草叢中走了出來,一雙夾雜著濃濃驚懼的雙眼,死死的看著秦天消失的方向。
“好恐怖!他竟然能發(fā)現(xiàn)我!還有,剛才那兩個兄弟的實力,在靈蛇殿也算得上是高手級別的了,他居然……”
后面的話,這個人說不下去了,因為秦天給他造成的恐懼,已經(jīng)刻印在了他的內(nèi)心深處,就好像在他靈魂里烙下了恐怖的印記一般。
說到這,此人的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情不自禁倒吸一口涼氣:“嘶!”
“不行,這種恐怖的人,我絕對不能招惹,我必須要第一時間通知殿主!”輕聲嘀咕幾句,黑影也是快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就在黑影離開之后不久,一道幾乎完全融入漆黑夜色之中的玲瓏身影,也是出現(xiàn)在剛剛秦天所站立的位置,目光淡漠的掃了一眼那黑影消失的方向。
揮了揮手,幾道同樣婀娜的身影由樹林深處鉆了出來。
“看來圣主說的沒錯,接下來,靈蛇殿會有大批高手進入富州城了!”
“怕什么,來多少殺多少!”
“不錯,靈蛇殿這些年傷我龍門多少兄弟姐妹?跟他們一起算算總賬吧!”
幾個女子眼睛深處閃過一抹憤恨的氣息,拳頭緊握,隨即轉(zhuǎn)身便消失了黑夜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在秦天的掌控之中。
別說一個富州城了,就算是整個華夏,靈蛇殿有多少弟子,早晚會被秦天一網(wǎng)打盡的。
本來秦天都用非常高調(diào)的手段來對付靈蛇殿。
蓋山投資區(qū)廢棄廠房這件事發(fā)生以后,秦天立即改變了策略。
他們在暗處,秦天在明處,怎么玩?
你一出現(xiàn),他們溜的連影子都沒了。
這種貓抓老鼠的游戲,秦天不想再玩下去了,他想和靈蛇殿的人換一種玩法。
……
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
幾個女人的家宴還沒有結(jié)束,交杯碰盞,陳怡也多了幾杯。
然而,秦天的突然離開,讓陳怡感覺今天秦天有點不太對勁。
“小怡,你們夫妻真是太客氣了,你老公今天可是大功臣啊,給我們做了這么多好吃的,謝謝!別的不說了,都在酒里了!”周佳一邊對陳怡說著客套的話,一邊端起高腳杯,與陳怡碰了一下杯子后,蕩了蕩酒杯,然后才送到嘴邊,輕抿了一口。
從開口說話,到她放下酒杯,動作都非常的優(yōu)雅,臉上一直帶著微笑。
只不過,周佳有些拘束地坐得筆直。
秦天看著面容姣好的周佳,他的兩只眼睛落在了周佳筆直坐著的身姿上,那坐姿下,把她的身材襯托的特別的完美,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這高雅之態(tài)帶來的視覺沖擊,讓秦天這種從不亂來的男人,都感覺有點迷失。
或許是因為有陳怡在場,或許秦天的心里是對昨晚抱周佳睡了一夜都沒發(fā)現(xiàn)的慌亂,很快就移開了目光,并帶著微笑對周佳說道:“周姐,你客氣了,你和小怡是好姐妹,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們,我這個人可能你不太了解,對朋友掏心掏肺,對敵人,我從來不手下留情。”
這句話,很明顯是另有深意的。
心里沒鬼的人,自然聽不出什么,可雨欣,就立即流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還是謝謝!不過,秦先生,你可得罰酒,剛才你偷偷跑出去這么長時間,男人為了事業(yè)忙碌,我不怪你,現(xiàn)在既然回來了,你必須得罰酒……”說到這里,周佳端起酒杯,帶著微笑伸出手,笑著對陳怡說道:“還有,小怡,謝謝你們今天的這頓飯,我很開心,你們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兒,我敬你們夫妻一杯酒吧!謝謝你們今天的盛情款待!”
“喂喂喂,你們都不要這么拘謹好不好,不要動不動就說那些酸溜溜的話,好不好?”雨欣忍不住喊了一聲,一直都是一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在這種對話之下,自然感覺很不自在。
“撲哧!”周佳掩嘴而笑,隨著身體的顫動,高腳杯里的紅酒也隨之蕩漾著,點點頭笑道:“說的對,我們就不必拘謹了,干杯……”
“干杯……”
喝完這杯酒,秦天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有了困意,于是他趕忙放下酒杯,說了一句對不起,輕輕滴抱起女兒,將其送入房間。
等秦天安頓好女兒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幾個女人已經(jīng)吃完了飯,除了陳怡和雨欣在收拾碗筷外,周佳坐在沙發(fā)上。
“秦先生,我該告辭了!打擾你這么晚,不好意思了……”就在秦天走到客廳的時候,周佳面帶微笑站了起來,一邊整理著手提包,一邊做出要走的姿態(tài)。
“那……我開車送你吧!”
“不用了,我已經(jīng)讓人來接我了,就不麻煩你了!”周佳說話的時候,表情有些怪怪的。
“那好吧,周姐,注意安全!”秦天同樣也是如此,總覺得兩個人之間,好像存在著一種特別敏感的關(guān)系。
“嗯!好的,謝謝……”
周佳前腳剛走,陳怡就從廚房探出頭,笑嘻嘻地望著秦天,笑道:“老公,你送一下欣兒吧,她說有點不舒服!”
送她?
這個女人又想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