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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末反康熙

第七章:血濺王府

我在明末反康熙 寒蟬慕雪 3104 2020-05-02 08:31:29

  月黑風(fēng)高,陸清悄悄潛入王府。

  此時(shí)的王府,與上次離開之時(shí)截然相反。紅綾變白綾,喜燈變祭燈,府內(nèi)上下一片死寂。空落落的靈堂內(nèi),只簡單的擺著一口黑色的棺材,堂間跪著兩排披麻戴孝的仆人。

  有道人生三大悲劇,少年喪母,中年喪妻,晚年喪子。

  看到眼前的情景,陸清也不免生了些憐憫之心。

  可為了玉嫣的安全,他不得不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陸清在王府內(nèi)的屋脊間幾經(jīng)穿梭尋找,卻始終找不到王仁。而此刻已經(jīng)夜過三更,再過兩個(gè)時(shí)辰天將黎曦,那時(shí)就是找到了,也已經(jīng)無從下手,時(shí)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失著。

  就在他無計(jì)可施時(shí),管家打著燈籠從他腳下打著哈先走了過去。

  陸清當(dāng)機(jī)立斷,一下子從屋檐上落下,一手捂著管家的嘴,一手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仁在哪里?”陸清惡惡的威脅道。

  管家嚇得連連搖頭。

  “那我就只能殺了你替那老賊了!”說著劍刃便在他的脖子上割了一道血痕。

  管家連連點(diǎn)頭。

  “地......地......牢......”

  陸清砰的一掌拍在了管家腦殼上,管家應(yīng)聲倒地,接著將他托在了花叢中,遂就向著地牢去了。

  地牢過道中的火把全部被點(diǎn)著了,卻沒有一個(gè)護(hù)院。

  陸清心下生疑:“這王仁又在搞什么把戲!”

  他小心翼翼的在宛如迷宮般的地牢中穿行著。

  終于,在一條過道的盡頭,聽到了嘈雜的人聲,陸清貼著墻偷偷看去。

  只見二三十名清軍在里面喝酒吃肉,牢內(nèi)掛著十幾個(gè)梳著辮子的囚犯。

  “你們這些個(gè)荒野村夫,怎么就這么不知好歹,竟敢暗中幫助天地會的反賊?”

  陸清聞音心下大喜,這個(gè)聲音定是王仁發(fā)出的。

  “老爺,我們不敢吶!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幾個(gè)囚犯哀聲回道。

  “你們就好好招嘍!免得遭那皮肉之苦?!?p>  “我們真的沒有吶!老爺明鑒?。 币粋€(gè)老叟哭了起來。

  “你們沒有,那就是你們的妻兒父母嘍?”

  囚犯哇啦啦紛紛哭了起來,再沒有一個(gè)狡辯的。

  他悄聲翻到對面的墻后,再細(xì)細(xì)一瞧,果然那張臉就是王仁。

  只見此刻王仁居然穿著清兵的鎧甲,周身全副武裝,只漏了個(gè)臉,不細(xì)看還真看不出來。

  陸清聞言見狀,方才生的一點(diǎn)憐憫之心盡數(shù)沒了。

  “老賊!”陸清大喝一聲。

  王仁一看眼前之人是陸清,嚇得連連退了去。

  “各位爺們!快,反賊......反賊......真正的反賊......”

  二三十個(gè)清兵聞言如餓狼一般向陸清撲了來。

  陸清拔劍而起,不到半刻便將這一干清兵全數(shù)刺倒在地。

  而就這短短的半刻間,王仁早就溜的影兒都沒了。

  “大俠救命,救命!”

  牢中的囚犯七嘴八舌的哀嚎了起來。

  陸清一劍掃過,懸吊在囚犯們手上的麻繩全都斷了開,他們紛紛躺在了地上。

  “多謝大俠!多謝大俠!”囚犯們跪在地上連連的叩頭謝恩。

  “你們是什么人?那老賊與你們有什么仇怨?”

  “回稟大俠,我們都是這王家村的百姓。”一個(gè)花甲老叟哀聲哭道。“方圓幾十里的村子早都沒人了,王仁抓不到天地會的人,就抓了我們充數(shù)。”

  陸清聽了,狠狠的將劍刺入了地面。

  “天地會是什么?”

  “回大俠的話,聽說一個(gè)暗中專殺清軍的組織,聽說前些日子他們干了一票大的,一次伏擊就殺了幾百個(gè)清兵。”

  陸清聞言,心下思想,有這樣的身手,莫不又是陳近南干的,這個(gè)天地會多半和他脫不了干系。

  “各位鄉(xiāng)親父老,時(shí)逢亂世,此地已經(jīng)不宜久留,為今之計(jì),早早去臺灣避難?!?p>  這些百姓聽了,都暗暗抽泣了起來。

  “怎么了?是舍不得這片故土?”

  “哎!命都沒了,還有什么故土不故土的,大伙兒早就想追隨國姓爺去臺灣了??晌覀兊男O船早都被清兵燒了,大點(diǎn)的漁船又全被清兵拖去了馬安港練水兵。清兵說了,誰要是再偷偷造船,立斬不饒?!?p>  “我們祖祖輩輩打漁為生,沒了船打不了漁,石山沙地,又長不出什么莊家,遲早都被餓死。”

  百姓們嚎啕大哭了起來。

  陸清聽了,恨的咬牙切齒。

  “此事交給我,你們先回家準(zhǔn)備,等我的消息?!?p>  百姓聞言,哭聲一下子止住了,全都抬頭驚詫的看著陸清。

  “大俠,這話可說不得!”

  “為何說不得?”

  “那馬安渡可是清軍的大本營,可有兩三千清兵守著。”

  陸清將劍一拔,冷冷回道:“事在人為?!彪S手又拖了一個(gè)清兵的尸體?!拔乙_清賊,你們伺機(jī)逃出這里?!?p>  百姓連連叩頭拜謝。

  “如此大恩,還不知大俠高姓大名,我等出去一定把大俠當(dāng)菩薩一般供著?!?p>  “人!”

  陸清甩了一個(gè)人字便拖著清軍的尸體向牢外去了。

  四五十名重甲清軍在王仁的安排下,早就在地牢大門處嚴(yán)守以待。

  陸清一出牢門,只手一甩,將那清軍的尸體如拋石棄磚一般丟了去,三五個(gè)清兵瞬間躺地,被壓在尸體下哀嚎了起來。

  此刻,在陸清的眼中,這些清軍已不再是人,是個(gè)個(gè)手染著無辜百姓之血的狼。

  沒有了憐憫,沒有了善意,他的劍如同割草一般在清軍的項(xiàng)間穿梭,短短不到一刻就完成了收割。

  他拖著鮮血淋漓的劍刃,在王府內(nèi)尋找著王仁,身后留下了一道斷斷續(xù)續(xù)的血跡。

  忽然,五個(gè)黑衣人仿佛從天而降,一瞬間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了他的周圍。

  “這幾位大人可是皇上親冊的大內(nèi)高手,死在這幾位大人的手上算你的福氣!”

  陸清面前不到十步的屋內(nèi)傳來了王仁的聲音。

  “無恥老賊,你跑不了。”陸清冷眼盯著屋門惡惡回道。

  這五人,一個(gè)使劍,一個(gè)使雙鉤,一個(gè)使雙斧,兩個(gè)使短戢。

  他們雖然個(gè)個(gè)蒙著面,卻依然看上去器宇不凡。只那么一站,便不由使人心生壓迫感。

  “朋友身手了得,實(shí)數(shù)難得一見的高手,何不棄暗投明,歸順朝廷,青史留名。”使劍的黑衣人說道。

  “棄暗投明?”陸清冷笑道。“一顆人頭一兩銀?”

  “朋友誤會了,皇上仁德,以朋友的身手,歸順皇上,定能干出一番豐功偉業(yè)?!笔箘Φ暮谝氯苏f道。

  “哼!留發(fā)不留頭?”陸清不屑的冷冷一笑。“爾等可知,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

  “如此說來,朋友心意已決?“使劍的黑衣人說道。

  “動手吧!”

  “可悲英雄氣短,得罪了!”使劍的黑衣人說道。

  言罷刀光劍影順聲而起。

  這五人個(gè)個(gè)招快手重,與陸清交手不到半刻已打出三四百招。

  陸清穿梭于劍斧鉤戢之間,劍刃快如閃電,應(yīng)對著四面八方的砍刺。

  “白蓮劍法!”使劍的黑衣人驚道。“陳近南?”

  “哼!陳近南,今日你遇到我等五人,算你倒霉!拿命來!”使斧的黑衣人說道。

  “不?你不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使劍的黑衣人大驚道。

  陸清沒有回答,劍招竟在五人奇快無比的攻勢下變的更快了,可他不但感覺不到一絲吃力,仿佛還悟出了一些更快的新招。

  如此你攻我守,我刺你閃,六人陷入了一場膠著的持久戰(zhàn)。兩個(gè)時(shí)辰在兵刃的碰撞聲中緩緩流過,卻依舊誰也占不了上風(fēng)。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蓮圣人是你什么人?”使劍的黑衣人又問道。

  聽到“白蓮圣人”四字,陸清雖然口上沒有回答,心下卻暗想這黑衣人口中的白蓮圣人莫不就是陳近南口中的師傅?難道自己夢中的那位老者就是這黑衣人口中的白蓮圣人?

  就在陸清暗思分神之際,使劍的黑衣人說了一聲“走”。

  五人眨眼間已躍上屋檐,消失在了暗淡的夜色之中。

  陸清一腳踹去,門扇嘩啦一下飛入進(jìn)去,將中堂的紅木供桌砸了個(gè)稀巴爛。

  王仁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都顫了起來。

  “大......大......”

  陸清劍刃指著他的脖子,眼中殺氣騰騰。

  “大......大......俠饒......”

  王仁語不成聲,腦門砰砰砰的在地上磕了起來。

  “圖德在哪里?”

  “走......走了......”

  “去哪兒了?”

  “小......小......人......不知......”

  “你為什么這樣對玉嫣?”陸清心中怒火翻騰。“你是這個(gè)世間她唯一的親人,你知道嗎?”

  王仁嚇得不敢回一個(gè)字,將腦門砰砰砰磕的直冒血。

  “玉嫣怎會有你這樣卑鄙無恥的親人?”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看在玉嫣的份上......小人再也不敢害她了,再也不敢了......”

  陸清看到眼前王仁這般模樣,他畢竟是她在這個(gè)世上的唯一親人了,便也多少生了些憐憫之情,他將身一轉(zhuǎn)。

  王仁偷瞄了陸清一眼,見他沒有再殺自己的意思,心下大喜。

  “大俠可曾婚配?不如小人將玉嫣許配給大俠,以后咱們就是親家了!”

  陸清飛身一轉(zhuǎn),劍尖狠狠的掃過了王仁的脖子。

  王仁雙目圓睜,嗚咽著趴在了地上,一灘鮮血緩緩的在地上散了開。

  “你不配!”

  陸清反手一擲,劍刃直直向著中堂而去,深深的插入了中堂間的掛畫,劍刃上的血重重的濺在了畫間的“忠義”二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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