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兄,你可有療傷的丹藥,我的都用完了,我只有恢復傷勢才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
林月霜,一點都不客氣,還沒有定下合作的事宜,就已經(jīng)張口向張紀陵索要療傷丹藥。
張紀陵倒也不吝嗇,他曾經(jīng)在樹老那里,得到過不少丹藥,其中有很多療傷丹藥,
而且樹老出品,必屬精品,其療傷效果比之外界療傷丹藥好上數(shù)倍,且副作用極小。
張紀陵取出一個玻璃小瓶,從中拿出三粒丹藥,這三粒丹藥都是通體碧綠,散發(fā)著盎然的生機。林月霜,也是識貨之人,知道張紀陵沒有給他次品,證明他是真心合作,倒也放松了不少警惕。
將張紀陵給予的丹藥吞下一粒,林月霜,片刻后便感覺自己的傷勢好了很多。
“這是什么丹藥?效果這么好?”
“療傷丹!”
“你確定你不是騙我?”
“瓶上面有字,自己看!”
張紀陵將剛才的玻璃瓶遞給了林月霜,林月霜目瞪口呆,只見瓶子上面正好寫著三個字“療傷丹!”
“這誰起的名字?”
“當然是制造他的人!”
“真有個性!”
“我也這么覺得!”
說起樹老,張紀陵曾經(jīng)嘗試讓樹老幫忙煉制一些能夠幫助普通人洗精伐髓的丹藥,不過樹老似乎并不愿意幫忙,不知道什么原因,這也導致了張紀陵必須到烏蒙雪谷冒險。
“你的傷怎么樣了?”
張紀陵接回來被林月霜抓的死死的玻璃瓶,略顯關(guān)心的問道!這畢竟關(guān)系著他們合作的成功與否!
“承蒙你的三粒寶丹,全部吞服以后,我的傷勢也已經(jīng)恢復了七七八八!”
“這林月霜睜著眼睛說瞎話簡直是不打草稿的,剛才明明看到她只用了一枚其他的都藏起來了,還說三枚都吃了,估計是怕我要回來,嘿嘿,她怎么可能知道?這樣的單藥,我當糖豆的吃!”
張紀陵心中揶揄的想道,不過嘴上還是嚴肅的回答道
“那就好,這樣一來,我們合作的成功率就大了不少!說說你的計劃!還有我需要幽冥鬼宗那位內(nèi)門弟子全部情報,還有他的那些手下!”
“幽冥鬼宗那位內(nèi)門弟子名叫做溟舒,他的實力是化神巔峰,還有四個元嬰期的手下,和很多金丹手下!”
“化神巔峰,還是幽冥鬼宗的,難搞哦”
張紀陵有些無奈的對著林月霜說道
“這是大門派的內(nèi)門弟子,即便是不受重視,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座大山。”
林月霜也是有些憂心忡忡的,再看一旁的張紀陵,發(fā)現(xiàn)他皺著眉頭,并沒有說話,
林月霜以為張紀陵被這么強大的敵方陣容所驚嚇到,于是出言安慰道
“你是在擔心你我聯(lián)手,也無法打得過溟舒和他的手下嗎?其實我們不需要和他們正面硬剛。我們只需要找一個機會偷偷溜進去就好。他的手下雖然不少,但是相對于通幽之路的廣袤程度來說,他手下的人根本不夠用。這邊是我們的機會。”
“嗯。我并沒有想這些。我在想的是溟舒這個名字好娘啊。這是個女人吧,就是他想得到你?”
“你在說什么。?你就在想這些八卦的事情?難道一點都不擔心我們的對手嗎?”
林月霜突然有點跟不上張紀陵的腦回路,一臉怪異的表情。
“對啊。我就在想這些。這位溟舒到底是男的女的?”
“男的!不過也算不上男的了!”
“嗯?此話怎講。?”
“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和你說了嗎?他想得到我,但是他已經(jīng)得不到了!”
“你不會是?怪不得他自己不親自上陣,而是找一些蠻夷來羞辱你,你真狠!”
張紀陵這才反應(yīng)過來林月霜到底做了什么,讓這位溟舒閣下這么恨他以至于找一些丑陋不堪的家伙來羞辱折辱她。
“是這樣沒錯,誰讓他心懷鬼胎,不安好心,這樣的人活該,廢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聽到這樣的話張紀陵感覺某個部位散發(fā)著一陣陣寒氣,感覺胯下涼颼颼的,這個女人有點恐怖。
“按照你剛才所說,我們需要潛入,而非正面進入,那我們就需要通幽之路的地圖,你有嗎?”
張紀陵不得不提醒林月霜,
“我沒有,但是你有!”
只見林月霜好像早就知道了張紀陵會這樣問,神秘的笑了笑。
“我有?我怎么不知道?”
“你想你仔細想!”
“嗯?難道是那個扶桑的小矮子?”
“不錯,這也是我必須要和你合作的根本原因,那個扶桑的小矮子本來就是他的手下,他找這些人來折辱我,但是烏蒙雪谷又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處理,所以他就留下一張地圖給那個小矮子,讓他折辱我之后,帶著從我身上得到的黃泉重水進入烏蒙雪谷然后交給他,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本來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卻被你攪黃了。
沒錯,你得到的那個小矮子的空間戒指里就有地圖,通往烏蒙雪谷的通幽之路簡單地圖,但是這一對于我們來說已經(jīng)足夠!”
林月霜似乎平時不與人說很多話,說了這么多話,林月霜自己的臉上反而有一陣紅霞。
“原來如此,月霜仙子真的是好算計,怪不得,我還以為我真的帥到讓月霜仙子一見傾心的地步!”
看著林月霜紅撲撲的小臉張紀陵沒忍住再次調(diào)侃了一番,卻又是換來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張紀陵,有個問題問你?”
“問吧!張某知無不言!”
“方才剛開始的時候,我說要報答你救命之恩的時候,你突然問我,問我你是不是不帥?這是什么意思”
林月霜不解的看向張紀陵,張紀陵也是一臉無奈,原來是這樣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和我的家鄉(xiāng)有關(guān),我的家鄉(xiāng)有一個說法”
“什么說法?”
“說是一個男子救了一個女子,如果這個男子長的很帥,那么女子就會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那如果這個男子長的不是很帥呢?”
“那么女生就會說,此生無以為報,只有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林月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