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普天法師,也被他看著直冒冷汗。
他捋捋胡子,佯裝一副正派,繼續(xù)玄乎其神的說道:“這是天意,天命不可違,貧僧又怎會拿上天的旨意亂開玩笑,那是會入地獄的。阿彌陀佛,善哉善哉?!?p>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簫槐安火了,正要帶清菡離開時,皇帝突然發(fā)話,制止住了他的動作:“既然普天法師這么說,天命不可違,那就先拿下清菡郡主,聽候發(fā)落?!?p> 幾個侍衛(wèi)聽到圣旨,就要去捉拿凌清菡。
“誰敢!”簫槐安一拔佩劍,指向來人,冰冷勝雪,寒入骨髓。
所有人止步不前,沒一個人敢上去。
被自己兒子駁了面子,皇帝的臉色一沉,指著那幾個沒用的東西,用一個更冷的聲音吼道:“你們還在等什么,是聽朕的,還是聽他的?”
幾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舉刀放話道:“七皇子,得罪了?!?p> 然后,就提刀沖上去搶人。
宮里的人都知道這七皇子溫文儒雅,待人有禮,唯獨(dú)不能觸碰的底線便是凌清菡。
再溫柔的他,也會有狠厲的一面。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他了。
簫槐安手里的佩劍緊了緊,一個健步迎面而上,一腳就踢翻了一個侍衛(wèi),與剩下的幾個撕打在一起。
皇帝在一旁看著直冒火。
槐安武功雖高,但也架不住越來越多的人。他沒有精力分心,顧不得清菡那邊。
皇后就趁這個空檔,眼神示意周旋在外圍的人。
一把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的長劍架在了清菡的脖子上,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唏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