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送完大夫出去,就回到了前臺,謝了小二姐,是她將大夫找來的。
小二姐揉了揉腦袋,“嘿嘿,其實……”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截斷,酒氣襲來,瓔寧斜倚著柜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眼神迷離,一副茫然。
十一見此,沒有理她,就上樓了。
瓔寧看著那抹身影消失,雙眼一片清明,一錠銀子放在小二姐面前,“就是你叫的大夫?!?p> 小二姐拿過銀子,連忙點頭稱是。
這年頭,做好事不留姓名啊。好人??!
一夜輾轉(zhuǎn),第二日早早出門,自此鎮(zhèn)上花樓里面又發(fā)生一件怪事,本該白日休息的花樓,被一女子包了。
知道幾日過后,十一找上門,看著醉臥軟榻的瓔寧,“皇子身體好了,可以上路了?!?p> 瓔寧瞇著的眼睛突然張開,想說什么,卻只聽到腳步聲遠去的消息。
自此,瓔寧從花樓撤離。
鴇爹從來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因為客人的離開而敲鑼打鼓。
望著瓔寧遠去的背影,鴇爹急忙招呼小倌兒們,“快!快!快關(guān)門,鎖上,兩把鎖?。?!”
太特么膽戰(zhàn)心驚了,這就是一陰晴不定的魔鬼。
杯子酒壺碎了一馬車,連那琴動不動都會彈斷,關(guān)鍵是他心愛的兒子們,手指一個個都快殘了,這要是斷了,晚上怎么伺候那幫牲口。
哦哦哦!不,是那幫可愛的客人。
就這樣,一行人上路了。
烏鳳國,皇宮之中
“回稟女帝陛下,皇子一行人,到南爐了?!?p> 聞此,祁南鏡才算是長出了一口氣,揮了揮手,示意暗衛(wèi)下去了,天知道,三河鎮(zhèn)的事情他知道的時候是多么的擔(dān)驚受怕。
索性,他和她都沒事。
手撫摸上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經(jīng)不小了,束腰帶束著也能看出什么了,好在他的后宮就是擺設(shè),無人發(fā)覺,德福也是伺候的好。
“女帝陛下,產(chǎn)道……”
祁南鏡恍然,是啊,前期沒有時間去顧忌,到這這個月份了,“必須女人嗎?”
尋常人家,都會在夫郎服食胎果懷上孩子以后就會多加照顧,然后妻主親自幫助夫郎擴充產(chǎn)道。
德福點頭。
“就……就沒有什么……道具?”他只想要瓔寧一個女人,別的女人,不管是誰,他想想都覺得不可接受。
“女帝陛下,這產(chǎn)道,只能女子來擴充?!?p> 任何的道具都不能夠真正的意義上做到產(chǎn)道的擴充。
“那罷了?!逼钅乡R擺了擺手。
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體的煩躁,竟然踢了他一下。
祁南鏡感受到了肚子里面小家伙的動靜,便是抬起手,想要輕輕的打下去,卻是想想都覺得心疼在,狠得下不去手啊。
那揚起的手臂,到了肚子上面就變成了輕柔的撫摸,眼神之中溢滿溫柔,“孩子,你要爭氣,好好地?!?p> 到時候,到了生產(chǎn)的時候,無論如何,他都會竭盡全力的讓這個孩子出生,哪怕最后自己支離破碎,死無全尸。
不是說,除了產(chǎn)道,可以刨開肚子嗎。
南柯一孟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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