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看著這位騎在馬上臉黑的姑娘,都在心中疑問。
這姑娘為何如此臉黑還要穿著件月白的衣裙,雖說也不丑吧,但這著實有些突兀。
不過看這姑娘的穿著,身份應(yīng)該也不會低。
此時樓上的一名男子看著樓下黑的好像煤球一樣的陸菁,像是看到什么有趣地事情一樣,低聲笑了起來,這一笑,連酒杯險些都拿不穩(wěn)了。
一旁的攝政王看著他快要灑的酒杯,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衣袍從他身邊移開,并且身子也離他有一丈遠。
男子余光注意到到祁川的這一系動作,他沒想到看著如謫仙一樣的王爺竟然這么不做人事,一時間眼睛都瞪大了。
“王爺,不是吧,我這不過就是差點拿不住酒杯,以咱倆這么多年的交情,不用這么嫌棄我吧?!?p> 祁川沒有正面回應(yīng)男子的話,只是問他。
“紀淮,可是看到什么有趣地事物了。”
被祁川這么一提醒,紀淮倒是想到了,他趕緊用扇子指向陸菁的方向。
“王爺你看,怎有那般黑的女子?!?p> 祁川順著紀淮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碰到陸菁回頭,這也算是正面迎接了陸菁的黑臉暴擊。更巧的是,陸菁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也抬頭往他們這個方向看去。
這......一時間陸菁和祁川的目光就噼里啪啦撞在了一塊。
哦不,只是碰巧抬頭的陸菁看到京城竟有這般精致好看的男子,眼神就變得格外有攻擊力,噼里啪啦地直射祁川,然后看到帥哥還在看著自己,陸菁朝著他們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八顆牙的笑臉。
祁川:“......”
紀淮:“......”
還有碰巧看到自家閨女傻笑的陸將軍:“......”
“哈哈哈......額......這姑娘著實不一般呢?!?p> 紀淮抖著扇子,看向祁川滿臉尷尬地笑著。
“倒真是很不一般?!逼畲ù怪垌屓丝床磺迳裆?。
之后二人一時無話。
過了一會,祁川身邊的侍衛(wèi)長庚走到他們面前,對祁川說。
“爺,是時候去宮門前了?!?p> 聽到長庚的話,祁川放下了酒杯,整理了下衣袍,邁著平穩(wěn)的步子走出了酒樓。
一旁的紀淮一看祁川都走了,也沒再在這里逗留,搖著扇子,邁著慢悠悠的小步也跟著祁川走出了酒樓。
“王爺我可聽說這陸將軍有個女兒,生的那可是花容月貌,正巧我這后院還缺個美人兒,你說待會見了美人該不該上前打招呼呢?”
說著,紀淮的笑容越發(fā)猥瑣,扇子搖得也是越發(fā)歡快。
不過走在前面的祁川,聽到紀淮這不著調(diào)的話,連步伐都沒變,只是對著紀淮微微歪了頭,眼神粗略地掃視了他一遍。
“就你?你只聽得她花容月貌,可還知她十四歲便同陸將軍上了戰(zhàn)場,三年間戰(zhàn)功不斷,就連此次戰(zhàn)爭的勝利,都有她必不可少的功勞,并且,據(jù)本王所知,陸將軍將女兒護的如同眼珠子一樣寶貴,你怕是還沒進陸家門就被打出來了吧?!?p> 說完他可沒管紀淮的反應(yīng),沒做停頓的就上了馬車。
這邊被打擊到的紀淮,拿著扇子敲了一下腦袋,自言自語了起來。
“唉,這美人可真是厲害啊,十四歲,十四歲我還在讀話本吧。話說,這王爺竟然為了那陸家小姐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可真是怪哉,怪哉!”
這邊說完,紀淮就看到祁川的馬車準(zhǔn)備走了,他連忙邁著小步子走到了馬車旁,準(zhǔn)備上去。
可還沒等他撩開車簾,就被祁川一掌打了下來。
“你......坐在外面即可?!?p> 被打下來一臉懵的紀淮:“......”
“王爺我做錯了什么,連馬車都不能坐了?”
回應(yīng)他的是祁川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
“怕你臟了本王新鋪的獸皮?!?p> 紀淮:“......”
沒再多說什么,紀淮認命地坐在了車外,想他堂堂尚書之子,怎么如今淪為和車夫一般的地位了。
不過這位爺也不知是什么毛病,整個人算是精致到了極致。
馬車內(nèi)必須鋪上上好的獸皮,并且隔三差五換一張。身上穿的也是每年皇上才得三匹的云錦布,連那衣服袖口的花紋都是請了極好的繡娘為自己繡制而成。
罷了罷了,紀淮搖搖頭,這王爺精致隨他精致去吧。
落葉驚桐
陸將軍:閨女你為何笑的這般..... 陸菁:阿爹,女兒笑的可還好看? 陸將軍:...... 祁川:阿菁笑的的確很好看 眾人:卿本少年,奈何眼瞎 寫紀淮的時候,總想到紀李演的阿令里面的聶導(dǎo),尤其是用扇子敲頭那一點,但是肯定和聶導(dǎo)不一樣,紀淮真的是個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