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一輪比試。
時簡拿好大提琴,看見外面的Mary,有點想笑。
Mary一看見時簡出來,就神神叨叨的。
“時簡,你要是落選,我絕對不笑話你,你別緊張。”
時簡看了Mary一眼,更加想笑了。
她也是醉了,到底是誰緊張啊。
進(jìn)了房間,門被關(guān)上,時簡才聽不到Mary的聲音。
眼前,是四個評委,房間中間,有一把椅子。
時簡拿著大提琴,坐到椅子上。
四個評委沒出聲,時簡挑眉:“可以開始了?”
“當(dāng)然可以。”其中一個評委出聲。
時簡點頭,然后就開始拉琴。
一個個音符開始跳動,時簡的琴音好像有魔力。
前面是一個小小的孩子,她好像在哭?
鏡頭拉進(jìn),沒錯,那個小女孩就是在哭!小女孩肩膀一抖一抖,臉上都是淚水。
這時,另外一邊出現(xiàn)了一個大人和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發(fā)現(xiàn)了小女孩,他走到小女孩面前。小男孩看到女孩的淚,心也跟著抽痛。
小女孩長得跟著瓷娃娃一樣,小男孩可心疼了。
小男孩拿出一根棒棒糖,菠蘿味的。放下糖,小男孩又說:“你不要哭了哦,你長得這么好看,哭了就變丑了誒?!?p> 大人過來,牽著男孩走了。
女孩站起來,想到地上還有一根棒棒糖,她撅著小屁屁,彎腰去撿。
剝開糖紙,含進(jìn)嘴里。小女孩頭一次吃到這么甜的東西!
小女孩瞬間融化了。
整首曲子,都是一種甜甜的風(fēng)格。就連評委,都感覺跟戀愛似的。
時簡撫摸著大提琴,在等評委老師的結(jié)果。
四個評委討論了一下,是那個剛剛出聲的評委,他說:“恭喜你時簡,你通過了第二輪。并且,我們覺得你的曲子很好聽?!?p> 時簡淡笑,說了聲謝謝,然后就出去了。
Mary看見時簡出來,連忙走過去:“怎么樣?簡簡,通過沒有?”
時簡沒出聲。
Mary見時簡不說話,心道這下糟了。Mary笑了笑:“那個,簡簡啊,落選了也沒關(guān)系,我……我掏腰包!”Mary像只身赴死一般:“我……雖然我很心疼我的錢,但是能讓你開心,我也是舍得花一點點的……花一點點?!?p> 時簡看了眼Mary,眼神中透露著你是智障嗎的信息。
時簡淡淡出聲:“我通過了?!?p> 時簡已經(jīng)進(jìn)了房間。
Mary看著面前的門,雙手叉腰。
好??!時簡你……呃,我怎么這么弱呢?我根本不能把簡簡怎么樣!
―
每比試一次,要隔三天才會進(jìn)行下一輪。這幾天,時簡一直在準(zhǔn)備,她想完電子樂,她也這么做了。
小房間里面,評委看著一堆樂器被搬進(jìn)來。
時簡上次留給他們的印象不錯,但是這次她要搞這么大陣仗?
時簡進(jìn)去,向評委鞠躬,然后戴上耳機(jī),就要開始。
先是電子鋼琴,發(fā)出一段如水的聲音,然后是架子鼓,每個鼓點都敲打著人們的心,還有小提琴,聲音悠揚(yáng)細(xì)長,前奏一過,時簡清冷的聲音就在評委耳邊響起。
星火在耳邊炸起,
繞過大片的冰原,
火與冰在此刻交融。
春風(fēng)一吹,
大地就動了情,
燎原的不知火,
絢爛在無邊天際。
百年間的相遇,
該如何認(rèn)清,
無人的雪原,
奄奄一息。
誰知曉,
少年郎突然動情。
……
我們在失望中相遇。
大提琴笨重的聲音響起,與小提琴的樂音交織在一起。
時簡閉著眼,細(xì)長的手指敲響鼓點,電腦上的顏色不斷跳躍,時簡活在只有她的世界里。
曲畢,又和第一次一樣,評委久久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時簡頗有耐心地等著,過了會,一個評委突然啊了一聲,然后笑著看著時簡:“很好,時簡,你的曲子很讓人震撼,你通過第二輪了?!?p> “謝謝?!?p> 時簡推開門,就看見Mary一臉奄奄地看著她。
“怎么樣?”Mary問。
“通過了?!?p> Mary驚訝:“呦,玩手機(jī)還能通過呢?”
時簡笑:“這不是怕您失望嘛?!?p> Mary鄙夷看了時簡一眼。
聽聽,時簡說的是人話嗎?以為她不知道時簡是在騙她?
―
陳安樂看著面前的父親,有些煩躁。
“父親,您說好的股份應(yīng)該給我了?!?p> 陳老盯著陳安樂,愧疚感就更濃。
“那是時漢公司的股份!我怎么可能給你!你想想你這些年做的混賬事!你個不孝女啊,不孝女!”
陳安樂厭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您從小教導(dǎo)我要誠信,怎么您,還開始耍賴了呢?”
陳老頭痛:“你真的誠信了嗎?你和蘇遠(yuǎn)那些破事,真以為我不知道?”
陳安樂被揭穿,反而沒有生氣,只覺得很輕松。
“父親,既然您知道,當(dāng)年您還不讓我和蘇遠(yuǎn)在一起,您真是惡毒?!标惏矘粪托σ宦?,繼續(xù)說:“既然您不打算把股份給我,我就先走了?!?p> 陳安樂說完就走,陳老在后面坐著,一臉痛心的樣子。
他陳家,怎么現(xiàn)在就變成這樣了呢?
―
Mary撲到時簡床上,有些不滿:“時簡啊!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出去玩啊?”
時簡挑眉:“你想去哪?”
Mary咽口水:“我想去各種餐廳?!?p> 時簡無語:“你還是擱家里待著吧?!?p> Mary白眼:“我還能吃窮你不成?”
時簡翻著世界名著:“我哪知道,也許你有潛力呢?這種潛力應(yīng)該在搖籃里扼殺?!?p> Mary在心里默默吐槽時簡沒人性,然后繼續(xù)給時簡傳遞情報。
“時簡,唐家和我們協(xié)會里面的人有染。”
時簡翻了一頁書,不怎么意外。
Mary習(xí)慣了時簡不接話,繼續(xù)道:“第三輪選拔可能會出事,你小心一點。”
時簡抬頭:“知道了?!?p> 目送Mary離開,時簡就打開了電腦。
挺新奇,時簡一打開電腦就顯示自己電腦被入侵過三次,次次都沒成功。
可能這人放棄了吧,然后和時簡一直合作的那個黑客就給她發(fā)了消息,說是有新單子要做。
那個黑客,排國際第二的名次,代號“J”。
說起來,之前時簡做的所有單子,都是J給她接的。
這一次挺特殊,讓她做單子的人,是黑客組織的老大。
單子內(nèi)容也很簡單。
時簡快速瀏覽了一遍,有些驚訝,然后就開始調(diào)查了。
事情調(diào)查起來挺得心應(yīng)手,時簡很快就查到了背后主使。
蘇凌望。
蘇家二房的獨(dú)子。
近幾年他做出的成績挺顯眼,在蘇家有一定地位。
時簡瞇了瞇眼,有點不舒服。
―
“時簡,下一輪考試測鋼琴,訓(xùn)練時間十天,通過的條件是達(dá)到皇家十級?!鼻鼐]一邊批文件,一邊自顧自說著。他知道時簡不在聽,時簡這會兒還捧著她的手機(jī)敲敲打打的。
秦綸有些頭疼,提醒了時簡幾句:“時簡,Mary應(yīng)該和你說了那件事,你真的要小心一點,唐家這次,有備而來?!?p> 聽到這里,時簡才微微抬頭:“唐家準(zhǔn)備這么多年,讓他們得逞也不會怎么樣?!?p> 秦綸看了時簡一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就閉嘴了。
得,他特么就是個瞎操心的。
時簡弄完,摸了摸耳垂,然后就去練習(xí)了。
皇家十級,呵,著實刁鉆。
摸到鋼琴,時簡血液中就流過暖流。
音樂是很神奇的東西,總是能讓時簡激動澎湃。
每當(dāng)時簡摸到樂器,她就會陷在音樂里面,久久不能自拔。
暢快的音符從指尖彈出,和著時簡的心跳聲,一秒一秒,漸入佳境。
出門,時簡就感受到里寒風(fēng)的……惡心。
真踏馬冷,時簡抓緊衛(wèi)衣,有點后悔沒套一件棉襖。
走到面館,時簡點了一碗牛肉面,打包了之后就回去了。
Mary看著面前的牛肉面,頓時覺得自己十分榮幸。
她今天早上就隨口提了一句,說公司南邊那條街有一個面館,里面的面都很好吃,尤其是牛肉面,還量多。但是她今天一堆事情要做,后面幾天也會很忙,根本抽不出時間。
而現(xiàn)在,時簡就給她買回來了。
時簡依舊是一副很冷漠地樣子,玩弄著手機(jī)。
Mary內(nèi)心感動的想流淚,但是可能她淚腺不發(fā)達(dá)吧,反正是沒擠出一滴淚來。
時簡還不知道Mary內(nèi)心戲如此豐富,只是查著蘇凌望的信息。
關(guān)于蘇凌望做地那些事兒,時簡算是見識到了。
好歹,蘇酒也是她時簡的朋友,好歹蘇酒也是蘇璃她哥,時簡自然要幫蘇酒一把。
只是,這單既然有關(guān)于蘇酒,那么,讓時簡做單的人一定是蘇酒周圍的人。
但是,那個人也是黑客組織的會長,會是誰呢?
Mary看時簡一直不理會她,有些不爽。
時簡這小兔崽子就知道玩手機(jī)!她個傻缺??!
Mary這樣想著,有點忐忑。
她這可是第一次罵時簡,好爽。
呸!時簡最牛!
Mary在心中祈禱:罵也罵了,夸也夸了,互相抵消,謝謝。
吃完面,Mary這苦逼的又繼續(xù)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