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不能坐視不理
回去之后,齊楚楚把宋長青見她爸媽的事情告訴了溫涼。
“你都不知道,他起床看到客廳里面堆滿了人的表情,哈哈哈,現(xiàn)在想起來我還想笑?!?p> “想想都覺得可怕?!睖貨鲆贿呅χ?,一邊同情宋長青。
“對了,你的那個項目也應該結束了吧,我看最近部門都在做收尾工作了?!?p> “差不多完成了,完成一個項目還真是不容易呀?!睖貨鋈滩蛔「袊@。
“聽說完成的還不錯,我家涼涼就是優(yōu)秀,第一次接手項目就能圓滿的完成,必須好好的慶祝一下?!?p> “是該慶祝一下,為你個宋長青慶祝,不得不說,你們發(fā)展的速度比我和陸簿都快,家長都見了,我看現(xiàn)在就只等著結婚了吧?!?p> “這不好嗎?這樣吧,反正你也快結婚了,要不咱們同一天結婚?!?p> 齊楚楚興高采烈的說著,覺得自己的這個點子非常不錯。
“哎?!?p> 誰想溫涼竟然嘆了一口氣:“陸簿都還沒跟我求婚了?!?p> 溫涼顯得有些沮喪,她跟陸簿在一起時,明明只是契約婚姻。
可誰想最后假戲真做。
“不會吧。”齊楚楚有些驚訝道:“你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他還沒跟你求婚?”
“沒有?!?p> “不行,得想辦法提醒他一下?!饼R楚楚一副要搞事情的樣子。
……
“哎?!?p> 齊楚楚給宋長青打電話,沒完沒了的嘆著氣。
“你怎么了?”
“心里不舒服?!?p> “為什么?”
宋長青納悶著,最近自己好像沒有招惹過齊楚楚吧,她怎么會不高興呢?
“因為涼涼?!?p> “溫涼她怎么了?”
宋長青感覺已經(jīng)已經(jīng)跟不上齊楚楚的快速跳轉的思維了。
“你已經(jīng)跟我求婚,我們還見了父母了,可陸簿竟然還沒有跟溫涼求婚。”
“所以呢?”
“所以呢?”聽見宋長青漠不關心的語氣,齊楚楚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是,我意思是說你想怎么辦?”
“我想提醒陸簿一下?!?p> “好吧,都聽你的?!?p> 宋長青全程配合齊楚楚,齊楚楚借著他跟宋長青訂婚的借口讓宋長青去約陸簿出來吃飯,自己又趁機約了溫涼,大家聚在一起。
“我跟宋長青已經(jīng)訂婚了,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p> 陸簿想來是一個冷淡的性子,宋長青一直跟在他身邊這么久了,能找到幸福他當然真心的祝福。
“我先來敬一杯吧?!标懖局鲃佣似鹁票玖似饋?。
宋長青受寵若驚:“陸總,真是不容易呀,原來我在你心里這么重要。”
陸簿冷冷看了宋長青一眼:“別想太多。”
“……”
齊楚楚也跟著站了起來,接受陸簿的祝福。
溫涼低頭吃些菜,心里有些酸。
“我記得你跟涼涼比我們先訂婚,婚期訂下來沒有?”
齊楚楚沒有直接提求婚的事情,而是旁敲側擊。
“快了。”陸簿淡淡道。
飯桌上齊楚楚把自己能說的話都說了,她不相信陸簿聽不出來。
這次事情之后,陸簿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齊楚楚非常的生氣:“你看這陸簿是不是不想跟你結婚了?!?p> 齊楚楚有一說一,把自己的猜想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不會,他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心里有些苦澀,但溫涼始終相信陸簿是愛著自己的。
“好吧,那我回去忙我的工作了,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應該直接跟他說,陸簿不比宋長青那么細心,說不定是沒想到呢?”
“好?!睖貨鲂牟辉谘傻拇饝?p> 電話響了很久溫涼都沒有反應過來,齊楚楚本來已經(jīng)回到座位上了,看溫涼一個人在發(fā)著呆,電話也一直響起,走過來又拍了拍溫涼的桌子。
“姐妹,電話響了?!?p> “哦~”溫涼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拿起桌上的手機。
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溫涼以為又是顧一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電話發(fā)給她的。
放低了聲音,溫涼溫聲道:“喂?!?p> “喂,您好,請問你是溫小姐嗎?”
讓溫涼意外的是打電話過來的壓根不是顧一。
電話里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我是。”
“我們這里是A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醫(yī)院?”聽到這兩個字溫涼的心一下子提了上來。
“是誰出事了嗎?”
下意識的,溫涼問出了口。
“請問您認識祁海嗎?”
“認識?!?p> “祁海現(xiàn)在在我們醫(yī)院,他頭部受到了重擊,現(xiàn)在正在手術室搶救,您方便來一趟醫(yī)院嗎?”
“好。”
掛斷電話,溫涼直接打車去了人民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溫涼并沒有看見祁海,連忙跑去手術室。
手術室門口正站著一個護士,護士的手機正握著一個手機。
看樣子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應該就是這個人了。
溫涼走過去,有禮貌的說道:“您好,請問剛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嗎?”
聞聲,護士轉過身點頭道:“你就是溫涼嗎?”
“是我?!?p> “現(xiàn)在祁海在做手術,你是他的家屬嗎?”
“不是,我是他的朋友?!?p> “好,他的手機有密碼,我打不開,還好在手機屏保上看見了你的號碼。”
“嗯?”
溫涼疑惑,護士將自己手中的手機遞給了溫涼。
“我把手機交給你,病人已經(jīng)進入差不多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夠出來了?!弊o士耐著的跟溫涼說明情況。
“好。”想了想,溫涼叫住正準備離開的護士。
“我能問一下他是怎么進醫(yī)院的嗎?”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的頭受了重擊,看樣子應該是被人從后面給擊暈的,下手還挺狠的,腦后跟的傷有點嚴重,雖然不致命,可等病人出來之后還是要細心的調養(yǎng),免得留下什么后遺癥?!?p> “謝謝,我知道了。”
回答完溫涼的問題,護士離開了。
溫涼抬頭盯著面前房門上顯示的三個紅色大字,忍不住發(fā)起了呆。
“祁海到底得罪了誰,為什么要突然襲擊他?”
越想溫涼越不安,祁海還是個學生,說不定這件事情跟校園霸凌有關,不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