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憐陽與姜堰差不多的個子,她看著姜堰呆愣愣的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怎么自己從前沒發(fā)現(xiàn)這位姜家的小少爺如此討人喜歡,夏憐陽微微嘆了口氣。也是,自己前世這個時候只顧著怨天尤人,又怎么可能去關注別人呢。
“你在笑什么?”姜堰看著夏憐陽笑瞇瞇的,耳根有些泛紅。
也太不矜持了些,怎么能隨便對著陌生男子笑得這般開懷,當然,自己也算不上什么陌生男子,畢竟年紀還是太小了些。
說起來,上一世似乎還沒見過她笑得如此開懷過。
沒錯,姜堰與夏憐陽同樣都是重生回來的。
只不過姜堰回來得還要更早一些,大約是在嬰孩時期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姜堰。
姜堰的姜,姜堰的堰。
前世是個文官,身子孱弱得很。
可以說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那張臉,生得倒是不錯。
人人皆知,長安郡有兩位美人。
一個是當朝太子妃,夏家嫡女夏憐陽,容貌傾國傾城。另一位便是姜家二少爺,也是一副好相貌。
說起這位姜家二少爺,沒人比姜堰更熟悉,畢竟這位傳聞中的二少爺可不就是自己么!
所謂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是真的,也是假的。
說這是真的,因為姜堰的的確確不會做這些事情。人生得又是格外瘦弱,身上還有陳年舊疾。
說這是假的,因為這所謂陳年舊疾無非就是一身懶病。姜堰打小便不喜歡與同齡的少年一塊待著,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著南面發(fā)呆。
至于那南面有什么,姜堰笑瞇瞇地掰著指頭列舉,“有王伯家的糖葫蘆,李婆婆家的面人,廣瑞堂的板栗糕,還有,夏將軍的府邸。”
姜堰前世的時候便聽聞夏家嫡女生得傾國傾城,先是自家大哥拐著自己去后山瞧那傳聞中的夏家嫡女,看見的卻并非夏憐陽。
姜堰只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自己這大哥實在是欺人太甚!
聽說夏憐陽生辰宴邀請了姜家,可偏生趕上自己染了風寒。這下倒好,只能臥榻而眠,更甭提見什么夏家嫡女!
再后來,就是夏家嫡女與燕溫綸相熟。
再再后來,當今圣上一紙賜婚,徹底割斷了姜堰的念想。
都說夏家嫡女與當今太子是天作之合,什么狗屁天作之合!姜堰不服氣,自己只是運道不好,沒能早一步見著夏憐陽。
自此,夏憐陽成了姜堰心中揮之不去的一個執(zhí)念。
大婚之日,姜堰終于清清楚楚見著了夏憐陽,只是這婚事不是他和她的。
她果真是生得傾國傾城,世人誠不欺我!
看著夏憐陽一步一籌謀,為燕溫綸付出半生心血。萬萬沒有料到卻在功成之日,登基之日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姜堰眼睜睜地看著夏憐陽跪在斷頭臺上,死不瞑目。
那天,雪很大啊......
了結完夏家,接下來便輪到了姜家。燕溫綸果真是適合做帝王的人,冷心冷情,毫不手軟,一切只為了皇家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