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的腳剛一落地,整個地面就劇烈震蕩,陣法隨之運作起來,無數(shù)血色符咒纏繞升天,似鐵鏈一樣將他捆綁其中。
“蘇幕!”茵茵急追過來,一下不小心觸碰到了血符,頓時被遠遠擊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一個人隨之飛快竄出,狠狠一劍刺在她背后,刺穿了她。
茵茵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轉(zhuǎn)而皺眉看著那人,顫聲道:“是……是你?!?p> 飛揚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見啊,茵茵!”
茵茵嘶聲道:“你快放了蘇幕!”
飛揚笑道:“你喜歡他,我可不喜歡他!”
他轉(zhuǎn)而瞧著蘇幕,陰惻惻一笑,道:“平廣王令,今日就要誅滅了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
茵茵拼命掙扎著,嘶聲大喊道:“好你個飛揚,你簡直愚不可及,受白禹利用了都不自知!”
飛揚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道:“你難道不是嗎?”
說罷,眼神一狠,拔劍而出,又狠狠地在茵茵背上連刺數(shù)劍。
茵茵渾身鮮血淋漓,趴在地上再也不能動彈。
“賤人!”飛揚不屑一顧,恨恨地看向蘇幕。
“今天,我就讓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死無葬身之地!”飛揚咬牙切齒地說道。
蘇幕雙目一紅,陡然發(fā)力,掙斷了那些符咒。
飛揚居然毫不在意,直直盯著他,撩唇陰鷙一笑:“好戲還在后頭呢?!?p> 話音剛落,那另外幾個八統(tǒng)新督便竄了出來,各自落位,固住了法陣。
血符漫天,蘇幕被籠罩其中。
不多時,地面下陷,出現(xiàn)了一個汩汩冒血的血池。
蘇幕不慎跌落了進去。
池里的血就似有了生命一樣,居然聚集過來,開始瘋狂吞噬他。
蘇幕皺眉一躍便要竄出。
哪知上方大陣強壓了下來,把他封在了池里。
一壺瓊漿玉液下肚了。
云亦才輕輕放下琉璃盞,看著下位的白禹,道:“最近孤王想明白了很多問題?!?p> 白禹也放下琉璃盞饒有興致地聽著。
云亦道:“孤王想明白了,究竟是誰派殺手追殺潭兒的?”
白禹在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云亦果然又道:“孤王還想明白了,春圣神醫(yī)究竟是因何而死的?”
白禹這才說道:“大哥想明白了就好。”
云亦的神情痛心不已,道:“你究竟為何要那么做?”
白禹笑道:“大哥的話,小弟怎么有些聽不懂了呢。”
云亦厲聲道:“你究竟還要隱瞞我到何時?”
白禹面不改色心不跳,笑道:“大哥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云亦面部肌肉劇烈抖動著,道:“枉我那么信任你!”
白禹笑道:“有時候,往往就是因為太過信任一個人,才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會在你背后捅你刀子?!?p> 云亦咬牙攥緊了雙拳,道:“你是我的親弟!”
白禹笑道:“為了爭權(quán)奪利,兄弟相殘的還少嗎!”
云亦咬牙道:“你非這樣做不可嗎?”
白禹霍然起身,不耐煩地吼道:“你的廢話太多了!”
云亦也竄了起來,正待出手,卻忽然忍不住吐出一大口血來。
“你……”云亦慢慢回過頭去看。
本一直在一旁默默侍候的元善忽然自袖筒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突然狠狠刺在他的后背上。
云亦痛呼一聲,瞪圓了眼睛看著他,顫聲道:“你……居然……真的……”
元善正笑瞇瞇地看著他,道:“二殿下給您親自調(diào)的那杯毒酒好喝嗎?”
“靖南!”云亦更是無法接受,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鮮血,栽倒在地。
元善居高臨下睥睨著他,冷笑道:“陛下您啊,反應太遲鈍啦!”
白禹笑道:“不是他反應遲鈍,而是他太喜歡輕易相信別人了。如果和我一樣,也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下場了?!?p> 元善瞟一眼云亦,繼而看著白禹,諂媚笑道:“可不是。有時候連親兒子都不能相信呢?!?p> “大哥啊,你別怪我啊?!卑子砺叩皆埔嗝媲?,乜斜了眼元善,又看著他笑道,“這幾日,你對這狗奴才實在監(jiān)視太嚴,小弟就只好借靖南小侄一用了。幸好你雖然明知靖南小侄非你親生,你還是對他不離不棄,十分的信任,要不然也是不能成功的?!?p> “你個惡魔!”靖南嘶吼一聲,不知從哪里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