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新成上了警車,一邊叫羅科找人幫忙提取咖啡杯的指紋,一邊給遠在咸安市的周岐民打電話,報告他這里的進展,順便問一下法醫(yī)老劉那邊怎么樣了。
法醫(yī)老劉沒有從“試衣間”里提取到任何可疑的指紋,他發(fā)現(xiàn)那間試衣間曾被人擦拭過。
特別是插鎖位置,擦拭的痕跡最為明顯,白忙活一場。
東山市這邊因為有明確的信息源,很快羅科找來的幫手就順利地從上面提取到了他想要的指紋。
第一時間輸入電腦,系統(tǒng)立馬就給出了準確的結(jié)果。
對方名叫陶婀珍,26歲,寧州人,目前在京海市經(jīng)營一家民宿。
周新成在京海正好有一個要好的同學(xué),趕緊聯(lián)系她,讓她先把人看起來,他這就飛過去。
對方問他他也不說,拉著向輕微興奮地直奔機場而去。
這會是下午6點,天已經(jīng)快黑了,也到了晚飯的時間。
但周新成根本沒這個心思,一直在跟周岐民視頻通話。
近段時間,所有的交通系統(tǒng)都查不到這個叫陶婀珍的人的出行記錄。
15號以前,她沒有來東山市的記錄;
15號到20號,她也沒有出國去到南水國南懷市的記錄;
可15號跟20號她又分明出現(xiàn)在了這兩個地方,有監(jiān)控,甚至指紋為證。
這一切又怎么解釋?
真相似乎離周新成最初所推斷的那樣,越來越近了。
他很激動。
“來,喝點?!?p> 候機廳向輕微手上拿著兩杯粥,眼看著周新成在遠處打完電話,起身遞給他。
周新成接過:“謝謝?!?p> “電話打完了?”
周新成點點頭。
“那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具體在查什么了?不只是查當年劉崇聰?shù)氖й櫚高@么簡單吧?我說怎么還來查明星的八卦事呢,連我都瞞,這賭你還想不想打了?!?p> 周新成喝口粥,裝傻,轉(zhuǎn)移話題:“嗯,真好喝,哪買的我再來一杯?!?p> 向輕微一把抓住:“有意思嗎,別忘了剛才是誰幫了你。沒我那個叫袁茜的她會乖乖就范嗎?!?p> “我這是為你好,不信你問隊長。”
“我問不著他,我跟你打賭又不是跟他打,你說不說,不說我可回去了,到時你別后悔?!?p> 關(guān)鍵時刻,內(nèi)部不能出問題,周新成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急什么啊,待會等我們抓了那女的,一審你不就全知道了嗎。”
向輕微幾乎撒嬌道:“人家現(xiàn)在就想知道嘛?!?p> 周新成沒辦法,使出殺手锏,溫柔道:“女生應(yīng)該矜持點,乖,別什么事都猴急猴急的,這樣不好?!?p> 向輕微一聽整個人立馬就酥了,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乖張羞澀道:“那好吧,人家聽你的,我不猴急了。”
周新成一身雞皮疙瘩,可若不這樣,他根本鎮(zhèn)不住她。
真是太難為他了。
飛了3個多小時,兩人夜里10點到達南邊的沿海城市京海市,再坐一個多小時的車,11點半才來到陶婀珍開民宿的海邊。
周新成臨時改變主意,讓他的同學(xué)帶人在外繼續(xù)守著,他跟向輕微先化裝進去打草驚蛇,其它的等明天再說。
他這個同學(xué)叫謝寧,在警校那會,也追過周新成,跟向輕微算是情敵。
她很不高興,因為陪周新成假扮情侶的是向輕微,而不是她。
更過分的是,還要她在外面給他們倆“站崗”。
別忘了這可是她的地盤耶,沒這么欺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