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要這哥哥有何用?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大女子能屈能伸,總有一天,她哥哥會再次落到她的手里。
她閉了下眼睛,想了一瞬。
嘿,她為何要求人?
錢掌握在她的手里啊,哥哥就是一個沒有錢空有手藝得空軀殼,她就算是把選擇權交到他的手里。
但是,財政大權還沒有旁落,還是在她的手里??!
這就說明,她哥哥拿著包菜去老板娘那里,也付不了錢。
哈哈哈,她真是太機智了。
這次她又技高一籌。
她這次使出渾身的表情管理,力圖每個細胞都是戲精。
先忍著痛意的轉過頭,然后再揮揮手,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你開心就好?!?p> 趙慕陽卻是不理解,她怎么這么快就深明大義,放棄了自己的喜好。
妹妹一直以來就是一個執(zhí)拗的人,只要她喜歡的東西都會帶回家,只要她一眼鐘情,其余的東西都不能入她的眼中。
而且很少會有退一步的時候,她不喜歡吃一樣東西,寧愿餓著也不會動上一口。
所以他才會拿包菜逗她。
“我真買了啊?!壁w慕陽又說了一次,等著妹妹反對他。
令他失望的是,妹妹沒有任何表示,還自顧自的把腦袋挪開,去看其它的菜去了。
他故意把腳步聲放重,一步一步挪到老板娘跟前,大聲喊著問:“老板娘,這個包菜多少錢?”
老板娘像看二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回了句:“我不聾,不用喊?!?p> 趙慕陽尷尬了。
老板娘沒有再看他,把包菜放到稱上一稱,“兩塊錢。”
這個價格在他們的接受范圍內,趙慕陽還是不死心的回看妹妹然后就是一個絕情無比的背影。
此刻真是進退兩難,他也不能干巴巴的站著。
他像往常一樣把手放到口袋里,去拿口袋里的錢。
結果,手都在口袋里轉了好幾圈,還被掏到外面檢查了一下,里面空蕩蕩的,都快比他臉都干凈了。
安卿悄咪咪的看了他一眼,見證了哥哥窘迫的一面。
若在平時,她早上去哈哈大笑,損上哥哥一句:讓你得瑟。
但是這是在節(jié)目中,她的這種行為會被理解為不尊重前輩的。
趙慕陽想了想,暗叫一聲“小沒良心的”,他把財政大權交給妹妹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難怪她突然轉性了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