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璽番外
蹲在陰暗墻角的丁晨羽突然咯咯咯地笑了出來。
“死吧,趕緊去死吧,把你放在精神病院,把你弄死!去死吧!”
她蓬頭垢面,身上全是各種惡心的膿液,渾身散發(fā)著惡臭。
“我一定會殺了你!”
“哦?”
聽到這個聲音本來還瘋瘋癲癲的丁晨羽大喊:“你不要過來,我沒有惹你,你為什么要對我趕盡殺絕!”
“接下來,我會讓你嘗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p> 就算心中再過痛苦,他也很清楚,一刀把她殺了,才是最便宜她的方式。
“??!啊!——”
慘叫聲不絕于耳,昏暗的地牢之中,不停地回響著如同惡鬼的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
“龍家兒媳竟然是背負著二十多條人命的殺人兇手?”
“龍家股票狂跌,一時之間所有股東撤資,龍家搖搖欲墜。”
“殺人兇手突然現(xiàn)身,龍家嫡子突然發(fā)瘋,拿刀竟然將其殺了!”
從沖向云端到墜落神壇,龍家只用了短短的七天。
……
“即使很過了很多年,我依然不會忘記那個在我最黑暗壓抑的生活,給予我光亮的那個女孩,為此,我惦念了很多年,也一直在追尋著她?!?p> “沒有什么是突然到來的愛情,一切只不過是蓄謀已久的。”
司夜璽變了。
自從顧錦為他擋槍之后,他的靈魂就像是跟著一起走了。
雨下的很大很大,周圍的保鏢都撐著傘,唯有司夜璽不愿意撐傘,整個人都淋在了雨中。
他的目光很空很空。
在他面前的墓碑很高,那位女子笑得很是美好,就好像是一個天使突然降臨到凡間,又迫不得已飛了回去。
雨滴緩緩地落在了墓碑上,模糊了那張女子的照片,司夜璽突然大發(fā)雷霆。
周圍的保鏢眼瞧著,害怕司夜璽要往自己手腕上劃幾刀,連忙跑過去為墓碑撐傘,拿起毛巾就往上擦。
“滾!”
司夜璽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到自己最珍視的東西,搶過毛巾,像擦拭著珠寶一樣,細心地擦起墓碑上的雨滴。
“為什么……為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尋到了你,我真的動用了很多的人力物力,為什么?為什么你只給我了短暫的美好……”
司夜璽的雙眼空洞,或許真的是想哭卻已經(jīng)哭不出來,聲音都變得很嘶啞,就好像抽了很多的煙。
手輕微的一個動作,卻讓手腕上的鮮血迸發(fā)了出來,染紅了早就被雨滴浸濕的襯衫。
“少爺,你這樣子不行……
不是測算過了嗎?
少夫人的靈魂還在這里,她不接受自己離開的事實,還在周圍徘徊著。
如果她看到你這樣頹廢的樣子,她肯定會心痛的,她既然能夠那么勇敢地保護你,這說明了什么?
她很在意你,非常非常在意你,即使自己都快沒命了,也能沖上去去保護你,你也不能讓她失望啊?!?p> 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身穿著燕尾服出現(xiàn)在司夜璽的身后。
“為什么要保護我,就算我死了也沒關系啊,你要好好的活著,你才多大呀,我手上沾了那么多的血,我本來就應該……”
“振作一點!司夜璽,你平時那么聰明睿智的,為什么你變得這樣子了!
你應該勇敢的站起來去報復他們,去讓他們也享受一下同樣的滋味,不能讓少夫人的犧牲成為一個笑話!”
……
“據(jù)悉,司氏大少爺又重出江湖,就在在今日,解決了一起重大的走私案件?!?p> “司夜璽少爺今日竟然又出手了!三十年的逃犯落入法網(wǎng)……”
……
我知道了,你肯定在看著我,我不會讓你看到任何一點我身上黑暗的影子,我要讓你看到一個完美無缺的我。
……
司夜大少爺終身未娶,一生都致力于慈善,解決各種案件,在國家危難關頭,毅然決然地捐出了三億美元,將家底都掏空出來。
這是一個可以讓后代好好學習,非常令人敬佩的楷模人物。
……
“傻姑娘?!?p> 已經(jīng)是古稀之年的司夜璽又回到了墓園,看著墓碑上依舊笑顏如花,年齡依舊停止在那個時間的女孩,不禁笑了笑。
“我救贖了我自己。”
“我來陪你了。”
四十年如同傀儡一般活著,其實靈魂早就已經(jīng)死了,只是身體還在運作著而已。
司夜璽掏出了一把槍,面帶微笑著把槍指著腦門。
“寶寶……在下面肯定很孤單,我來找你了?!?p> “嘣——”
在那一瞬間,他好像看到女子宛若神靈一般出現(xiàn),本想沖上去,自己卻控制不住地跪了下去。
“魂靈碎片歸位。”
蒙九九
第1個位面寫的有些劇情不太完善,慢慢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