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林子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好久。
“為什么走了很長時間的路,我們還沒有走出去,這林子到底是有多深。”靜姝問道。
莫東央環(huán)視著四周說“估計我們也是中了遺忘草的毒,顧兩歡,你知不知道怎么破此毒。”
“你們倆終于想起我了,我在等你們問我,你早問??!”顧兩歡賣著關(guān)子。
莫東央與靜姝雙雙瞪著顧兩歡,靜姝更是對顧兩歡挑著眉,跺腳踩在顧兩歡的腳面上,不斷的加力咬牙切齒的說“那怎么破啊!”
顧兩歡疼的抽回腳說“我不知道?!?p> 靜姝氣的用鞭子追著顧兩歡打“我讓你賣關(guān)子,我讓你耍我倆。”
“小瘋子,小瘋子,你快給我住手?!鳖檭蓺g躲著,莫東央一臉無奈的看著兩個人,自己仰頭看向空中。
“靜姝,我們走。”莫東央叫著靜姝。
“將軍,你知道怎么出去了?!膘o姝跑到莫東央身旁。
“你看著上空的樹,有沒有發(fā)現(xiàn)它們都沖著一個方向長得茂盛,那這個方向必然是陽光充足的方向?!?p> “將軍說的是南邊,正午的太陽光照最充足?!膘o姝說道。
莫東央點點頭。
靜姝一臉崇拜的看著莫東央“將軍,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聰明呢?將軍你真棒。”靜姝一臉崇拜的看著莫東央。
“行了,別拍馬屁了,你家將軍最強了,快走吧!”顧兩歡說道。
“我家強強將軍,哪哪都強,哼。”靜姝一遛小跑到莫東央的身旁,挽著莫東央的胳膊笑著說“我扶著你走?!?p> 顧兩歡看著兩人親昵,根本不理會自己在不在一旁,眼睛都要氣的飛出去了。
三個人順著樹木繁盛的方向走出了林子,一潭湖水出現(xiàn)在三人的眼簾。
“好漂亮的湖水啊!霧蒙蒙的,比西照的湖水多添了一分神秘?!膘o姝感嘆道,緊接著就要去用手輕撫湖水。
莫東央阻止著靜姝“別動,這里太安靜了?!?p> 靜姝聽莫東央的話收回了手。
“我聽娘說過,這湖是圍繞小島而成,達到護島的作用?!鳖檭蓺g說。
“只有一道湖,那找個竹筏就能過去,再不濟的話游泳也能過去的,怎么護島?!膘o姝對顧兩歡的話半信半疑。
顧兩歡嗤的一聲嘲笑“你真的是當幽峽谷的人是白癡,這湖里面都是水蛇,咬一口一定會喪命的。”
靜姝表現(xiàn)出一臉的嫌棄說“那你母親有沒有說怎么能破了此湖進入島里?”
“當然是坐船過去了,難道你還要游過去??!”顧兩歡依舊耍了嘴皮子。
“可是這里哪有竹筏?”靜姝說著。
“繞著湖走,肯定是有出口的?!蹦獤|央說。
“將軍說的極是?!膘o姝對莫東央笑著,又是一臉的崇拜。
顧兩歡看靜姝那賤嗖嗖的樣子直翻著白眼、學著靜姝的口吻喊道“將軍,將軍?!?p> 靜姝回頭對顧兩歡耍了一個鬼臉。于是三個人繞著湖走。
“這怎么越走越冷?。 膘o姝下意識的抱著莫東央的胳膊,環(huán)視著四周說“寂靜的還有種陰森森的感覺?!?p> 莫東央回握著靜姝的手,顧兩歡也被那種陰涼的氣氛越來越靠近莫東央,手也是不自覺的握上了莫東央的手,莫東央忙的抽回自己的手,瞪著顧兩歡,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有病??!”
顧兩歡不好意思的對莫東央笑著,又把莫東央的手放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三人繼續(xù)前行著。
“這霧怎么越來越重,都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了。”靜姝用手掃著眼前。
“?。 膘o姝一下子蹦了起來,忙著拍打自己的下擺、跺著腳“怎么這么多的小黑蟲?!?p> 莫東央帶著靜姝后退了幾步說“這些黑蟲都是從湖里爬出來的?!?p> “你娘親不是說湖水里的都是水蛇嗎?怎么是黑蟲?!膘o姝邊用鞭子抽著黑蟲,邊問顧兩歡。
“我也不清楚??!難道水蛇都被這黑蟲給吃了。”顧兩歡也是拿著劍挑著。
莫東央仔細觀察著朝他們撲來的蟲子,突然握住顧兩歡的手,顧兩歡一臉驚訝的看著莫東央,莫東央拿匕首劃了顧兩歡的手,血順著匕首滴了下來,滴在石頭上。
“莫東央,我是為了給你解的毒,才舍命來到這么詭異的地方,你還要拿我的血喂蟲子?!鳖檭蓺g捂著流血的手,想要抽回。
“顧兩歡你看,這些蟲子都圍著你的血滴向后退,好像很怕這滴血的樣子?!膘o姝說著。
莫東央看著周圍,沿著湖的方向霧越是大,肯定是有貓膩的“跟我走。”
靜姝與顧兩歡跟著莫東央走。
三人進了那霧后,后面的蟲子果真就消失不見了。
“將軍,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蟲子怕顧兩歡的血的。”靜姝問。
“我看蟲子都圍著你和我,而避開了他,就猜想著他身上有什么可以克制這些蟲子的,就試試他的血有沒有用?!蹦獤|央回答。
“將軍,你是這個?!膘o姝舉起大拇指給莫東央“你的腦子不是一般的靈光?!?p> 顧兩歡也不甘示弱“我就說嘛!我是藥王的外孫子,怎么也該是不一樣的,原來我的血可以驅(qū)蟲。”
莫東央用疑惑的眼神盯著顧兩歡說“你母親告訴你關(guān)于幽峽谷那么多,就沒有告訴你的血有這用處?”
“沒有,沒有,我的血能驅(qū)蟲,是不是也能驅(qū)毒,莫將軍,你要不要喝點,來喝點?!鳖檭蓺g舉著自己受傷的手給莫東央,莫東央一臉嫌棄的避開。
靜姝看不過眼攔下顧兩歡“你又再吹,剛才割你手的時候,你不還是抗拒的,你要是這么能吹,我就叫你顧吹吹吧!”
“那你還小瘋子呢!”顧兩歡拍著靜姝的肩旁,靜姝回手打著顧兩歡。
莫東央夾在中間,真的是太難受,太無奈,太委屈的表情了“顧吹吹,別鬧了,去把那船劃過來。”
“你,你也叫我顧吹吹,你可真是重色輕友,為女人插朋友兩刀?!鳖檭呻p委屈到。
莫東央拔開了劍,對著顧兩歡挑眉,那意思是,你沒的選擇,趕緊給我去,否則我真的插你。
顧兩歡走了,莫東央笑了出來說“我女人我不護著,我護你??!”
靜姝聽在耳朵里,甜在心里,原來東央也有這么腹黑的時候?。?p> 三個人一起在竹筏上。
“將軍,你說我們穿過這層霧就到了一片清晰的地方,也沒有了小蟲跟過來,這霧是不是有什么神奇之處??!”靜姝問莫東央。
“只能說是有關(guān)系,有什么關(guān)系只能找到藥王才能知曉。”莫東央回道,目光也在不停的巡視著四周。
“小瘋子,你的強強將軍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嗎?這不也有打啞謎的時候?!鳖檭蓺g回著。
“哼!顧吹吹,那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靜姝白眼顧兩歡。
“我?!鳖檭蓺g自知理虧“我回答你,那多損我藥王外孫子的地位,我到時候要我外祖父給你解釋?!?p> “哈哈哈哈哈?!膘o姝笑話著顧兩歡“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也沒有人笑話你,何必吹。”
“你個小瘋子?!鳖檭蓺g抽出竹槳就奔著靜姝過去,竹槳上纏著一條水蛇,也是甩到靜姝的身上,靜姝大叫了一聲“??!”
莫東央聽聞靜姝的叫聲,拿著劍一把挑掉了靜姝身上的蛇,抱著靜姝在懷里,很兇的目光投向顧兩歡,那兇惡惡的眼神就是警告顧兩歡:你要是在嚇到靜姝,或者不知深淺的鬧靜姝,我就把你扔到湖里。
“莫將軍,我錯了?!鳖檭蓺g一臉的歉意。
“將軍,小心?!膘o姝看到有越來越多的水蛇靠近竹筏,有的已經(jīng)爬到了竹筏上。
“我只能犧牲我漂亮的手了。”顧兩歡拿刀再次割了自己的手,血滴在竹筏上,所有的蛇都奔著顧兩歡滴的血去了“親娘啊!這水蛇怎么不怕我的血,怎么還奔我的血來了。”
“靜姝將水蛇挑下去,顧兩歡,你快撐竹筏?!蹦獤|央說。
“這水蛇怎么都跑了,怎么覺得這么熱?!膘o姝說著。
“你們看前面,是沙漠嗎?”顧兩歡指著前面。
“將軍,你看,真的是有沙漠?!膘o姝指著腳下,靜姝剛剛要踏上去,就出現(xiàn)了流沙,幸好莫東央一把將靜姝扯了回來,不然的話,靜姝一定會陷進去的。
“別走動,顧兩歡,把竹槳給我?!蹦獤|央接過顧兩歡的竹槳向沙子中扔了進去,流沙瞬間吞噬了那竹筏。
“莫將軍,你將竹槳扔進去,還怎么劃進去?!鳖檭蓺g向后看驚訝了“湖呢?怎么都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p> “將軍,怎么辦??!這也太詭異了吧!”靜姝拽著莫東央的衣袖。
莫東央仔細回憶著之前發(fā)生過的一切,從進林子遇見殺手開始回憶,顧兩歡說道箭回憶。
莫東央看口問道“顧兩歡,你說過的遺忘草除了可以遺忘來時的路,能不能迷惑人心?!?p> “將軍,你說這一切都是我們想出來的。”靜姝問。
“對,這些都是我們的想象,沒有山洞,沒有你說的小狼,沒有顧兩歡說的水蛇,也沒有黑蟲,也沒有湖泊?!蹦獤|央說道。
“那這沙漠也是假的了。”靜姝恍然大悟。
莫東央將劍比在了顧兩歡的脖子上“你說不說實話,你引我們來是何事?!?p> “莫將軍,你在說什么,你意識錯亂了,我是顧兩歡啊!”
靜姝也是一頭霧水,只是在勸莫東央“將軍,劍很快的,你別誤傷了顧吹吹?。 ?p> 莫東央對劍更加重了力道說“為什么我中毒你有壓制毒性的藥,靜姝的瘋傻為什么能好,黑蟲為什么不靠近你,你怎么那么巧就能甩出水蛇呢?別裝神弄鬼了。”
金鈊
這章,我睡一會再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