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周就是圣誕節(jié)了啊~,高二的上學(xué)期也就快要過去了~,過得真快啊~”
躺在床上,看著日歷的井毅翔,感嘆著。
這個上半學(xué)期,井毅翔確實也沒少折騰。
田徑隊拿了冠軍,籃球隊經(jīng)歷了折戟沉沙,體操隊“磨煉”了筋骨,如今井毅翔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純學(xué)生。
但這樣的狀態(tài)顯然不是井毅翔這樣的“體育生”希望看到的,井毅翔一直在尋找著新的項目。
至于這個新項目是什么~,或許~
“爸~,再讓我試一次吧~,趁著我現(xiàn)在還只是高二,趁著我還有機會,我保證如果到了高三還不行的話,我肯定回到田徑隊~!!”
井毅翔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渴望回到籃球隊的井毅翔,希望得到爸爸的認(rèn)可。
“可惜我不是籃球隊教練,你想回去,得找你們莊教練~?。 ?p> 井爸爸很快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支持孩子想做的,一直是井爸爸的教育方針。
“爸~?。?!”
井毅翔聽聞,也是興奮的撲了過去。
不過只是有了井爸爸的認(rèn)可,當(dāng)然是還不夠的。
莊教練才是決定著井毅翔能否回到籃球隊的最重要的人物。
“那你準(zhǔn)備怎么去和莊教練說這件事~?!”
井爸爸問起來。
“這個,我還真沒想好,讓我再好好想一想吧~”
井毅翔點著頭,說著。
“很簡單,吃頓飯,請個客,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一講~,我相信你絕對會說服你們莊教練的~”
井爸爸說著。
“要不然~,要不然爸你跟我一起去吧~,我們就去校門口那個火鍋店~,怎么樣~?!”
井毅翔問起來。
“我就不去了,我在那你莊教練可能也不好意思說什么,你就自己去吧~,我給你放個特權(quán),可以喝點酒~!!”
井爸爸回應(yīng)道。
“爸~??!,你~,你~,你就是我親爸~?。?!”
井毅翔興奮的說著,立刻走去了。
“這聽起來怎么這么奇怪呢~”
井爸爸楞在那里,搖了搖頭感嘆著。
這邊井毅翔很快開始行動了起來。
或許是有些不好意思直接邀請莊教練,井毅翔讓田浩然去把莊教練約了出來。
“莊教練,晚上門口火鍋店,我請客,一定要來~??!”
“這是什么日子,我怎么能讓學(xué)生請客~?!,再說咱們還得抓緊時間練習(xí)呢~!!”
“就是簡單吃個飯,晚上六點半,不見不散~??!”
莊教練起初是拒絕的,但沒能“拒絕成功”。
翌日晚上六點半,莊教練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了火鍋店,但并沒有看到田浩然的身影,取而代之的,當(dāng)然是這次火鍋局的主角——井毅翔。
“井~,井毅翔~?!”
莊教練看著走過來的井毅翔,神情萬般疑惑。
“你這是什么情況~?!”
莊教練看著井毅翔直接坐在自己面前,繼續(xù)問著。
“莊教練,好久不見~”
井毅翔看著莊教練,微笑著說道。
“嗯,是好久不見~,所以,你能先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嗎~?!”
莊教練問著。
“其實也不是什么復(fù)雜的情況,我讓田浩然竄的局~,目的就是想把您約出來,吃頓飯~”
井毅翔回應(yīng)著。
“球隊晚上還有訓(xùn)練,我想我們還是改天再吃吧~”
莊教練說著,起身要走。
“來都來了,莊教練,聽我說兩句再走吧~!!”
井毅翔說著。
“我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教練了,你叫我莊叔就行啦~”
莊教練這樣的話,讓井毅翔頓覺距離被拉遠(yuǎn)了很多。
“好~,莊叔~”
井毅翔倒也是很快便回應(yīng)著。
“你要說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莊教練皺起眉頭,問起來。
“咱們邊吃邊聊吧~??!”
“服務(wù)員,點~”
“你如果有事就直接說,我真的吃不下~??!”
莊教練打斷著井毅翔的話,說著。
“好吧~,莊叔,我是真的真的是只想和您吃頓飯,真的是沒有其他任何想法~!!,您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
井毅翔渴求起來。
“神秘兮兮的樣子~,那就點菜吧~”
“誒~,好嘞~!!”
莊教練接受了邀請,這事情也有有了繼續(xù)進行下去的可能性了。
“您多吃肉,莊叔~!!”
“不用不用,你多吃點~”
“那您多吃菜,您不特別愛吃這酸菜嘛~??!”
“我給您倒,您多喝點~?。 ?p> 井毅翔瘋狂的獻殷勤,讓莊教練很是不好意思。
“聽說你之前去練體操了~?!”
“啊~,是啊~,哈哈~,說來慚愧,差點練散架子~”
“哈哈~!!”
兩個人聊了起來,氛圍也是漸漸的融洽了。
“我陪您喝點,莊叔~”
“你爸能讓你喝酒~?!”
“我爸知道,放心吧莊叔~!!”
“服務(wù)員,再來三瓶啤,,”
“誒誒誒~?。?,別來了,別來了~!!”
莊教練見井毅翔要酒,立刻是打斷著。
“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要不然這頓飯就覺得是吃得奇奇怪怪的~”
莊教練喝了兩瓶多后,小臉已經(jīng)是有些微紅的狀態(tài),問著。
“莊叔,那我就不遮遮掩掩的,我就實話實說了~”
井毅翔神情也是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的說著。
“我~,我想要回到籃球隊~!!”
井毅翔認(rèn)真又篤定的神情看著莊教練,說著。
莊教練聽著,點了點頭,倒也是沒說什么。
“為什么突然又想回來了~?!”
莊教練靠在座椅上,很是淡定的狀態(tài),問著。
“就像歌里面唱的那樣吧~,有些東西,失去了才會知道去珍惜~,籃球隊也是,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折騰,我愈發(fā)的明白,可能籃球或許才是最適合我的項目~”
井毅翔依舊是認(rèn)真嚴(yán)肅的語氣說著。
“不~,在我看來,田徑應(yīng)該才是最適合你的~”
莊教練回應(yīng)著。
“田徑是因為我目前的競技范圍內(nèi),沒有對手,所以顯得我很厲害,但實際上,我的成績根本不夠看~,這一點我是非常清楚的~”
井毅翔說著。
“但籃球不同,我覺得我的籃球上限真的很高~!!”
井毅翔說著說著,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