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深人靜,更深露重。
月黑風高夜,爬墻翻窗時。
悄咪咪的,偷摸摸的,夜凌深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來到臨清殿門口躲過了所有的宮人和侍衛(wèi)。
順順利利的來到了內(nèi)室。
但是…
悲催的是。
內(nèi)室的門是關著的,還是從里面別上的鎖。
難道是皇上特意關閉大門的?
沒事,沒關系,小場面~
門關了,他爬窗也行。
他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然后,夜凌深就放棄了從門那進屋,轉(zhuǎn)移到了窗戶那。
來到床前,透過金砂包漿半透明的窗紙,夜凌深可以看到龍床上余洛書模糊的身影。
伸手,開窗。
。。。
打不開。
門從里面鎖住了,窗戶也打不開。
這就麻煩了,著實進不去啊,看來皇上她真的生氣了。
都拒絕自己進屋了。
“皇上,見過皇上?!?p> 趴在窗戶上,夜凌深艱難困苦的行禮道,出聲叫道,希望這樣可以吸引到皇上的注意力,然后他在認錯請求贖罪,至少把自己放進去啊。
但是,良久,淡然的坐在龍床上,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閉目養(yǎng)神中。
“皇上,微臣知錯了?!?p> “昨天晚上是臣的不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原諒我吧?!?p> 夜凌深不放棄的繼續(xù)道,懇求原諒,姿態(tài)放的特別低,嗓音委委屈屈的,像是快要哭了的樣子。
這時,十分淡然的坐在龍床上的余洛書,才緩緩的睜開自己閉目養(yǎng)神的眼。
迷離的轉(zhuǎn)頭看向窗戶那邊,顯然是知道了夜凌深在外面。
起身,余洛書淡然的理理自己身上的衣袍,慢步走到窗戶邊,伸手打開窗戶。
然后就對上了夜凌深可憐兮兮的小眼神。
“夜相,你半夜闖朕的房間,所謂何意?。俊?p> 余洛書故作不知的淡淡道,看向夜凌深的眼神是明顯的疏離和淡然,就差沒有直接無視夜凌深這個大活人了。
“皇上,微臣知錯,微臣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臣一定先征得皇上的同意?!?p> “請皇上恕罪?!?p> 夜凌深先是認錯,后是直接提出解決方案,他以后絕不會擅自強迫皇上了,也不會硬要侍寢。
“夜相何罪之有啊?夜相請回吧?!?p> “晚上更深露重的,你不在你的丞相府,偷偷摸摸的沒有任何召見的,闖入朕的寢宮,這意圖不軌的太明顯了?!?p> 余洛書嗓音清冷淡然的道,像是原國主和大臣們談話那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漠然又疏遠。
涼涼的眼神掃向夜凌深時,一陣后怕的,夜凌深弱了心思,對皇上這個九五之尊的身份,夜凌深向來是敬畏的很。
可,昨天晚上,他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強迫了皇上。
那樣的事,換作誰都會生氣的吧。
“皇上,臣真的知錯了?!?p> “皇上,臣真的再也不敢了,您消消氣消消氣。”
夜凌深又是撒嬌又是祈求的,堂堂北朝丞相,做起這樣的事來竟然毫不違和。。
但是,余洛書依舊很淡然的,雙手懶懶的搭在窗臺邊,靜靜看著夜凌深的“表演”。
余洛書是寫小說的,她深知,男人~不可信,尤其是夜凌深這樣的又在那樣的事情上。
見余洛書沒什么反應,也沒什么態(tài)度的,對自己愛搭不理。
夜凌深慌了,也有些無措了。
正當夜凌深想要繼續(xù)撒嬌求恕罪的時候。
一陣嘈嘈雜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的。
貌似是有人過來這邊了,還是有目的方向性的過來的。
難道是…侍衛(wèi)?暗衛(wèi)?宮人?
他被發(fā)現(xiàn)了?
“翻窗,上來?!?p> 余洛書也聽到了這聲音,淡淡的吩咐道。
丸韌覓
啊呵呵哈哈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