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上,朝陽已經(jīng)升了上來,但樓頂上的巡邏隊成員,卻個個如臨大敵,不敢松懈。
“玉還沒過來嗎!”
“凱文,小心!”
一陣槍聲響起,凱文的臉側(cè)閃過一陣勁風,一陣血霧緊跟著爆開,一個巨大的血色身體,隨著一聲哀嚎,從天臺邊掉了下去。
“謝謝?!眲P文有些后怕的看了過去,就見舔食者前仆后繼,速度快得一批。
換好彈夾,凱文不停地開槍,但這些家伙閃避得太快了。
“該死!哪來的這么多舔食者!”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們?nèi)颂?,根本不能守多久?p> “??!”
“救命!”
兩聲慘叫從凱文身后和左側(cè)的天臺邊傳來,一個兄弟被舔食者扯了下去,另一個直接嚇蒙了,哭喊著就往回跑。
“守住!玉已經(jīng)從門里出來了?!苯鸫蠛鸬?。
一直瀕臨崩潰的士氣終于回升,男人們大叫著,把撕咬著同伴的舔食者打了下去。
火力一轉(zhuǎn)移,三只舔食者從四面八方跳了上來。
該死……
凱文心道。
他面前那速度極快的舔食者,都出現(xiàn)了慢動作,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后的時刻了。
就在二人面對面,舔食者那猩紅的長舌,即將貼上他的臉時,它那沒有雙眼的血腥頭顱上,突然中了一槍!
接著,仰面向樓底翻倒下去。
凱文松了口氣,是玉來了嗎?
他一回頭,卻見一個,一手撐著女式陽傘,另一手高舉著血袋的男人,正一派清閑地給他打招呼。
哈?
不會是這個家伙救了他吧,這畫風都不太對啊。
就在凱文一臉疑惑的時候,眼角閃過一道黑影,接著是一連串的血霧以及舔食者的嘶吼聲。
果然是玉!
剛才那三只舔食者,竟然被問玉一口氣消滅了,就連后來爬上來的也是如此。
“還愣著干什么,快叫!”問玉說著,仍不停地對著各處開槍,彈無虛發(fā)。
“還需要我嗎?”莊豪覺得這些大塊頭,應(yīng)該算是低智的生物,可問玉一個人對付他們,就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
他可不想浪費小伊莎在身上的一分一秒。
特別是他知道了小伊莎能做到的事情后。
“費什么話,想讓我把你扔下去嗎?”
“唉,什么都好,就是會說話。”莊豪嘆了口氣,認命地舔了下下唇,“停!”
威嚴的聲音從樓頂上擴散而出,剛才還爬得歡騰的舔食者們,紛紛停下動作,有的甚至直接掉了下去!
人們紛紛對這個舉著陽傘的家伙,改變了看法,變得敬仰起來。
躲在金后面巴羅腿一軟,摔倒在地,抱頭求饒道:“別別!我什么都沒做,別殺我。”
“看來這家伙智商不高?!鼻f豪趕緊舔了下上唇,于心里問道,“小伊莎,你還在嗎?”
“在的?!币辽惱挠乃蓟氐?,這個聲音只有他能聽見。
莊豪松了口氣,天臺邊響起了巡邏隊們,愉快打靶的槍聲。
在巡邏隊員清理現(xiàn)場時,金抓住莊豪的胳膊:“你果然……”
“是,我就是幕后黑手?!鼻f豪認命地攤攤手。
“什、什么……”
“啊,原來你不想說這個?好吧,不啰嗦了,我其實是為了喪尸病毒的解藥才來到這里的,嗯,就是這樣?!?p> 這是莊豪現(xiàn)編的,不過卻把自己說服了。
“解藥就在機關(guān)門后?!?p> “竟然有解藥!還就在地底!”金臉色復(fù)雜,“怪不得何海晏會在地底失蹤,他也是為了地底的解藥吧?!苯鹑粲兴?,“我們怎么才能進去拿到解藥?”
有共同的敵人就是好辦事,稍微給金解釋了一下,他就相信了,并將這個信息告訴了在場的人們。
“算我一個?!绷_琳道,她本來也不相信二人是壞人。
“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我們得加快速度?!庇駟枏难g取下她的飛爪繩索,向莊豪走去。
“等一下,能把他留下嗎?”
現(xiàn)在莊豪在人們心里的地位,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現(xiàn)在涌來的舔食者都被消滅了,但這只是看上去,不是所有舔食者都從樓外爬上來,樓內(nèi)肯定也進去了不少。
“不能拖,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這些家伙,會這么反常的在白天就進攻這里?”問玉指了指,在陽臺上飛快蒸發(fā)的舔食者,“他們并不是不怕陽光。”
金臉色沉了下去,他明白了問玉的意思。
“什么意思?”羅琳一臉納悶。
“既然豪可以命令喪尸,那肯定還有別的可以命令他們的人。”
“這些舔食者果然是被人控制,才來襲擊我們的?”羅琳不敢想象會有這么一個可怕的人,竟如此殘酷無情。
“這個人肯定知道這里有什么,他肯定想阻止我們拿到解藥。如果讓他知道我們要到別處拿到通行證,一定會來阻止我們?!?p> 真能聯(lián)想,莊豪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腦洞。不過也沒人能猜到,這些舔食者如此反常,完全是因為他這個掃把星出現(xiàn)了。
問玉順水推舟道:“我們把他引開,你們守好這里?!?p> “快去快回。”
人們終于被說服了,愿意撒手放走莊豪。
只有巴羅與大家想的不同,陰謀論地道:“我不信,你們得帶上我?!?p> 在他看來,如果真有這么個人存在,那他的目的就是這座基地,沒必要為了兩個人就大費周章。他們之所以火急火燎地離開,就是為了逃命,那些全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且,他們一走,天臺就成了最危險的地方。沒了這兩個人,他們真的能守住這里嗎?
越想,巴羅心里的那根危險雷達,就響得越厲害。
剛才還膽戰(zhàn)心驚的他,竟然堅定地向羅琳走去,要跟著她下去。
沒想到唯一一個接近真相的竟然是巴羅,不過他愿意跟著,也沒人會阻止。
問玉看向莊豪。
“我懂了。”莊豪走到樓邊,囑咐道,“溫柔一點?!?p>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莊豪在問玉的“懷抱”下,從天臺邊跳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陽傘的緩沖作用,莊豪很輕松地到了地面。
“小伊莎說得,那5%的魔力果真能加強我的身體。”莊豪如此想著,又換上了一個血袋。
為了緩解下次的渴血癥狀,他得抓緊時間充實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