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平路
金……平路?平路!司馬平路!向南和白月蘭瞪大了眼睛。原來二師兄和丁絨的意思是,瑞王竟是大師兄!但是瑞王怎么可能是大師兄呢?
白月蘭不解的問:“那他父親是哪位?”
韓公公道:“他是烏王殿下的三子。不過烏王在他的屬地烏洲,不在帝都?!?p> 丁絨問:“瑞王殿下從小就長在父母身邊嗎?”
“那倒不是。聽說小時候寄養(yǎng)在鄉(xiāng)下,并沒在烏王身邊。七八歲以后才被推薦進京,作為皇上的伴讀,當時雖然對宮廷禮儀完全不懂,但是人是極聰明的,學習非???。”韓公公被連問了三個瑞王的問題后,終于忍不住回問了:“這個,瑞王的身世和向大師要做的物件有何聯(lián)系嗎?”
向南連忙道:“并沒多少聯(lián)系。只是今天我們得見瑞王的天容,覺得樣貌有些熟悉,不知道他是否到過我們東柯國。所以我的學徒們都有點好奇?!?p> “瑞王來帝都前的事,就不知道了,但是這幾年他協(xié)助皇上理政,有時也陪同皇上微服私訪,興許也去過東柯國,畢竟瑞王是一個容易讓人印象深刻的冷面王?!表n公公回答。
打聽太多也不妥當,向南連忙向韓公公要求了一些制作冰玉棺的原材料和工具。
韓公公立刻應承,馬上把東西送來。這個制作太后娘娘的棺木,哪怕是臨時的,也是當下最急要的大事。他離開后,向南問道:“二師兄,丁師妹,你們怎么知道他是大師兄?他離開我們涵山宗已經(jīng)十多年了吧?而且他不是個修行者,身上并沒什么靈氣。”
因為,按照電視劇和小說套路,前面布好的線索,后期一定要出現(xiàn)的!所以比起別人,葉之和丁絨更容易猜到。但是這些話不能說。
葉之換了個說法解釋:“你們到島上比較晚,對大師兄的事情了解少些。但是我卻很清楚,我剛?cè)氡睄u時,很多書籍上都有他翻閱過留下的氣息?!?p> 白月蘭道:“氣息?不對,時間太久了,人的氣息會變的。”
“是變了。但是上次你們在芙蕖國、而我一個人回島時,師父給我看了一封大師兄給他寄來的飛信。他已經(jīng)很不熟悉法門了,也不知那封信飄了多久才到師父手里。信上的氣息雖然很淡,但和現(xiàn)在的瑞王一模一樣。氣息是騙不了人的?!?p> “原來這樣。但是怎么我還沒猜出來?五師妹卻猜出來了?難道我的修行還不如師妹?”向南懊惱的說道。
丁絨連忙安撫:“信的事情,二師兄對我提到過,我也是瞎猜猜到的。我們這一路過來,還是四師兄你貢獻大!”
“也對。我入門也不早,又不熟悉大師兄的氣息!”向南聳聳肩,已經(jīng)把不快一掃而空了,“對了,剛才二師兄怎么沒和大師兄相認?”
丁絨道:“大師兄的信里,根本沒提到他的現(xiàn)在的情況。他很可能不想讓人知道,你想認他,他卻未必想認你。”
“怎么,難道我們涵山宗的大名還會辱沒了他嗎?”向南叫道。
白月蘭連忙捂住了他的大嘴巴:“師兄,劉樺還在!”
“哦?!?p> “他曾經(jīng)是天才小孩,現(xiàn)在卻是朝上說一不二的親王,在朝堂待久了,他未必是我們想象中的那個大師兄了。人是會變的?!比~之道?!拔疫€有個疑慮,皇上的萬全符,我以為消失了,沒想到卻出現(xiàn)在了他身上……我剛察覺的?!?p> “你是說,他把萬全符移到了自己身上?”丁絨也呆住了。
葉之:“是的?!?p> 丁絨:“但是,皇上的萬全符不是很可能就是他給施加的嗎?”
白月蘭道:“難道當年他把符給了皇上,現(xiàn)在卻后悔了?”
“有個東西,我要三師弟和小師弟去查一下吧。他們在宮外,比我們自由?!比~之道。
向南遲疑的問:“二師兄,既然我們知道了大師兄就是瑞王,那他母親烏王的王妃應該就是師娘了?我們要不要告訴師父?師父雖然只提大師兄,但是我想他也惦念著師娘?!?p> “都改嫁給烏王了,還算什么師娘?”丁絨不以為意。
葉之思索了片刻,道:“我們調(diào)查清楚再說吧。一起告訴師父,讓自己抉擇?!?p> “嗯?!北娙它c點頭。
丁絨還是忍不住批評:“身外之物真的這么重要嗎?師父性格好、修為好、長得好,簡直是世間難得的,真不知那個女人怎么能為了錢財權(quán)勢,拋夫棄兒!她自己跑了也就算了,還讓師父和大師兄骨肉分離!”
白月蘭想的是另外一個方面:“師兄們……皇權(quán)有著讓人瘋狂的魔力,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大師兄是個只重權(quán)勢的心狠手辣之人,我們幫他嗎?”
師兄妹們面面相覷,都嘆了口氣。
葉之道:“我們,做好自己就行?!?p> ---
鎮(zhèn)南將軍府里。
主廳里燈火通明,下人都被遣得遠遠地。
沒辦法,大長公主太高興了,但是她不能讓下人看到自己抑不住的笑意,傳出去就不好了。
瑞王走進門時,正好聽到大長公主幾乎要起飛的聲音:“終于死了,那個血統(tǒng)低賤的女人,給她潑天的富貴她那點福氣也承受不起,這就證明了下等人的光鮮只是一時的……”
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瑞王冷言:“大長公主慎言?!?p> “沒事,我已經(jīng)遣開了下人了。這里只有自己人。”大長公主笑道。
自己人?她的夫君鎮(zhèn)南將軍,她的心腹周乾,這就是她的“自己人”?瑞王心中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
鎮(zhèn)南將軍笑著配合:“瑞王殿下,難得喜事,也該讓公主殿下好好高興一下,您又何必掃興?”
“國喪期間,不宜像大長公主和將軍這般喜形于色吧?”瑞王冷哼。
鎮(zhèn)南將軍頓時冷下了臉,憋了一口氣在心里,對瑞王的不滿更多了,卻不好當著大長公主的面發(fā)作,只能低聲“哼”了一聲。
“大家都高興嘛?!贝箝L公主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微妙的氛圍,還在高興中:“今天可是喜事連連!除了宮里那個老太婆死了,今天宮里的線人傳出消息,安國將軍不知找皇上何事,卻沖撞了皇上,皇上大怒。讓他灰溜溜的滾回府去思過了。以前這個老匹夫時不時要對著我們干,我家將軍說東他就一定說西,現(xiàn)在看他還能氣焰囂張什么!”
瑞王瞇了瞇眼,問:“公主殿下可打探到了,皇上為何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