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nèi)齻€都不懂啞語,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在那比劃什么。
只見女子有些著急,眉頭皺起,卻依舊努力比劃著。
隨后,千若七看著好像、有些似懂非懂,盲猜她的意思,大概就是在問他們,天這么晚了,需不需要先去她那里住一晚再說。
果然,千若七試著問了她的意思,確認之后,啞巴女子一個勁點頭。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這情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了吧,一會他們回來找不到人,不走吧,一直待在這也不是辦法。
然而,千若七拒絕了,說是要等人回來再說。
接著,又過了一個時辰,他們還沒回來,這下,千若七心里更不安了。
回頭發(fā)現(xiàn),啞巴女子竟然還沒走,似乎還在等他們。
這時,白啟開口了。
“夜幕降臨,山路復(fù)雜,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p> 這會千若七也覺得,白啟說的有點道理。
“要不我們還是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
但此時,她似乎忘了,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月牙鎮(zhèn)附近,如果要是跟啞巴女子回去的話,就又得回到月牙鎮(zhèn)去。
果然,在她知道啞巴女子的住處,之后,她又猶豫了…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蕭末寒卻二話不說,邁開腳步就往前走,而他走的正是月牙鎮(zhèn)的方向。
隨后,白啟也跟了上去,邊對著啞巴女子說道:“前面帶路。”
啞巴女子會意,連忙點頭上前帶路,見此,千若七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也跟了上去。
接著,她們被啞巴女子,帶回了月牙鎮(zhèn)某一住處,也就是一間客棧里。
這客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概也就中等的五六間房這樣。
不過現(xiàn)在只剩兩間房了,站在房門外,啞巴女子指了指她旁邊那兩個房間,之后,對著他們比劃了一下,意思就是,讓他們將就著住一晚。
千若七見狀,二話不說,急忙撒開腿沖進離自己最近的一間房,“砰”的一聲,連帶關(guān)上門,同時喊了句:“我睡覺不老實,而且還會打呼嚕,所以你們兩個就將就一下哈?!?p> 說完,不等他們愿不愿意,也不管他們有沒有意見,反正現(xiàn)在門已經(jīng)關(guān)緊,接下來怎么住,就是他們的事啦。
不過話說回來,誰又知道女扮男裝的她卻是女兒身,所以總歸還是有些不方便的。
隨后,千若七想也沒想,直接走過去,往床榻上那么一躺。
唔…
“一個人睡就是舒服…”
半睡半醒,瞇了一小會,突然不知怎的就清醒了,醒來以后,睡意全無。
躺在床榻上的她,一直到夜里,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最后她干脆也不睡了,直接跳下床,邁開腳步,緩緩走到房門邊,輕輕推開房門。
而此時,蕭末寒也剛好出來,從她房門經(jīng)過,所以,千若七打開門,抬眼同時,兩人四目相對…
她被間接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往后退,而他卻一臉淡定,淡淡看了她一眼之后,沒有理會,正準備離開。
而在見到是蕭末寒之后,千若七頓時松了口氣。
見他要走,千若七抬腳急忙走上前問:“你…你也睡不著嗎?”
結(jié)果,蕭末寒不但沒有接話,又直接將她無視,根本就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
見此,千若七也跟了上去。
心想,大半夜的,他這是要去哪呢?
不管了,跟著就是了,反正這會她也睡不著,就當做是去兜兜風(fēng)也好。
可當她跟著出了客棧以后,沒多久就后悔了。
這風(fēng)兜的她,一陣拔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