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都變成你了。
葉映似沒有聽見兩人的話,示意阿皖,后者立即指揮梵音殿僅有的四個宮女,上前將兩人扣住。
兩人掙扎了一下,敵不過兩個宮女的手勁兒,便憤怒地看向葉映。
“娘娘,你要做什么?!”
“打!”葉映又端起茶杯,淺嘗味道。
葉映的命令一下,阿皖便要上前去執(zhí)行。
春華秋華死死地瞪著她,那狠毒的眼神仿佛是在威脅她。
“我們是尚宮局的管事大宮女,是有品級的,你們這些下等宮女敢打我們?!”
“等一下?!?p> 阿皖撩起袖子正要開打,葉映又忽然出聲阻止。
春華秋華愣了一下,頓時得意起來,認(rèn)為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
“還不快放開我們!”
但扣住她們的宮女依然不動。
隨后便聽葉映道:“阿皖,你只有一個人,不要打疼自己的手了,院里有塊大小剛好的竹板,去拿過來再執(zhí)行掌嘴,不差這一會兒。”
“是!”阿皖激動地往院子里跑,沒一會兒就把竹板拿過來了,看著春華秋華的臉,眼里閃著興奮的光。
兩人愣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沒想到她們非但不是要放開她們,反而是要用竹板來打,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們又試圖掙扎,想脫離桎梏,一邊質(zhì)問:“楚妃娘娘,我們究竟做錯了什么?!”
“打?!比~映眼都沒抬,依舊是這懶懶的一個字。
阿皖頓時揚手,往兩人臉上狠狠打去。
“啪啪”兩聲,兩人白嫩的臉上就多出了一片紅印子。
“?。?!”兩人忍不住痛得慘叫起來。
葉映摸了摸耳垂,微垂的眼眸中透出幾分懊惱。
應(yīng)該準(zhǔn)備點棉花的,做成長條塞住耳朵。
這尖叫聲真刺耳。
阿皖本就憋了一股子氣,得了葉映的命令后,這會兒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兩人的臉可勁兒抽。
敢對她家娘娘這么個沒大沒小,狗眼看人低的態(tài)度,看不打死她們!
她那小臉都漲紅了。
春華和秋華的慘叫聲不斷,白嫩的臉一下一下被抽紅,慢慢地腫了起來。
葉映靜靜地看著,嘴角噙著一抹悠然的淺笑,仿佛只是在觀賞一出沒有味道的戲,好不淡定。
直到差不多了,她才揮手讓阿皖退開。
明明打的是她們,反而讓自己的耳朵遭了罪,真不值得。
阿皖也打累了,忍不住甩了甩酸痛的手臂,但手里仍然握緊了竹板,眼神兇狠地瞪著兩人。
宮女們也在葉映的示意下將兩人放開來,她們頓時“噗通”兩聲無力地跪倒在地。
葉映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知道本宮為什么掌你們嘴嗎?”
若說春華和秋華之前還態(tài)度傲慢,沒把葉映當(dāng)回事,但挨了一頓打后,就不得不正視起這個剛進宮就膽敢翻墻出逃的妃子了。
盡管心中怨恨,也不敢再明目張膽地表現(xiàn)出來。
她們張了張嘴,毫不意外地牽動了臉上的傷,疼得她們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雙手交疊,匍匐在地上,“楚妃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