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錦衣衛(wèi)衙門
錢財?shù)绞?,他也不管周奎,身體一縱,繡春刀一個前斬,便劈開了窗戶,直接沖出了屋子。
“抓刺客呀!”
“快去看看老爺怎么樣了!”
眼見著丁陽出來,外面的小廝和護院是亂成一團。
但是,在他們的目光中,只能看到丁陽的身體在地上一彈,便又飛起,輕巧的落到了屋頂之上,接著才又向遠處奔去。
“什么人?”
才至長街,未等落下,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接著,一只長箭帶著呼嘯聲,狠狠的向他射將而至。
長箭來勢甚急,只眨眼的功夫,便到了他的面前。
“鏘!”
關(guān)鍵時刻,丁陽便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手腕一翻,繡春刀便斬了出去。正好斬在那箭頭之上,把長箭從中給劈成了兩段。
此時,順著那聲音再看,卻見一人嘴叼長刀,手足并用,便如猿猴般于墻上向自己這處狂奔而至。
“靳一川!”
來人的行動極速,借著極微弱的天光,丁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張白晰的臉,正是自己的同僚靳一川。
他的速度雖快,但照比丁陽來講卻完全的不夠看,他可以輕易的用鳥渡術(shù)騰起,在靳一川爬到自己這處時消失。
但是,他卻沒有這么做。初得系統(tǒng),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在這個世界屬于什么級別。
別看靳一川的地位不高,但在錦衣衛(wèi)中卻是一把好手,到是正好拿他來檢視一下自己的本事。
想到這里,丁陽挺直了胸膛,立定身形,靜靜的等著靳一川的攀爬。
幾息之后,靳一川終于到了他的近前。
還未站定,他便已經(jīng)有了動作。身體騰空而起,手里的繡春刀從頭頂照他劈斬而來。刀身未至,破風的氣勁已經(jīng)卷起了尖嘯,刺著他的皮膚生痛,耳膜瘋響。
“好本事!”
丁陽暗自稱道,便如經(jīng)過千錘百煉般,手里的繡春刀向前使出一招鋒芒畢露,猛得一畫。
“叮!”
雙刀交會。
而同時,丁陽的內(nèi)力一轉(zhuǎn),人隨氣走,身體斜前方走了一步。同時,手里的繡春刀一絞,靳一川的兵器便被他給絞飛。
接著,進步前沖,一肩便撞向了他的肩頭。
靳一川哪里想到才一招,便被敵人給絞走了兵器,只嚇得是魂飛魄散。
關(guān)鍵時刻,只能死中求活,運足內(nèi)力于肩。
“砰!”
內(nèi)力相撞。
雖然丁陽現(xiàn)在只是最淺薄的道心種魔,但那畢竟是最高級的內(nèi)功。哪里是靳一川所修行的不入流內(nèi)功能比的。
內(nèi)功相交,靳一川便好似一個皮球被踢了一腳,口吐鮮血,身體打著橫便摔向了地面。
“我命休矣!”
這樓足有六七丈高,靳一川再想調(diào)整自己的身體哪里還來得及。眼看到身體將要平拍到地面之上,只能把眼一閉。
但是,如期而來的摔落卻沒有出現(xiàn),便在靳一川將要撞到地面之時。一只大手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腰帶處,硬生生的把他給扯住。
“江湖夜雨風波急,兄弟,還是小心點為妙!”
丁陽啞著嗓子說了兩句,把靳一川給扔到了地上,身體一騰,便如飛鳥般,幾個起落,便又消失不見。
“好高明的功夫,恐怕安劍清千戶也不是他的對手!還有,他用的是繡春刀,難不成是我錦衣衛(wèi)的人!”
呆呆的看著丁陽消失的方向,靳一川的心里是翻江倒海。
接著,只覺得肺部發(fā)癢,蹲在地上是一頓狂咳,只咳得差點要斷了氣,身體才算舒服了些許。
……………………
休息了一夜,丁陽只覺得精神奕奕。
清晨起來,他便又穿上了自己的錦衣衛(wèi)套裝,便又出了門,因為他得上班。
才一出門時,還未覺得什么。
但是,走出了自家胡同。到了長街之上,便看到了許多捕快,每一個都是神態(tài)焦急,審視的看著過往的行人。
更有不少的幫閑,走街竄戶,便好似沒頭蒼蠅一樣。
“事發(fā)了?”
丁陽笑道。
便是事發(fā)他也不懼,昨天和靳一川的一仗,讓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清楚的認識。
哪怕是發(fā)現(xiàn)了他,在沒有遇到高手的時候,他也能憑著自己手里的繡春刀,殺出BJ城。
很快的,他便到了自己值崗的錦衣衛(wèi)衙門。
“聽說了嗎!順天府尹都要急瘋了,嚴令三天之內(nèi)必須破案!”
“我聽說那幫捕快沒有辦法,把獨眼神龍單老爺子都給請出來了!”
“說不定人家早就出了BJ城,弄不好都不在我們大明朝的地界了!”
此時,幾乎所有的錦衣衛(wèi)都到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八卦。
丁陽對這些話全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冒。而同時,視線則在院內(nèi)掃視著,很快的,便看到了盧劍星哥仨兒。
“百戶大人到!”
就在丁陽想湊過去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一聲高喝。接著,身穿著白色飛魚服的錦衣衛(wèi)百戶張英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
立刻,全場肅然。
“昨天的事情,相信大家也都聽說了!陛下暴怒!勒令刑部和順天府衙門限期破案。”
“指揮使大人說了,這事與我們錦衣衛(wèi)無關(guān),大家的招子都放亮著點!可別沒事找事。誰出了事,家法可饒不了他?!?p> 張英的聲音微有沙啞,表情頗為嚴厲。在說話的同時,還掃視著在場的錦衣衛(wèi)。
他在看著錦衣衛(wèi),丁陽也沒有閑著,也在觀察著靳一川。
但看,他在張英講話的時候,把頭微低,便好似沒事人一樣,才又笑了起來。
看來他也是混明白了,知道不能把昨天與飛賊照面的事說出來。
現(xiàn)在刑部和順天府都瘋了,他如果出頭的話,那就是黃泥掉到了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張英講完話,才又安排錦衣衛(wèi)巡街。
在此時,錦衣衛(wèi)權(quán)責大減,巡街也不過就是應付差事,隨便走兩圈便好。
如果不樂意動彈,在衙門里呆著也沒有人管你。
眼看著盧劍星三人出了錦衣衛(wèi)衙門,丁陽緊走了幾步,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