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抵達變種人部落。
一輛吉普正在沙漠中的一條路上行駛著。
“瑞,凌晨,你倆喝點水吧!你們兩個之前戰(zhàn)斗了那么久?!?p> 瑞本想伸手去拿,但看見只剩下一瓶了,就把箱子給合上了。
“算了吧,我不是很渴?!?p> 凌晨也說:“我不需要,喝蛋白質(zhì)就行了。水還是你們仨分吧!”
“也是,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钡攸c還沒說出來,車子突然急剎。差點把后排的兩人甩飛出去。
“你會不會開車?。≡趺赐蝗痪屯A??!?p> “前面有情況!”
只見煙霧散去,出現(xiàn)了一個正扶著膝蓋,喘著粗氣的紅發(fā)男子,正是諾瓦。
“唉!還真讓米婭給說中了,這真有人。還真是邪了門了!”
“諾瓦?你們也逃出來了?”
“是啊!是我妹妹說感應(yīng)到了瑞和凌晨大哥在附近,所以讓我來接你們的,這里馬上就要刮沙暴了,還是跟我去我們村子避一避吧!”
“那你快上車吧!指路?!绷璩空泻糁Z瓦。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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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了一處山谷,車子沒法開進去,幾人只好徒步穿過去。穿過峽谷后,幾人來到了一處破舊的村落前。
“這里就是我們的村落了!”
“額,這里這么破舊,你確定水和食物管夠?還有洗澡的地方?”
“額,這只是掩飾而已,真正的村落還在后面,不過,去到村子的路上,可是有很恐怖的紫霧哦!”諾瓦擺出一副恐怖的樣子。
“得了,別擱這嚇唬人,我又不是嚇大的?!绷璩繑[擺手。
這時,一旁的臺階走上來一個粉發(fā)小女孩。
“哥哥,別開這種玩笑?!泵讒I插著腰,責(zé)怪著自己的哥哥。諾瓦尷尬的撓撓頭,一遍尬笑一邊擺出無奈狀。
“真是的,一點都不好笑,瑞,凌晨大哥,還有糖心姐姐,我們又見面了!”米婭先是數(shù)落了自己哥哥一句,然后又走到眾人面前打招呼。
“喲,小丫頭,這才半天不見,想我的?”凌晨摸著米婭的頭,說道。
“誒嘿嘿!”米婭一陣傻笑。
“對了米婭,為啥你到哪都能感應(yīng)到那小子?”一旁的諾瓦問這正被摸頭殺的米婭,米婭剛想解釋,這時臺階那又傳來有些蒼老的聲音:
“因為他是擊退蟲災(zāi)的英雄??!”來人感慨道。幾人轉(zhuǎn)頭,齊齊看向來人。
“蟲災(zāi)?”瑞先是疑惑了一下。一旁的羅阻見到來人,就將雙手放于胸前說道:“族長?!币慌缘拿讒I和諾瓦也是如此,只有瑞和糖心,還有凌晨沒運動,依舊站在那里。
“羅阻,好久不見,又長高了不少??!”來人說道。
“這就是我們無所不知的族長大人:”一旁的諾瓦介紹到。
聽到諾瓦的介紹,瑞和糖心也學(xué)著之前羅阻那樣行了個禮,唯獨凌晨依舊靠在墻邊,雙手抱胸的看著他們。
“呵!無所不知?只是通過人的心網(wǎng)來入侵大腦,從而獲得別人的記憶而已,對于你們這些人來說的確算是無所不知。”凌晨諷刺了族長一句。
“這位小兄弟,話可不能亂說??!”族長也不尷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凌晨沒搭理他,自顧自的欣賞著沙漠的風(fēng)景。見凌晨不打算搭理自己,族長也不爭論了,轉(zhuǎn)過頭跟眾人解釋之前的問題。
“三年前,穆斯貝爾的蓋洛斯突然狂暴起來,一個納米尖兵突然出現(xiàn),擊退了來犯的蓋洛斯?!弊彘L說道。
“這么說,那時候我感應(yīng)到的能量,就是瑞嘍?!泵讒I有點小心奮。
“嚴格來說,你感應(yīng)到的是納米尖兵的特殊能量?!弊彘L解釋道。
“我果然沒有記錯,瑞,你就是那個英雄?!泵讒I興奮的看著瑞。
“他們路途勞頓,今晚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我這就去準備晚飯。你們兄妹一會兒來幫忙吧!”族長先是對著瑞等人說,又轉(zhuǎn)頭吩咐兄妹倆。
“羅阻,你跟族長很熟啊,你以前來過這里?”糖心問。
“我只去過中立區(qū),真正的部落我也是第一次來?!绷_阻對著幾人解釋。
這時,米婭叫住了正打算離開的諾瓦。
“哥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米婭俏皮的問諾瓦。
諾瓦尷尬的轉(zhuǎn)過身,先是裝作苦思冥想,然后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是啊是??!差點忘了!”然后諾瓦在上衣口袋摸了摸,掏出一條精美的藍色項鏈。
瑞感覺摸摸自己的口袋,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項鏈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諾瓦一臉不好意思的走上前。
“額,那個,你走的太匆忙,忘在我們家了?!?p> 瑞驚喜的接過諾瓦遞過來的項鏈。然后感激的對諾瓦說:
“謝謝,我還以為我弄丟了呢!”
“誒嘿嘿嘿,怎么會呢,我們保管的好好的。從來沒有動過要賣掉他的念頭哦!”諾瓦心虛的撓著臉,又搓了搓手。
米婭這時走了過來,對著瑞說:“這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現(xiàn)在物歸原主,我們也可以松口氣了?!?p> “那我就先去準備晚飯了哈!米婭,你也一起來!”諾瓦轉(zhuǎn)頭就走,臨走前還不忘叫上米婭。
米婭答應(yīng)一聲就追上了前面的諾瓦,一邊走還不忘回頭向凌晨他們說再見。兩人一路打打鬧鬧的走就走了。
瑞沉默的看著項鏈。
“你怎么了?”羅阻看著瑞發(fā)呆的盯著項鏈,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比鸹艔埖慕忉屃艘痪?,就急忙跑開了。
羅阻看向一旁的糖心。
糖心談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曉得瑞這是咋的了。
見糖心不知道,羅阻又看向一旁仍舊靠在山壁上的凌晨。
“看著我干啥,我上哪知道去?!绷璩繜o奈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