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左手上的東西是用來吸煙的煙槍,還好不是武器...
何濤心中計算,既然眼前這個人手無寸鐵,那不知道自己有幾分把握能從眼前的這個女人手中逃脫。
“來~”
在黑暗中,女人緩步走向何濤的方向,身后的六根橘黃色尾巴虛影在女人的身后隨意擺動。
“自己想個法子把自己折磨死吧~”
口中傳出了如同是惡魔般的聲音,女人毫不擔心何濤會有任何的反抗,隨意的走到何濤面前,伸手輕撫何濤的臉頰。
畢竟她的實力可是六尾靈狐,就差一尾就可以達到七尾仙狐的強大存在。
自己釋放出的魅惑,估計除了某些萬年老妖能夠抵擋之外,這樣一個普通和尚,即便他的攻擊有些古怪,但他也不可能逃脫出子自己的手掌心。
六尾靈狐一臉的陶醉表情,期待何濤會用什么辦法來折磨他自己?
而聽了面前的狐妖說的話,何濤真的是萬般無奈,自己折磨死自己?您這想法也太變態(tài)了?
怎么辦?自己打肯定的打不過她,跑?現(xiàn)在自己和她的距離這么近,跑真的有可能跑的了嗎?
“系統(tǒng)大哥!你家宿主要涼涼了!快救命啊?”
“叮,宿主不要擔心,本系統(tǒng)會幫你成佛的...”
成佛個鬼!那都死了啊喂!
算了,這個狗屁系統(tǒng)是指望不上了...
何濤現(xiàn)在的心態(tài)真的是崩了,面前有一個超級恐怖的妖族打算整自己,而自己本以為可以依靠的系統(tǒng)還不管自己...
曹!貧僧就不信了!打不過你跑我就不信還跑不掉?。?p> 心一橫,反正不跑也是死,跑也是死,何濤寧愿拼死一逃!
心中暗自下定決心,裝作是被狐貍控制住的身體突然間猛的暴起,何濤手中禪杖一橫,達摩棍法被他施展而出,禪杖橫向辟出,一棍子掃向六尾靈狐的頭部。
嗡——
禪杖上達摩棍法自帶的吸扯力瘋狂的吸扯著眼前那個女人的頭發(fā),何濤見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記得他的師父曾經(jīng)教過他一句話:“正所謂女人的弱點在哪里?那當然是頭發(fā)啦?!?p> 何濤在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急中生智,突然間就想到了師父的這句教導。
在面前的六尾靈狐被自己的舉動嚇住的一秒里,何濤沒有任何猶豫,手里的禪杖瘋狂的被他旋轉(zhuǎn)起來,面前狐妖的頭發(fā)瞬間被他纏在禪杖之上,捆得死死的無法解開。
“痛?。⊥此懒耍?!”
女人驚呼一聲,臉上的表情由之前調(diào)戲何濤的肆無忌憚,變成猙獰無比,伸手抓住纏在頭發(fā)上的禪杖,想要拉扯出自己的頭發(fā)來...
但是越是拉扯,從頭發(fā)上傳來的痛感就越是讓她痛的嗷嗷亂叫,最終女人一氣之下,手中青色狐火一晃,自己困在禪杖上的頭發(fā)和禪杖本身都被狐火燒成灰燼,隨風飄散開來。
憤怒的雙瞳冒出殺人的怒火,女人環(huán)顧周圍,卻早就看不到何濤的蹤跡了...
看著金色的長發(fā)被自己燒成了短發(fā),在發(fā)尾的地方還微微的卷曲,看起來救像是做了燙發(fā)一樣,六尾靈狐絕美的面容上終于是繃不住,瞬間變的猙獰無比...
“頭發(fā)?。∥业念^發(fā)!死和尚我要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p> 暴怒之下,女人的憤怒無處發(fā)泄,只好破壞周圍的環(huán)境來稍微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緒,她周身狐火大盛,瞬間燃燒出方圓百米的范圍。
看著周圍沒有任何人類尸體的樣子,六尾靈狐心中實在不甘,但奈何她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是血狼族的活動范圍,她也只好先離開這里后在從長計議...
人雖然被她給跟丟了,但是六尾靈狐卻是把何濤的樣貌記在了心中,她發(fā)誓,只要何濤沒死,自己就一定要找到他,然后每天折磨他,直到自己老死為止??!
“誰!誰在那里!”
隨著六尾靈狐剛剛的狐火爆發(fā),周圍也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有血狼族的放哨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
隨手一道狐火射向發(fā)出聲音的方向,六尾靈狐也不過多耽擱,身形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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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西小莊的另一個山頭,這里聚集在西小莊附近三大妖族最后到來的一個妖族聚集地。
“啊哈哈哈!你說什么?那個天妖狐族的六尾長老,居然被一個光頭和尚戲耍!頭發(fā)都被她自己燒掉大半?真的嗎?笑死我了!”
隨意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周圍圍上不少的人,森靈猴族,聽到手下報信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平日里我們的族人沒少招到那個變態(tài)小丫頭的虐待,這輩子沒想到還能聽到她被人整的消息,爽快,著實是爽快?。 ?p> 靈猴族的族長,孫無恐右手狠狠的拍著大腿,狂笑著漏出了自己的獠牙。
起身,從旁邊的下人手里接過披風,順勢罩在自己的身上。
“你們在這里好好守著,我下山去把東皇鐘拿來,順便看看那個把小丫頭的頭發(fā)耗掉的勇士是誰...”
“王!您怎么又想隨便離開駐扎地啊!”
“那里可是血狼族的地盤,就算您實力再強,但這不是力量問題,這可是牽扯到萬族盟約,您是我們王,身份特殊...”
“......”
周圍靈猴族人聽到自己的王居然又想像往常一樣的無腦沖鋒,嚇得趕忙跪地拉住自己家的猴王,生怕他又沖動。
“你們少廢話!老子每次不都是安安全全的回來了嗎!管那么多干嘛!”
眾人臉上冷汗直冒,如果您上次回來,不是斷掉雙臂,渾身是血的話,我們差點就信了您的鬼...
“不行...咳咳,這次屬下說什么都不會讓您離開營地半步的!哪怕是被您打死!”
說話的一位滿臉胡須,身形佝僂的老者,咳嗽著伸手抓向猴王,反正自家的王心軟,應(yīng)該不會...
“王?!您去哪了?!”
“又又又跑了?”
就在老者伸手抓向猴王衣角的時候,干枯年邁是手掌卻一個抓空,沒有碰到任何東西。
老者在抬頭看去,眼前哪還有自己的王?估計是又向往常那樣跑掉吧。
“哎...王還是那么的沖動,罷了,你們也別在這圍著了,都出去,現(xiàn)在我們能為王做的,就是給他準備一個堅固的營地,等著他受傷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