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事要做絕
一行人肩扛麻袋,沒多久就把地面橫七豎八的尸體處理了個干干凈凈,連地面都血跡和打斗痕跡也清理了個干凈。
荊易安抬腳踹了踹麻袋中形如死豬的於緝平。
目光一斜,立刻有人上前打開了裝著於緝平的麻袋,露出了里頭一張腫成豬頭的臉。
荊易安怎么看怎么想吐,但這傷看起來卻是還不夠,慘是慘了些,但若論起來……
荊易安手中折扇又在掌心敲了幾下,倏爾眉梢微抬便折扇收到了腰間。
一行黑衣人已將小巷四周守好,此刻黑燈瞎火,唯有頭頂圓月尚將銀輝浸耀。
荊易安一個眼神,就有人將於緝平從麻袋里拖出來,順帶雙手遞了匕首至荊易安眼前。
荊易安蹲下身在於緝平身前一通比劃,“唰唰”割裂了幾道口子,用力扯了扯。
“刺啦”
於緝平的衣裳立刻爛了個七七八八,幾乎只剩下條子遮住了比較重點的部位。
荊易安滿意丟掉匕首,散散揮手略帶調(diào)侃意味道:“不要匕首,要皮鞭,帶倒刺的皮鞭,還有蠟燭?!?p> 他抬眼看著近處面容平平的黑衣人,正是掠影。
這位荊公子,果真是與眾不同了些……
掠影嘴角微僵,還是領(lǐng)命去尋了荊易安要的皮鞭和蠟燭。
荊易安接過皮鞭故意在掠影眼前晃了晃,掠影的面色果然又僵了幾分。
從前也未曾聽說這位公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是……
掠影看了一眼豬頭臉的於緝平,又掃視了周遭的人,面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荊易安滿臉嫌棄的給於緝平蒙了眼睛,嘴里塞了布。
地面點燃的蠟燭緩緩滲出油來,燭火隨風(fēng)跳躍。
他略一傾斜,燭油便順著蠟燭傾斜滴在了於緝平的肩頭。
“呲呲”的甚至還散發(fā)出了些許肉焦熟的味道。
於緝平生生疼醒過來,由于被布塞住了嘴,只能凄厲地發(fā)出點嗚嗚聲。
所有蠟燭用完后,荊易安就挑起了皮鞭照著死里抽,皮鞭上的倒刺抽下便會帶起一些肉。
於緝平疼的幾次昏死又疼醒。
這陣仗,周遭向來干著殺人放火的黑衣人也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起來。
掠影的面色也愈發(fā)的難看了,要不是在夜色里,估計很明顯就是鍋底灰的形容。
就算把於緝平打成這樣,也不見得能動搖衡親王,這荊公子莫不是泄憤?
荊易安抽斷了鞭子才算作罷,拍拍手滿意道:“將人尋條小船,往身上松些綁塊石頭,沿這條河丟到長舟河那沿去?!?p> 長舟河是長安最繁華的一條河,夜里那些個富商公子或是乘船游湖附庸風(fēng)雅,或是包上花船摟個嬌滴滴的花娘,和那些個紈绔飲酒作樂。
總歸長舟河上是熱鬧的。
一干黑衣人盡數(shù)散去,備好了小船將於緝平打昏過去,丟死豬一樣往上一丟。
有個船夫打扮的人便搖著槳,行船遠去。
掠影心中不無疑慮,看著遠處余影,不由開口道:“敢問荊少,這可都是主子安排的?”
荊易安整了整衣衫,促狹一笑朝遠處走去。
事么,既然要做了自然要做絕。。
他們那位疑心深重的陛下,聽聞這些傷痕時面上神情,想必會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