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番外
靳暖走后,傅斯年更加勤于政務(wù),有時看奏折到半夜,上天也沒有辜負他給了他個風(fēng)光霽月的國家。
不久蘇辭就當上了皇后,和傅斯年也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只是總是少了些什么。
他時常在想,若是自己沒有當上皇上,他是不是就能和靳暖一輩子在一起。難怪父王當初會反復(fù)問自己“真的想好了嗎?”
他現(xiàn)在想到這里搖了搖頭,他后悔了,這天下哪里比得上她喃。終究是自己選錯了,也是自己傷靳暖最深。他以為當上了皇上,就可以掌控所有事情了,可以給靳暖最好的,可是當上了皇上才是真的身不由己。
他常常在想起靳暖連名帶姓的叫他“傅斯年”,然后笑靨如花的向自己走來,那一次他突然想重新認識一下靳暖,后來靳暖嫁給他了,他發(fā)現(xiàn)靳暖這個人太耀眼了,他就想不擇手段的得到她。
當他陪靳暖送杏子的時候,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生活可以這樣過,后來發(fā)生的事情,細細數(shù)來,原來自己做了這么多錯事。
有一次,他回了以前燁王府靳暖住的院子,他讓人日日打掃,這院子的一切都和當年無二。
他看著那棵杏樹,摸著粗糙的樹干,不知道為什么這棵樹像是死了,不開花也不結(jié)果了。都已經(jīng)春天了,卻不見這樹有任何生機。
他又走到院子里的桌子邊坐下,以前靳暖就常常在這里坐著。他慢慢的趴在桌子上,冰涼的感覺傳到了手上,臉上,以前靳暖是不是也這樣過喃,他想著想著就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也時常去長樂宮,雖說蘇辭現(xiàn)在當上了皇后他卻沒有賜住長樂宮,而是讓她去了關(guān)雎閣。這長樂宮里他只讓流心打掃,其它任何人不得進入,他坐在門檻上,想起了以前靳暖坐在這里默默流淚,似乎從靳暖當上皇后開始,她就沒怎么笑過了,以前無拘無束的人,卻突然變得知禮數(shù),恪守宮規(guī)。
他走到梳妝臺的時候,發(fā)現(xiàn)靳暖留下了他送的簪子,她什么都沒有帶走。
流心來打掃時,她又看見傅斯年在此,她冷冷的開口道“皇上日日來此,只是徒增煩惱,這好好的宮殿倒不如騰出去,給別人住?!?p> 傅斯年放下簪子“留著吧,朕想時常過來住住?!?p> 流心看著傅斯年,想說什么,卻依舊沒有說出來。她只是默默的打掃著。
等邊疆戰(zhàn)事平定的時候,蘇辭懷孕了,大家都說這是天降祥瑞。
在舉辦慶功宴的時候,傅斯年一個人來到宮里的眺望臺,他一直望著西邊,看著看著就紅了眼,這山高水長的,怎么能夠望得到?,F(xiàn)在想來,自己從未純粹的愛過靳暖,現(xiàn)在想純粹的愛她,可是她卻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喝了一口酒,這酒許久未喝,現(xiàn)在喝來實在太烈了,蘇辭挺著肚子爬上了眺望臺,看見傅斯年一個人喝著酒,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默默的走到他身邊,傅斯年看著遠方開口道“原來這邊疆這樣遠?!保?p> 蘇辭默默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傅斯年放下手中的酒說了句“走吧!”
他轉(zhuǎn)身走了一會兒,又突然停住,向蘇辭伸出了手,蘇辭看著那手,眼睛就濕潤了,她小心翼翼的將手放了上去,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走了。
最后他們沒有在一起,她過得不錯,他也過得還行,只是他以后想起來,卻總是覺得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