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黑一行人來到海關,辦理入關手續(xù),氪石燈燈火輝煌。
“聽說這是轂國最漂亮的海關之一?!焙蠓降难诀邆兤咦彀松啵抉R警惕地用氪石耳機指揮著警戒安保工作,唐宗江豎了豎自己的鼵角領。鼵乃是生長在飛羽國北部廣闊領地祺祥高原的一種珍貴生物,成年飛羽國貴族常用于便服的裝飾,以顯示自己不忘貴族發(fā)源之本。唐宗江前往海關柜臺,前面坐著一個穿著轂國山崎服帶著藍犄角眼鏡的女關員,她打量著唐宗江,目光移向鼵角領,滿臉不屑的神情突然變作了諂媚和恭敬。她站起來,按照轂國的禮儀深深地鞠了一躬,同時夸張地對著旁邊忙碌的年輕女關員大叫道:“你們這些個馬鹿,竟然敢偷懶,沒看見飛羽國尊貴的客人已經到了嗎?”一邊又裝作殷勤地從大柜臺邊走出,又向著唐宗江深深地鞠了一躬。唐宗江用標準的轂語問候道:“午安,女士,我是唐宗江,您應該已經收到了飛羽國大使館打來的照會,請多多指教!”女關員又夸張地鞠了一個超過九十度的躬,一邊用滿是敬語的轂語回答道:“是的,唐先生,貴國大使館要求我們給予最高禮節(jié)接待并提供一切幫助。您和公子可以走這邊的vip金色通道,直接與江畸海關長面對面的辦理手續(xù)?!币贿吽貌荒蜔┑纳裆蛄撕竺娴碾S從包括司馬和四玉等人,用有口音的羽言說道:“閑雜人等,還不快到這邊來辦理手續(xù)!”玉藺吐了吐舌頭,低低地抱怨了一句:“雙標!”一邊隨著唐宗江的男仆鴻武和司馬往仆從那隊辦理進關手續(xù)。
唐宗江和守黑走進江畸海關長的辦公室,只見大腹便便的江畸困難地起身迎接他,他用并不標準的羽言說道:“宗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宗江卻是一臉冷淡:“老朋友,快點辦了手續(xù),我要帶犬子熟悉學校什么的?!苯傻卣f:“您公子讀書您還專門作陪,這挺難得?!笔睾谕泼貢?,誰知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來這里看眼疾,圣上準了?!苯锨芭呐奶泼貢募绨?,不懷好意地說:“這么多年你未曾婚娶,不就是陷在當年的事情里,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兒子?!笔睾谟悬c替唐秘書捏把汗,唐秘書依舊臉不紅心不跳:“怎么了,許別人的老婆偷漢子,不許我養(yǎng)兒子?!苯行擂危脩?zhàn)國牌絲綢手帕抹了抹汗:“不問了,不問了。我們以前也是同學,你的情況我都知道,歡迎你來轂國?!碧泼貢豢蜌獾赜幂炚Z說道:“我奉勸你和你的上司,多管好自己的狗,少偷人家家的菜?!庇谑悄闷鹎煤秒娮佑≌碌淖o照,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江畸眼見唐宗江和守黑走遠了,匆忙打開旁邊柜子里的電子飛鴿,按下語音記錄功能,說道:“奏請文部省、情報廳、轂國公安和警視廳,密切監(jiān)視唐宗江和唐上善,特別是唐上善在大學學習和生活的情況。隨行人員也需要嚴密監(jiān)視,特別是全球頭號特工代號虓犬的司馬也秘密隨行,這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p> 唐秘書和守黑在海關后門等待隨從檢查完畢,兩人走到一個露臺,可以清晰地鳥瞰山下星星點點的神戶港夜景。唐秘書淚眼婆娑,守黑沉默不語。夜晚的神戶港是一片燈海,反倒把兩人襯得更加孤寂和傷感。守黑想,唐秘書原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唐秘書想,似乎自己又來到了新的戰(zhàn)場,公子可一定不能出事,這是羽乾帝偷偷給他的密信中的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