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微微亮,寧萱萱便獨自來到明希宿舍樓下。
雖算上第一次脫離林夢涵,但確是入學以來唯一一次一個人單獨出來見朋友。
深秋的清晨透著微許的凜冽,似有初冬之勢,溫度清寒入骨,寧萱萱冷不禁地裹緊外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也不知道在心里索摸著什么。
寧萱萱從衣兜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將手機合上,她長吁一氣,抬眼看向天空。
此時的天空是靛藍色的,干凈地仿似一塊超級大的藍色玻璃,一塵不染,幾凈透明,頭頂斜上方的那輪曉月更恰似一盞明燈,能把她的心事統(tǒng)統(tǒng)影射出來……
寧萱萱愣怔怔地有些恍惚,忽地手機鈴聲響起,她才想起這是她昨晚定下的原來是她定的鬧鐘,片刻間寧萱萱腦筋又無比清醒……
她毫不猶豫的撥出了那個曾讓他猶豫不決的一連串數字……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明希本能的翻了個身,未睜眼便伸出胳膊胡亂地在枕頭底下摸索。
直到手機在手,他才朦朦朧朧地睜開一只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手機。
當他不確定地看到“寧萱萱”三個字的提示時,當下立馬俯過身來,用力的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果然是寧萱萱三個字。
在確定沒看錯后,明希又一個翻身、坐起、穿衣褲、抓頭發(fā)、穿鞋、下樓,一連串的流暢動作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比軍訓起床的速度還要快,反應快的根本來不及接上電話,還好寧萱萱早就兩手準備,一個電話,一條短信……
走至樓梯口,明希遠遠地就看到寧萱萱在青灰色的天光下縮著腦袋,纖細的腰身被外衣緊緊地包裹,顯影出優(yōu)美的玲瓏曲線。
只是修長的天鵝頸此時也被外衣衣領覆蓋住,垂落在肩頭的頭發(fā)被秋風微拂,露出凍得發(fā)紅的耳廓,明希心中說不上什么感覺,只是有些心慌,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明希搓了搓手,心下想問:寧萱萱怎么這么早,冷不冷?
話未出口,他的視線才落在寧萱萱交叉別在腰間的那只手上。
那是一個非常獨特精美的包裝盒,只是盒子形狀類似怪異,說是個葫蘆瓢吧,上半部分又不太似,說是個一棵樹吧,腰部又有一個S瘦身,明希好奇的盯著那個盒子,左瞧右看,也猜不出個所以然。
他嘴角彎彎,心中暗暗欣喜,竟一時忘了方才要說的話,哪怕是個簡單的招呼都忘了,開口第一脆竟是寡言少語的寧萱萱。
“學長”,見到明希,寧萱萱原本暗淡的眸子這會明亮的仿似陪著那輪曉月即將開啟黎明有著極高的反射率啟明星,論誰也看不出在明希未出現之前,她因何心事而沉思的模樣。
眼見明希朝自己越走越近,寧萱萱也騰出一只手來在半空中揮舞,當她觀察到明希視線停留在她腰間的那只手上時,她嘴角彎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