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桃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躺在木葉的醫(yī)院里,目光呆滯,望著天花板,她想起身,卻感覺身體不由自己控制,一旁的醫(yī)護人員讓哭泣的芽吹女士盡快準備后事,春野兆不見蹤影。
“呵!”桃猛地一睜眼,胸膛因喘氣劇烈起伏,胸口悶氣,她拉起被子看去,小櫻睡覺的時候整個人都掉下去,頭擠在她的胳膊處,一只手搭在她胸口,一條腿掛在她腿上。
怪不得做噩夢……桃將小櫻的手緩緩拿下,昨天挨了小李一腳又被小櫻壓了一晚上,桃現(xiàn)在只覺得連呼吸都是痛的。
等她下床后,小櫻直接一個翻身,霸占了她的整張床。
由于胸被壓得疼,她今早是做不了跑步這種有氧運動,只能跑到東邊的小樹林里去練習三身術(shù)。
經(jīng)過一段時間替身術(shù)的練習,她算實知道為什么在漫畫里后期替身術(shù)就消失了,并不是營銷號說的bug,而是真的不實用。
如果自己不是提前找好場地做好準備的話,替身術(shù)還沒有分身術(shù)來的有用,分身術(shù)好歹能使用替身攻擊呢。
替身術(shù)最大的缺點就是準備時間長,而對于替身術(shù)一般般的忍者而言,有可能替身術(shù)還沒準備好人家就一個大招放過來。
等躲了過去,大概也超出了替身術(shù)的觸發(fā)范圍,查克拉線都斷了,之前消耗的查克拉也打水漂了,還得重新進到圈子里重新連,連上后還要持續(xù)輸出查克拉來維持線不斷。
總結(jié)起來就是一句話,耗藍,非常的耗藍,十分地耗藍。
對于查克拉貧困人口春野桃目前來說,在戰(zhàn)斗中使用替身術(shù)真的是很不劃算的,限制條件又多,以她的查克拉最多也只能用兩次,除非和體術(shù)結(jié)合著來用,不然真沒用。
難道自己以后真要走上體術(shù)型忍者的道路嗎?想想自己有了結(jié)實的肱二頭肌和緊實的八塊腹肌,桃就被嚇地一身冷汗,立馬搖頭。
不會的,不會那樣的,小李和凱修行那么長時間也沒見兩人有多兄貴……
冬天的早上霧氣很重,桃呼吸間吐出一口白氣,比起身上的棉衣,她更希望芽吹女士能給她買個羽絨服。
早上走的急,沒來得及帶圍巾,她摸摸脖子,一片冰涼,于是決定今晚就換個高領(lǐng)秋衣,進了班,同學們已經(jīng)三三兩兩的坐了下來。
伊魯卡還是穿著那件綠色的馬甲,里面套個黑色高領(lǐng)毛衣。
馬甲真的有這么擋風嗎,桃搓搓手想到。
似乎是注視到桃的目光,伊魯卡朝她望去。見伊魯卡望了過來,桃轉(zhuǎn)頭看了眼坐在后排低著頭的雛田,轉(zhuǎn)回身沖伊魯卡眨眨眼然后露出了職業(yè)假笑。
伊魯卡眼光在第一排的桃和后排的雛田間來回徘徊,最后什么也沒說,沖桃無奈一笑,然后提起精神開始上復習課。
井野平時上課劃水,臨近期末,復習課直接坐到了桃旁邊,拿著個小本子把伊魯卡上課復習到的重點都勾了下來。
小櫻坐在后排,也沒往佐助身邊湊了,拿著歷年真題自己埋頭寫。雛田一會看向前,一會朝后望,忙得像個小陀螺。
鳴人怕冷,找了個角落縮起來冬眠。
下午練習手里劍的時候,大家的積極性也沒有以前高了,劃水連漿都不想拿了。
春野桃站在老位置,四十五米線處練習自己的手里劍,最近一直忙著三身術(shù)和體力訓練,有段時間沒用心練了。
手里劍這種東西就跟鋼琴一樣,一天不練手就會生。
兩天沒有練習讓桃前兩發(fā)偏離了紅心,她撇撇嘴切了一聲。
兩發(fā)手里劍這時候突然飛出,然后插到了桃臨近的靶子上,一個五環(huán),一個四環(huán)。
鳴人見自己中了靶高興地指著靶子看向旁邊的春野桃。
“吶吶,看吧,我就說本大爺遲早會超過你的我說?!彼靡庋笱蟮卣f道。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鳴人在實踐課的時候就會站在她旁邊練習手里劍。
她問鳴人怎么不去跟鹿丸他們練或者找佐助的麻煩,鳴人抓抓頭,說上課跟鹿丸他們說過話了,佐助那里圍了太多女生他一去那些女孩子就兇他。
她挑眉說那為什么找自己,自己孤僻話少脾氣臭還和宇智波佐助一樣喜歡裝逼。鳴人的回答是感覺她會聽自己講話,理論課他不想坐第一排,但實踐課縮在角落他無所謂。
這話一說差點讓桃以為自己的桃花運來了,結(jié)果答完對方就害羞地說這樣說不定能借機跟小櫻多呆一會,還拜托桃在小櫻面前講自己的好話。
桃想起那個大大的白眼,心中感嘆這酸臭的狗血戀愛情節(jié)。
不僅如此,自從桃那次脫口而出的佐助裝逼之后,鳴人就開了個宇智波佐助黑粉會,他當會長全力輸出,提拔桃當副會長在旁輔助。
不過就目前而言鳴人總結(jié)出來的宇智波佐助四個黑點,長得帥、愛裝逼、成績好、有腳氣。四個黑點兩個是優(yōu)點。
“鳴人,我想了下了,佐助的前三個……額特點我承認,最后一個是怎么回事?”桃不懂就問。
一下子被轉(zhuǎn)移話題,鳴人立馬跟著桃的思路走。
“嗯……就是上次我聽裕太說的我說?!兵Q人皺著眉頭回憶。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鳴人有了和原著里一樣奇怪的口癖,她有理由懷疑漩渦鳴人是在故意賣萌。
裕太是另一個宇智波佐助黑粉會會長,由于不帶鳴人玩,所以鳴人只能自成一會。
“鳴人?!碧艺业绞指泻?,扔出第三發(fā)手里劍,正中紅心,她轉(zhuǎn)過頭認真地對鳴人說,“做人是要講證據(jù)的,哪怕是黑粉,也要是真正的黑料?!?p> 鳴人被桃突然嚴肅的語氣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都沒聞過,怎么就能下定結(jié)論他有腳氣呢?”
春野桃目光如炬,盯得鳴人受不住把頭撇到一邊。
“所以身為宇智波佐助黑分會會長的你,是不是應該親自去證實一下佐助究竟有沒有腳氣呢?”
鳴人仿佛從春野桃的話中聞到了味道,他一臉菜色地捏著鼻子扇扇周圍的空氣,生澀地轉(zhuǎn)移話題。
成功目睹鳴人的顏藝,桃大為滿意,結(jié)束和鳴人的說話,繼續(xù)練習手里劍。
鳴人見桃開始練習了,也停止了搞怪,想著自己如何能像春野桃一樣正中靶心,不過接下來幾發(fā),桃次次正中紅心,鳴人卻再也沒有扔到靶子上了。
自從和桃一起訓練后,鳴人才發(fā)現(xiàn),這個平時不愛說話的同學不管是手里劍或是苦無都特別厲害的說,比佐助還要厲害的那種。
他嘴上說著“本天才遲早要超過你”,與靶子的距離也從大家現(xiàn)在平均的三十五米拉到了和桃平齊的四十五米,可他發(fā)現(xiàn)距離拉遠后,他就很難扔遠了,經(jīng)常還沒碰到靶子就落地。
看著鳴人不知道第幾次手里劍落空,跑過去把散在地上的手里劍撿回來繼續(xù)練,因為著急手上添了幾道新口子,桃覺得自己還是要來幫幫這個弟弟。
畢竟是未來的七火,現(xiàn)在舔舔打好關(guān)系說不定以后還能走后門當個行政部衛(wèi)生處主任。
她停下動作,觀察鳴人的投擲動作。以前他去挑釁佐助的時候桃就意識到,其實鳴人的動作其實相當標準。
過個幾個月再看,已經(jīng)可以說是更上一層樓了,動作不僅標準而且還能根據(jù)身體的身高手臂長度等進行動作微調(diào)。
對于僅學了一個學期不到的六歲小孩來說,從某種角度來看,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天才了,畢竟她當時練了快兩年才能勉強進行身體微調(diào)。
鳴人沒有技術(shù)上的缺陷,那么,問題就出現(xiàn)在他自己身上了。
桃的目光從鳴人投擲手里劍的動作轉(zhuǎn)移到了鳴人的整個身體上。
一路觀察下里,桃很快就找到了原因所在。
鳴人的骨架在同齡人來說不算大,甚至現(xiàn)在還沒有她高。
手腕等關(guān)節(jié)處稍稍突出,身形單薄,大概是營養(yǎng)不良的原因。
“喂,鳴人?!碧液白×苏郎蕚淙烊叹叩镍Q人,鳴人轉(zhuǎn)頭望著她。
“你是不是感覺拿著手里劍自己一定能扔到靶子上?!碧覇柕?。
鳴人一聽,以為桃是在嘲諷自己,臉瞬間漲紅,咆哮道:“什么嘛,你這家伙,別小看了本大爺!”
桃將這歸結(jié)于對方的理解能力有問題,絲毫不覺得自己表述有什么不對勁。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感覺四十五米在自己的掌控范圍內(nèi)?!碧乙婙Q人還在那里叭叭,只能換一種問法。
“唉?”鳴人一下子愣住,隨后回憶起手里劍在手的感覺,然后點點頭。
桃又接著問:“那你是不是每次扔的時候都有種使不上力的感覺,嗯……就是覺得自己能發(fā)揮更大的力氣但就是發(fā)揮不出來。”
鳴人聽了想想,隨后眼睛瞪得大大深吸口氣,連連點頭。
“你怎么知道我說。”他驚訝道。
那就沒跑了,桃心想,她抬起手臂看看,又瞅瞅鳴人的細長的胳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胳膊竟然比鳴人粗了一圈。
“我知道你投不中的原因了鳴人。”桃默默收回手臂解釋,“你的技巧掌握的很好,問題出在你沒力氣或者說力氣太小上?!?p> “你可以去做俯臥撐練手臂力量,還可以每天喝一瓶牛奶?!?p>
![](https://ccstatic-1252317822.file.myqcloud.com/portraitimg/2022-01-22/5612e22ed913b0c469d9bc8d325fa2a334WugMG76mgI7m1.jpg)
破空雷牙
我感覺鳴人真不笨相反還很聰明,就是小時候沒人管他,老實說我還挺喜歡鳴人的,雖說后期開掛嘴炮又是團寵,但是前期真的是個小太陽了,雖然也一大堆毛病。 至于二柱子,嘿嘿,我是他的黑粉,愛到深處自然黑的那種。 這周最后一章,大家下周見!拜拜~