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別人的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那種感覺別提多爽了!
嚴歲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他在門口的那個小型集市足足轉了一個小時,手上非但有糖醋排骨需要的食材。
更是買了香蕉,地瓜,蘋果,雞蛋……以及其他從網上查來的拔絲可以用得到的食材。
那模樣,跟囤糧準備對應臺風的南方人差不多了。
推開門,嚴歲愣住了。
每次買菜回家,總能聽見折耳根在說話。
折耳根說話也就算了,家里總能多上一個人!
“柳絮,你怎么來了!”嚴歲像是見鬼一樣,尖叫了起來。
不對,屋子里的那兩個,都是鬼。
“我來吃飯啊,今天是下班了啦,沒事干就提前來咯?!绷醮┲承亩萄?,坐在沙發(fā)上,翹著個二郎腿,御姐范十足,“怎么?我先前給你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嗎?”
“沒忘,這不是剛買菜去了,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去收拾,給您做飯?!眹罋q把手中的袋子提了起來,
“嗯?”
簡簡單單一個字,直接就把炎熱的夏天給驅散了,房間里充斥著寒意,就連前一秒還在呼呼作響的空調,也在這一刻像是斷電一樣,停歇了下去。
柳絮身上的氣場太足了,足以讓嚴歲連皮都不敢再皮一下。
“不休息了,現在就去做,給美女做飯是我的福分!”
言罷,嚴歲就頭也不回的跑到了廚房,拿起菜刀就開始操作了起來。
明明在一周之前,嚴歲還是個只能做出黑暗料理的家伙。
轉眼一周,行動上就有幾分大師的模樣了,如果刀工再好一些的話,排骨的塊能再均勻一些的話。
人在被逼急的情況下果然什么都能做得出來,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挑戰(zhàn)一下數學題。
“喂,有沒有人能幫我背下鍋,我拿不上灶臺!”
一聲吆喝,原本空曠的廚房瞬間變得擁擠。
少女,明星和狗,這三個應聲而來的家伙,是那么的違和卻又找不出毛病。
“滾蛋,我都拿不上灶臺,你可以?”嚴歲在折耳根的屁股上來了一下,把心中的抑郁之氣全都撒了出來。
沒辦法,誰讓在場的,他只能欺負一條狗呢?
“得了吧,別老欺負折耳根老實?!绷跤靡恢皇郑p描淡寫的把黑鍋放在了灶臺上,“等你做好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也算是作為回報。”
沒等嚴歲回應,柳絮又補了一句:“是關于地府合同的哦?!?p> 這一下,原本被迫營業(yè)的嚴歲瞬間就換了一副神態(tài)。
兄弟的事情就是我嚴歲的事情,替兄弟辦事,自然干勁十足。
叮叮叮~
鐺鐺鐺~
噼里啪啦~
一首美妙的交響樂在廚房響了起來。
從老母豬身上取下的新鮮排骨也完成了屬于自己的華麗蛻變,在蔥姜蒜的搭配下,散發(fā)著迷人的味道。
若不是親眼所見,親鼻所聞,誰有能知道一個已經死了的老母豬還會有這般迷人的魅力。
人靠衣裝馬靠鞍,做飯離不開蔥姜蒜!
“想吃嗎?”看著口水都快流到地上柳絮,嚴歲以身為墻擋在了鍋子前面,挑了挑眉毛,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見到食物的柳絮瞬間從御姐變成了乖乖女,腦袋像是搗蒜一樣,點的飛快。
“那么,就用合同的事情來交換吧!”
永遠沒有人能白嫖我嚴歲!
“我……我能先舔一下嘛?就一下……”柳絮伸出一根手指,兩個大眼睛水汪汪的,輕聲試探道。
臥槽!
原來女孩子的聲線都是多樣化的嘛?
軟糯的蘿莉音,根本就沒辦法讓人拒絕。
要是早點這樣說話,根本就不用合同的事情,嚴歲也會屁顛屁顛地奉獻出最高等的廚藝!
嚴歲用筷子夾起了鍋中排骨,緩緩地伸到了柳絮面前。
晶瑩剔透的醬汁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匯聚,掛在排骨的下沿,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跌落。
酸甜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刺激著味蕾,腦袋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將那鮮美填入口中。
突然,那股味道淡了。
嚴歲把排骨塞到了自己口中,而后含糊不清道:“想吃就快點說合同的事情啊,這味道可太香了?!?p> 為了兄弟,女人算什么嘛。
最重要的是,柳絮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替別人養(yǎng)女朋友這種事,鋼鐵·嚴·直男·歲是一輩子都做不出來的。
不劃算,不劃算。
一旁的焦白終于還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不是,老板,我可是給過錢的,就不能先給我盛一份嘛?”
“從我的廚房滾出去!”
“閉嘴,我沒吃到之前,這菜不許上桌!”
面對嚴歲和柳絮的怒吼,焦白只能灰溜溜地走出了廚房。
一方是未來六十年的老板,一邊是總公司的大小姐。
惹不起,惹不起。
只能在門外等著兩人交流完畢,看看還能不能吃上一口熱乎的了。
卑微焦白,在線等飯。
“現在可以說了吧?”嚴歲有從鍋中夾起一塊排骨。
看著那塊排骨在眼前飛舞,柳絮深吸了一口氣,而后飛速說道:“地府的合同,簽定前提是駕馭在公司之上的,而且是能夠提供稅收的那些公司,但這里有一項漏洞,那就是稅收的點不一定非要是陰曹地府集團?!?p> “嗯?!眹罋q有些迷糊,作為死宅,他并不是很懂這些,但是故作深沉的點了點頭。
“你嗯個屁,你聽明白了嘛?你就嗯。”柳絮看嚴歲的表情,像極了看地主家的傻兒子。
“簡單點來說,要想讓黃芥簽訂合同之后還是自由狀態(tài),你最好有一家屬于自己的公司,而且是要報稅納稅的那種?!绷跤冒自挿g了一遍。
這題嚴歲知道怎么回答:“芥末家的生意很大,也有屬于自己的公司,這樣一來,把他簽到他家旗下的公司,豈不是還能當個股東,賺錢還沒人管,美滋滋啊!”
柳絮輕嘆了一口氣,強忍住了給嚴歲一拳頭的沖動,恨鐵不成鋼道:“你讓白叔拿著一份地府的合同,然后去找黃芥的父親簽合同?你怕不是想讓他們父子兩個在黃泉路上搭個伴吧!”
嚴歲:???
我兄弟一家的命運都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