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常用的是錐形箭,因為容易制造,又便宜,近距離可以,遠距離殺傷力也比較弱!
軍中會常用破甲箭,穿透性強!
其中最毒的是三棱箭與重箭,這兩種殺傷力強,且工藝復雜,帶倒刺和血槽!
這箭……
劉子夜雙目凝結:“這箭何如?”
此箭頭為月牙箭,并沒有殺傷力,可見來人并為下死手!主要是軍中射旗幟或者船夫射帆船繩索所用!
看此工藝粗糙,且……說完便聞了聞!
這箭柄細聞有股魚腥味……
往小了說,這城中與漁船打交道的好找,若是往大了……
劉子夜心領神會!
“若是大了說,與江易國東鄰的兩個國家,東域城與可西烏國通航的船員,皆有可能!”
岳琉珂點頭!
只是讓鐘游乏不解的是:“王妃與這些人并未結仇,為何有人要刺殺她?”
劉子夜雙目陰冷:“若是想殺的是本王呢?”
眾人唏噓!
鐘游乏眉頭緊鎖,不敢猜疑!
岳琉珂喝了口茶,神色輕松道:“王爺如此賢名,想殺您的自是不少,那多虧此箭殺傷力不強!否則起墨這一下真虧……”
沒想到這個岳家小兒竟然還打趣起了王爺!
劉子夜嘴角一撇!
又想了想平日里太子府邸結交的能人異士最多,恐怕……劉子夜便沒再想下去!
這些年又何曾過了多少好日子?劉子夜已經見怪不怪!
只是這一次傷及的是他珍視之人!
他便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梓院中,柳玥瑤看著蘇起墨雙唇煞白中并無多少血色,忍不住流淚:“墨兒姐姐,你怎么成這樣了?”說完便小聲啜泣!
蘇起墨原本沒有血色的面龐,展開了一些笑顏!
“柳妹妹不用傷心,這只是一些皮外傷,躺幾日便可恢復了!”
月兒在一旁也是眼中含淚!
“聽說前廳是我表兄前來,怎么未見他人?”
玥瑤擦了擦淚,回過神:“是表兄來的沒錯,同行的還有一位岳公子,只不過被王爺留下來,應是有事相商!”
蘇起墨點點頭!
又吩咐月兒將桌上的茶點盡數(shù)端來!
又說了兩句閑話!
玥瑤便起身準備離開!
“墨兒姐姐,我下次再來看你,這些時日你多休息,我不叨擾你了!”
起墨溫婉一笑:“沒事的玥瑤,我讓月兒送送你!”
兩人一同出了門!
等到送走了岳琉珂與鐘游乏,劉子夜吩咐涂安速速聯(lián)系弱水三千閣,究竟是哪里來的人,竟然在晴天白日對自己與王妃下手!
“重點是漁船上掌船帆繩索的工人,不可大意!”
指使夏讓送走了二人,劉子夜便又來到了梓院!
蘇起墨看到王爺與涂安二人便覺得奇怪!
“王爺,不是聽說鐘表兄與岳兄弟一同前來了嗎?怎么不見人?”
隔著屏風,劉子夜與涂安在外!
劉子夜伸手一擺,指示涂安出去等!
蘇起墨依舊多了些詫異!
關了門,涂安在門外等候,劉子夜起身走向蘇起墨!
“墨兒,你是覺得本王陪你還不夠嗎?竟還惦記著別人?”
蘇起墨語塞!
“不是的,王爺,我只是聽說……”
話沒有說完,原本干澀的嘴唇一陣溫潤,只覺得全身一個激靈,差一點牽扯到了傷口!
蘇起墨不敢動一絲一毫!
“王……王爺……你做什么?”
“做什么?”劉子夜有些玩味!
“當然是趁人之危了!”
“墨兒,你現(xiàn)在可是跑不掉了……”
蘇起墨有些害羞:“王爺,你這樣被人瞧見,恐怕會有欺君之罪!”
劉子夜嘴角一撇,眼里盡是溫柔!
“我的王妃應該不想讓本王犯下欺君之罪吧?”
蘇起墨當然不想,只是害羞的別過臉??!
劉子夜玩味的看著榻上的女子,覺得嬌羞可愛!
“好了,墨兒,不逗你了!這次又是本王欠你一次!”
聽完劉子夜這么正經的說話,起墨倒有些不適應!
“那王爺下次讓表兄與琉珂見我一面也是可以的,好讓家中兄弟父母放心才是!”
劉子夜卻嘴角上揚:“你想的美……本王不允!”
蘇起墨眉頭一皺,內心暗自不悅!
怎么會有如此霸道的人?暗自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