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十四五歲的年紀(jì),女孩子都漸漸開始接觸月經(jīng)初潮。
那時候,要是來了,只能告訴自己最最親密的小伙伴,還羞恥的不行。
上課在衣兜里揣一個衛(wèi)生棉都要小心翼翼的。我把它揣進牛仔褲里,打算放學(xué)偷偷摸摸的去廁所。
好好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我兜里有東西。
XX上課拿了一根鐵絲,在桌上四處敲,下課敲,上課的時候也敲。
忽然間,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那鐵絲敲到我的大腿上,剛剛好在衛(wèi)生棉的位置,發(fā)出很奇怪的悶墩響聲。
我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耳根迅速燒紅。
“你揣著什么東西?”XX毫不在意的道,“就像是紙板?”
我沒說話,腦海里飛快的想著,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他沒再問,這件事就這樣翻篇了。
我松了一口氣。
02
后來換座位了,那時候同桌快一年了,心里終究是不舍,卻又忸怩的很。勢必要把資深裝逼少女的人設(shè)踐行到最后。
那時候不知道為什么那么擰巴,連一句我想和你做同桌都說不出口。
后來座位換到很遠(yuǎn)的地方,似乎在一瞬間生疏了不少。我平時不愛和男生說話,不是同桌了,說話的理由也找不到了。
我以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同桌情誼就要這樣淡了,沒有交集了。
可是,卻又沒有生疏到什么聯(lián)系都沒有的地步,日子漸漸過去,就這樣到了初三。
他長得更高了,高出了我一個頭。
他時常站在講臺上俯視著我,笑我,笑道,“你好矮呀……”
我白了他一眼,對于這一點身高又恨又無能為力,“不過比我高那么一點點,你得意什么?”
“比你高一丟丟也是高,一厘米也是,一毫米也是。”他扳著手指頭細(xì)細(xì)的數(shù)著。
“去死吧你!”我貢獻出我的余生的白眼回敬。
后來,我換到最后一排,為了讓近視的同學(xué)能看清黑板。
同桌常常生病,晚自習(xí)的時候他從前排溜下來,和我說話。
他仍然喜歡欺負(fù)我,在我發(fā)呆的時候嚇我一跳,搶走我的十字架手鏈在我面前晃呀晃,然后掛在他自己手上,怎么要都要不回來。
搶我的橡皮擦,搶我的鉛筆刀,不知疲倦的玩著幼稚游戲。
03
初三下學(xué)期,大家都很忙碌,我在一次大課間從班里出來,朝宿舍走去。見他走在我前面。
我腳踏在十字花上面,小步小步的走著。
他站在走廊的盡頭,沒動。
我走過去,笑道,“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我在等你呀。”他回過頭來看著我,白皙的皮膚在微光下閃閃發(fā)亮,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
我竟然覺得很好看。
我聽見他說,我在等你呀!
我在等你呀!
我在等你呀……
我的心里像是有一座煙花嘭的炸開,心臟也跳的快了些。
我聽見了我自己心動的聲音。
我低下頭,裝作若無其事又欲蓋彌彰的說了什么,可我早就忘記了。
只記得腳步有些匆忙。
進了宿舍,我的耳垂有些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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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青梔
我忘記了是不是這樣的了,反正本子上是這樣寫的哈哈哈哈哈,就當(dāng)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