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空間,迷亂的場景。
夜晚九點半,夜幕已經(jīng)徹底降臨這座繁華的城市。
在一段段節(jié)奏極快的快感音樂下,眼前模模糊糊一片的洛涵給自己重新倒?jié)M了一杯酒。渾然不管自己已經(jīng)完全麻木的大腦。
焦林依在旁邊看著直皺眉,忍不住去按她的手,勸道“你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這已經(jīng)是第三瓶了?!?p> 洛涵也不管她按著自己得手,只顧著抱著酒瓶,打了個酒嗝兒,昏昏沉沉的晃著腦袋“我就是想喝,喝醉了睡一覺,那些事情說不定就是一個夢了?!?p> 她只知道自己還是沒能接受這一切,還是沒能接受池律又有了一個新女友,把那個新女友還是自己一直裝扮的那個女人。
這是真的話,那她算什么呢。
還喜歡著的前男友喜歡上了雇用自己的老板。
他要是喜歡別人多好,至少自己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裝作他還是以前的樣子,自欺欺人的過下去,為什么偏偏要將她的自欺欺人這樣撕裂開來呢?
池律,她喜歡了那么久的男生,江衍讓她不相信所謂的愛情之后,池律讓她相信了,但是現(xiàn)在……現(xiàn)實狠狠地給了她一個巴掌。
現(xiàn)在一巴掌不夠再來一巴掌了。
這是什么愛情?。∈撬慌鋯??!
她又灌了一大杯酒,渾然不管那酒大部分潑了自己一身自己只喝進去了小部分。
本來只是不相信江衍所謂的愛情,倒是一直相信著池律和自己的感情,現(xiàn)在,連那點可憐的感情都燃成了灰燼。
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洛涵靠著沙發(fā),眼底是看不到光的哀涼冰冷。木然的將酒灌進嘴里,現(xiàn)在只有最刺激的烈酒才能讓她麻木的感知得到一絲痛快的安慰。
焦林依聞著她一身酒味兒,偏偏這女孩除了喝酒,臉上一絲淚水都沒有,反倒是呆呆的,表情木然的像一個機器人,一杯一杯給自己倒著酒。
問她也問不出什么。
洛涵抱著酒瓶,揮了揮手“我要繼續(xù)喝下去!喝下去!焦姐你別管我,你先回去吧,我沒事兒的,我酒量特別好!”
知道你酒量好,酒量不好也不會干了三瓶酒還能維持正常的語氣說話了。
但是這不是酒量好不好的問題。
問題是酒量再好讓一個年輕女孩喝醉了在酒吧呆著也不好吧!
焦林依正想說點什么,目光卻一頓。
她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洛涵背后的男人,聲音全部消失了一般,渾身僵硬的呆坐在這里。
“江……”
江衍給她使了個眼色,焦林依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小洛,你自己小心?!?p> 洛涵揚了揚酒瓶,做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妥妥的,我不會有問題!”
大概是覺得拿酒杯喝著不過癮,洛涵干脆打開一瓶酒,抱著酒瓶喝。
江衍拿過她的手機,熟練的解開屏保,翻了翻消息記錄,而洛涵再喝完一口酒,腦袋一歪靠在他身上“律,來,我們干一杯!”
“你叫我什么?”
洛涵笑瞇瞇的扭過腦袋,抱著他的腦袋就親了一口,“我的律啊!”
江衍眼底一閃寒光,看著她醉的都在晃來晃去了,第一次好脾氣的沒有計較這些。
“你看我是誰?”
洛涵眼前有好多個人影在晃,居然能分辨出這是誰了,只是腦子里一片混沌,聲音混亂的厲害,她根本聽不清這個人說了些什么。
“律,律……”
眼前的人影晃了晃,變成了那個一身白衣,溫和地看著她笑著的青年,那個會溫柔的揉著她的腦袋,偷偷的給她帶零食的男生,會給她買鮮花,會好脾氣的包容她的幼稚和無知哄她開心的男生。
這是她的律……
江衍握住了她的手“不許喝下去了?!?p> 喝酒就算了,喝醉了居然把他和別人認錯!
“你管我!”不讓她喝酒了,洛涵一下就炸毛了?!澳悴皇锹桑÷刹挪粫柚刮液染?!他只會和我一起喝!”
江衍冷嘲“我才不是那個蠢貨。你喝成這樣子打算怎么回去和伯父交代?”
“伯父?我爸爸嗎?我和爸爸說了,我今晚在醫(yī)院加班,明天回家。”洛涵從江衍手里搶過酒瓶“我要繼續(xù)!”
江衍搶了過來“是不是我最近給你的冷靜時間讓你太過安逸了?”
洛涵踩著他的腳伸長了手撲到他身上伸手搶酒瓶“把酒給我!”
江衍將酒放到她碰不到的位置,洛涵被他扣在懷里,撲不過去。
“你這個混蛋!”洛涵見拿不到酒瓶了,轉過身來,抱住江衍的腦袋氣沖沖的拿著腦殼就和江衍的頭狠狠得撞在了一起!
江衍被撞得眼冒金星,洛涵也是晃了晃,半天緩不過力氣。
不過嘴上還得理不饒人“你再不讓我喝酒!我就咬你!”
江衍捂著額頭,這女人喝酒完就跟瘋了一樣的,當年池律是怎么受得了的?
他扣住洛涵的雙手以防她亂動,直接將人抱在懷里去柜臺結了賬。
“你要帶我去哪里?我還要喝!你放開我!”
洛涵在他懷里鬧騰來鬧騰去的,且不說江衍本身就是正常男人,就說洛涵對他的影響力……
江衍想了一會兒,將人扔進車里。
洛涵到了車里,自動的爬上后座蜷成一團。
江衍一邊開著車,一邊道“因為池律你才喝那么多?”
洛涵將頭埋進大腿里,聽到這話,沉默了很久,然后發(fā)出一點點聲音,那聲音細細小小的,好像在啜泣“他不要我了?!?p> 江衍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他怎么就不要我了呢?”洛涵的腦袋埋的更深了“是我不乖嗎,我明明和他說了,我會改的,不會嬌氣的,會變好的,因為我的臉盲嗎,可我一直在治啊。”
她花了那么多努力,就是為了治好自己,可是醫(yī)者不自醫(yī),這句話還真不是假的,她無法治好自己,怎么辦呢?
“他不要我了?!甭搴亮艘话褱I水?!八€和一個特別特別討厭的大小姐在一起了?!?p> 江衍語氣淡淡的“挺好?!?p> “你會不會安慰人啊?!甭搴D時沒什么心情哭了。
“他不是早就不要你了嗎?”
兩年前不就分手了嗎?現(xiàn)在不過是讓她更進一步的接受事實。
挺好的。
洛涵抬起頭,“對啊,他早就不要我了?!?p> “他不要你,我要你?!?p> 洛涵瞇起眼睛,感覺這個人的聲音真是好聽,有些陶醉的捧起臉“真的嗎?”
隨即她表情一變“可是我才不用你要我呢!誰稀罕啊!”
又不是律。
江衍“……你說什么?”
洛涵囂張的道“我說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她一喝醉就開始無限放飛自我了。
除了對池律的事情表現(xiàn)的十分傷心外,洛涵在車里幾乎是各種跳脫。
除了唱歌還有鬼哭狼嚎,吵得江衍恨不能找個塞子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